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师傅。”既然是师傅发了话,这个叫小茹的凶恶少女不得不听,在众人安置死者和伤者的时侯,这个叫小茹的少女搔首弄姿的摆弄了自以为是的容貌和身姿,用卑夷的眼神瞥了一眼尹大龙大声的说道:“哪来的乡巴佬,能看见如此的美女真是你三生有幸了,真是的,看你那傻大个的样子,恐怕是有生一来第一次有机会看到这么多的美女吧?”
她大声的一说,引起了那些女弟子们的讪笑,一个个都开始一摆三扭的卖弄了起来,把那几个男弟子和车夫及护卫都瞪圆了眼睛,在这些女子之间狂吞唾液并嗅闻着她们身上的香骚之气。
“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尹大龙大声的狂笑着,心想看到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如此的不要脸之人。
“你傻笑什么?看美女把你看疯了。”那个叫小茹的说道:“要不是师傅……”
“我笑你们太不要脸了,这么一个丑八怪还自称美人,还说什么我三生有幸,我呸。”
“来来来,让你们看一看真正的美女。”
刚好丽苏小姐三人从山坡上走下來,向着站在山坡中段的张庆山走去。
“罗姐姐,姐姐。”尹大龙朝他的结拜姐姐大声的叫道:“姐姐,把帽子和面纱拿开一下,让这些自以为是的丑八怪看一下何为美人。”
罗嫣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结拜兄弟叫她揭开面纱,她就照做了,当她脱下帽子,揭开面纱时。
整个场面一下子安静了,那些男弟子,护卫和车夫全都张大了嘴巴,哈喇子往下狂滴却恍然不知。刚才还在摆弄姿态的女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下去。
那个叫小茹的凶恶女子呆若木鸡,她自认为的美丽完全是个自说自唱的大笑话,这个笑话真是要笑掉世人的大牙……
她满脸通红,心里想这个糗才出得大了,她恼羞成怒,怒气冲天,好啊,你不是美若天仙吗?那也只是到今天就为止了。
她看了一眼山坡上,除了一个拄拐杖的瘸子就是三个女子了。
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她腾空而起,大叫一声:“师傅,助我一臂之力。”
那师太见徒弟已经动了,甩手一把短剑抛在空中,对着小茹腾起的身子猛力一推……
只见小茹探手抓起了短剑,整个人就像一只飞翔的苍鹰一样,盘弦在三个美女的上空,厉声叫道:“谁是丑八怪,是你的花脸么。”
她这意思妥妥的是要用短剑划花罗嫣的脸。
小茹手持短剑,满脸的狰狞,呵呵,马上就要得手了。
忽然,她的腿被什么拉住了,上身急速的向下坠去,一根木棍敲了一下她的手臂,她不由自主的手腕一弯,那短剑竞对着了自己的脸,她的倒拐处又被狠狠的敲击了一下,自己把短剑刺向了自已的脸颊,一股温血在脸上漫延。
接着那腿部被一股力量重重的一甩,她飞也似的朝着师太扑了过去,直接的把师太扑在了地上。
场面一片哗然,说的时间蛮长,实际是一瞬间的事情,好多人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等大家清醒过来再看时,只见小茹满脸的刀口,像个血葫芦似的扑倒在师太的身上,把师太胸前的二个厚布垫子也撞了出来。
原来看见师太这么大的年龄还保持着高挺的胸部,竞是这二个厚布垫子的功劳哇。
师太满脸的羞燥,急忙推开小茹,把那二个布垫子藏在了身上,一言不发的走上了马车,大声的说道:“大家快走,明天报仇不迟。”
最为心灰意冷的是小茹,想刮花别人的脸,自己的脸却被刮得稀巴烂,这让她如何的见人了。
现在是打也打不过别人,比也比不过人家,就算是一直认为天下无敌的师傅也不是别人的对手,这样一来,她死的心都有了。
她是从来不检讨自己的,像她这样结局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她决定依靠爷爷的力量报仇了。
这个小茹的家族是这个城镇的名门望族,她爷爷从京城吏部一个正四品级的官员告老还乡,在这里的官方有他许多的学生,是一个把脚一跺,这个城镇就得抖一抖的人物。
张庆山一行为了少找麻烦,特地的绕过这个城镇后又前行了一百多里才找了个客栈歇下,心想已经走了这么远,应该可以避开那些人吧。
在这个小客栈休息了一夜之后,第二天的早晨,一行人登上马车,尹大龙驾着马车准备赶路时,这个客栈后院的大门都被锁上了。
待尹大龙去找客栈老板的时侯,大院的大门一下子打开了,大院门口却被百把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壮汉给包围了。
这些人马逐渐的涌进了大院,把马车围得严严实实的,接着,大院外一辆马车朝里面缓缓的驶来,从马车下来一个年轻人,这年轻人从马车上端下一个靠椅,接着搀扶一个老者,坐在了靠椅上。
这老者气宇轩昂,派头十足,从马车上又下来一个包着头面的女子,就是那个叫小茹的少女了。
“诸位。”老者清了清嗓门说道:“诸位,皇权治下,朗朗乾坤,你们如此杀人伤人,未免太过猖獗了一点吧。”
张庆山从车上下来,一袭白色长衫,拄着拐杖,儒雅随和,风度翩翩的对着老者行了一礼,不卑不亢的说道:“老先生说得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人为了赶时间拜寿,竞不顾马车里有一个三岁的幼童,要把马车掀到山下去,我们能坐视不管吗?”
“你胡说。”那包着头面的小菇说道:“爷爷别听他瞎说。”
“呵呵,公道自在人心,在场的又不只是这几个人,让那些人凭良心说一说。”
张庆山指着这个小茹说道:“年纪轻轻,做事如此恶毒,竞发射沾有剧毒的发针想伤人性命,却不知把自己的同伴误杀了,最后恼羞成怒,伙同自己的师傅对无辜的,不懂武功的平常人下毒手去剑刺别人的脸颊,最终技不如人,害人害己。”
“你那位师傅怎么不敢前来做证呢,是不好意思吧。”张庆山义正言辞的说道,在场的人都不做声。
那个小茹只会说一句,你胡说,就没有多的言辞了。
她那爷爷也肯定看出了端倪,但他既然来了,肯定的要为孙女作主的。他大手一挥道:“现在我不管什么过程了,反正事情的结局是一死几伤的,你不可能说你们没有一点责任吧。”
张庆山见对方如此的武断。竞不管过程,只认结局,还说自己这边有什么责仼。
他强压怒火说道:“那依老先生的意思是……”
那老先生傲世的说道:“你们全部跟我们一起走,对死者和伤者赔礼道歉,并将死者好好安顿,对死者家属馆赔付……”
“夠了。”张庆山听到了老者的话,不禁火冒三丈,他大声的喝斥道:“原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长者。我尊重你,哪知道你是个为老不尊的老混蛋。”
“你们来的人多,你们只管出招,我奉劝你们一句,不要重蹈覆辙,走这个恶毒女子的老路,我保证,吃亏的是你们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