荆州帮七八十人见邱老大不动,他们也都没有动作。
尹大龙问安徽的一个中年人说道:“刚才是不是这些荆州人押着你们强行让你们搬家啊?”
“正是,他们说了,要我们马上滾出这个地方,还不能晚了,说什么晚了后果自负。”几个安徽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这时,那个邱老大对张庆山说道:“我们现在退出此事,安徽帮的事情我们不管了。”
说着,邱老大把手一挥说道:“荆州帮的人,我们走。”
尹大龙对对着荆州帮的众人双手大力一推,扑通扑通的这几十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晚了,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哼,想得挺好。”尹大龙大声说道:“安徽帮的人,把这几十个家伙绑了,再去把帮主请过来。”
轰的一声,所有的安徽人扑了上去,把这帮人全部绑了起来。
接着尹四海和帮里的骨干分子纷纷走了出来。
“爹。”小秀朝爹爹扑了过去。
那十几个谢云涛谁安的老乡和二十个被谢云涛笼络的家伙全部跪在了大厅里,尹四海懒得听他们啰里啰嗦了,大手一挥道:“全部赶走,包括他们的家属,想当初他们流落街头了……哼。”
这些人不知是怎样想的,真是白眼狼,畜牲不如啊。
“把这个缩头乌龟和断手断脚者全部丢到大街上去,他们是自做自受,怨不了别人。”
栓子第一个站出来,拖着这些家伙就往外走,首当其冲的就是谢云涛,这个被拍i成缩头乌龟的家伙哭着求他的丈人邱老大救救他,邱老大像是没有看见似的理都不理他,那个丑女子蒙着满面开花的脸更是没瞧他一眼。
待他一丢到马路上,他的一家人背着行囊在等他了,以前是安庆帮收留了他们,再看谁会收留他们了。
张庆山把一切交给了尹大龙作主,自己携小秀陪着尹四海和副帮主李立行,大管事林先旺及几个骨干分子在一起饮茶聊天。
李立行代表安微帮感谢了张庆山,张庆山连忙的站起来说道:“以前的恩恩怨怨不谈,就算我和小秀的这个关系,我也会时刻的关注安徽帮的。”
小秀微红了脸,一脸的幸福摸样,尹四海看着女儿满满快乐的神情,心里也就完全的放下心来,他知道张庆山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小秀历经多少次的险境都是他奋不顾身的出手相救的,女儿幸福,他也感到了欣慰。
张庆山对几位安微帮的骨干说道:“这次是坏事变好事,他们荆州人不是处心积虑的想尽一切手段来兼并安徽帮吗?那好,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副帮主担心此举能否顺利成功,大管事说道:“他们荆州人在汉口好像在官府和坊间底蕴很深。”
“没关系的,并不是我们主动的挑衅他们,是他们抱着灭了我们的打算而来的,您们几位不用管了,我和小秀在这里把这件事情全部搞好才会离开的。”
尹四海和几位这才放下心来,说实话,仅仅靠他们安徽帮的力量,还是略显单薄了一点。
听说张庆山要留在这里,小秀知道,张庆山的决定一来是要把此事办好办牢靠,二来也是要让小秀好好陪一陪爹爹了。
小秀站起来挽着爹爹的手说道:“爹,我们先回去吧,让庆山哥在这里把此事办好,我准备回去做几个菜给你下酒,等庆山哥回来陪您喝几杯。”
副帮主李立行和大管家林先旺连忙说道:“多做几个菜,我们也要去的。”
小秀对几位骨干说道:“那就说好了,大家都要来呀。”
小秀挽着爹爹,和庆山哥打了个招呼,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朝家里走去。
邱老大和他女儿不知何时溜走了。
尹大龙安排着安徽帮的押着荆州帮的人去搬家,尹大龙说了,就按荆州人先前怎样对付安徽帮的那样,让他们行动快一点,稍慢一点就把东西往外丢。很快的,把荆州人的码头清空了,把他们的房间分配给了房屋狭小的安微帮的人。
这一下,二个小码头一连起来,规模就大多了,再把二个囤船一合并,就可停靠安微来的官船了。
张庆山让安徽帮的人先不慌庆祝,到了一定的时候会大张旗鼓的庆祝的。
在荆州帮的大厅里,张庆山正襟危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习惯地拄着文明棍,茶几上放着一杯茶,尹大龙双手抱肩的站在他身后,像一座大山似的杵在那里,除他二人外,整个地方空无一人。
果然,一队人马骑着十几匹快马来到了这里,一个身穿军服的官带着十几名手下进了大厅,在他们的身后是邱老大和他的女儿。‘
邱老大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的丑女儿虽然蒙着脸,但肥胖的身躯相当的擂人。
这名军官站立抱拳寒喧道:“久仰久仰。”
张庆山不卑不亢的说道:“在下腿脚不便,无法站立行礼,幸会幸会。”
“见到了我们守备将军还如此的托大,是个瘫痪的病人都要爬起来行礼,何况你只是瘸了一条腿。”
一位副官傲慢的说道,在张庆山背后双手抱肩的尹大龙事先在手膀上衣服的皱褶间放置了几粒小石子,趁着所有的人不在意,又是一个背光,他轻轻的扯动身子用手指弹了一下。
那副官正得意洋洋的说完,还在一脸傲慢的仰着头俯视着张庆山。
叮当一声脆响,这副官的二颗门牙不见了,嘴巴肿成了一个喇叭花了。
“谁?”副宫含糊不清的说道,整个现场就是对方二人,其余全是自己人,又没看见对方二人有所动作,还真是见鬼了。
这来人张庆山先就了解到了,这来的是武昌水师营驻扎在汉口大智坊的守备将军,是邱老大的一个叔伯堂兄弟,他们驻扎的地方离安微帮只有三里路,一阵小跑就可跑过来了。
这个守备听说过张庆山的一些事情,他还算是客气的对待张庆山了,依他的脾性,他的水师营正是管理江边码头事物的,所以他对混江边的人一贯的不会客气。
他的副官无征兆的受了伤,他认为这肯定是对方施的什么术了,他气急败坏地说道:“长话短说,把强占的荆州帮的码头地盘全部还给荆州帮,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
这位守备将军开门见山的说着,也不问问是个什么情况,好像他的一番言词别人非要照办似的。
这位邱老大开始得瑟了,那一副神情好像准备来接受赔礼道歉的赔偿金似的,特别是他那个令人作呕的女儿,肥粗的腰身还夸张的扭了起来。
守备大人眼光炯炯的盯着张庆山,在等待着他的回答,那个掉了二颗门牙,喇叭花一样嘴巴的副官还作势要掏枪的动作,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唬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