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匹马上坐着一个瘦弱的先生,一看就是一位饱读诗书的儒雅先生,估计是个师爷吧。
张庆山看出了这些人的不凡,特别是那二个大师级的高手,从那眼神中都有精气在闪烁。
张庆山吩咐所有的人都留在房子不要出去,叫尹大龙从侧面的小巷穿回到马车上去,等他的命令行事。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张庆山拄着文明棍走出了酒楼的大门,稍感吃力的一颠一颠的向马路中间走了过去。
“有意思,这瘸子不仅给人一种压迫感,而且还给人一种洒脱不羁的韵味啊。”总瓢把子觉得此人一出,把气场都要夺跑似的。
“本人汉口宝庆帮张庆山,有幸和江湖的英雄们见面,无尚荣幸之至啊。”
张庆山抱拳拱手给各位施了一礼。
“哈哈,原来是威震汉口乃至全国的风云人张庆山啊,有礼有礼。”总舵主拱手抱拳回了一礼。
“不过,话说回来,张公子路过这里,不该毁了我们的联络店啊,打伤了我们数人还使一人丢了性命,这恐怕是说不过去了吧?”
总舵主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张庆山。
“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在我们的一亩三分地里,张公子的做法末免有些过了吧?这叫我们这些做老大的情何以堪呐。”
“我倒想听听你的解释。”总舵主看样子不急,既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后在江湖上说个一二三出来是有礼有节的呢。
老话说义行千里,靠赌狠,估计一百里都走不出。
“诸位。”张庆山拱手一周说道:“所谓路不平有人踩,今天在下的确出手了,起因就是这酒楼里的店小二依仗店老板的淫威,脚踢倒在地上的一个老人,当这老人的小孙女扑在老人身上不让爷爷被人踢的时侯,这店小二居然甩起了大脚向这个小女孩用力踢去,这个时候,本人忍无可忍的才出手制止了这个店小二的恶劣行径。”
张庆山不卑不亢的把起因说了出来,平静地看着对面十几个说道:“请问名位英雄,不知你们遇到了此事会不会和在下一个做法。”
“胡说八道。”独眼龙跳了出来说道:“我来的时侯没有看见地上有什么老人和小女孩,躺在地上的全是酒楼里的帮工,不是手断就是脚裂了,你说说,下此毒手是为何?”
“哈哈,你来的时侯我己将老者和小女孩安排在对面酒楼里吃饭呢。。”张庆山说道。
“这样吧,你是总瓢把子,你可以问问你的手下是怎么回事?光由我说也不行,你大可拿出一个解决的方法。”张庆山知道,自己再怎么说,对方不屌你也没办法,他们不明事理一味的袒护他们自已人你更是得强行的接受。
“这样吧,俗话说强龙斗不过地头蛇,你们作为一个外乡的过路人,在我们的地盘把我们的楼房拆了,把人也打了,这叫我们后如何在这一带混呢?”
说话的是那位老学究一样的先生,他继续说道:“我们敬你是位英雄,所以你也要为我们的声誉作想吧。”
“这位老先生的意思是……”
张庆山知道这老先生准备来个胡子头发一起抓,肯定会来个折中,各打五十大板,这样一来,起码的要给对方留一点面子了。
不过,张庆山可不会这样做,对就对,错就错,绝不妥协。
那师爷摇头晃脑的说道:“张公子,我说个折中的做法,那就是依你们的名义出银票来把这垮掉的房子重新树起来,也不需要你们张罗,只是让这一带的人都知道这做房子的钱是你们出的,这夠简单了吧。”
张庆山不以为然的说道:“这酒楼里的人的作法有悖伦理,该受此惩罚,按师爷这样一做法的话有点助纣为虐,我是不会答应的。”
“你……看你算得是个人物,给你脸你却不要脸了。”总舵主旁边的一个修武者说道。
这位武者上前一步,对张庆山一脸的蔑视,上下左右的打量一番说道:“连走路都废劲,何苦要装着一副正人君子的大义凛然来呢?”
“哈哈,正人君子岂是能装出来的,你大可不必把我当一个瘸子,也不需管我能否走路废劲,你想咋的,我奉陪便是。”
对这些修武者一贯的自以为是,特别是对所谓的弱者那样一副惺惺作态,张庆山是一直的看不顺眼。
“好,此话是你自己说的,那就别怪我欺负一个残疾人了。”这武者要的就是这话,呵呵,你不是在汉口有名吗?那就好,不远的将来,大汉口的坊间就会传出大别山的乔大用痛打宝庆帮的张庆山的桥段来的。
这乔大用只知道张庆山是个土生土长的乡下汉子,又没有系统的师从名师,所以他才敢大大咧咧的不把张庆山放在眼里,何况他还瘸着一条腿了。
乔大用跳下马来,和张庆山面对面的站定,反正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说道:“你先动手吧,免得别人垢病于我。”
“你大可不必这样,不是我托大,我就算二条腿都瘸了,对付你,也用不着先动手。”
你狂,那我比你更狂,我会狂到无边无际的。
乔大用恼羞成怒,他大叫一声:“好,那我就见识一下你这个土生土长的农民,仅靠着一股蛮力名扬大汉口的鲁夫,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武技。”
这家伙要是知道眼前这位骨子里是一个修仙者,不知他该如何的去想了。
“来了。”乔大用身形暴弹起来,腾空而起的身子大鹰抓小鸡似动作前后手呈鹰爪型,凌空直掠张庆山的头顶,双爪当头抓来。动作灵巧有力,犹如势大力猛之式。
“好。”
“乔大师威武。”
“这小子遇上了乔大师的鹰爪功,脑门上起码几个大洞。”
“该。谁叫这小子自不量力的呢?”
总舵主旁的几个卫士都是一副神情轻松的样子调侃着不知量力的张庆山,一个可怜兮兮的瘸子。
嗖的一声,似一阵阴风掠过,忽闪之间只是一道残影飙过,只见轻风不见人影,如鬼魅一般。
乔大用还在狞笑的脸上突然凝固了,他觉得马上要戳对方脑袋上几个洞的目标忽然不见了。
他的心中一个个激灵,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气笼罩了全身。
乔大用想收回此招,但此招既发,速度疾快的,哪里收得回来。
待他用尽此招再来防守时己经慢了半拍,只见一根文明棍正戳在他的颈椎第三四节的中枢神经上,这也是张庆山修仙门派的特有点穴法,是任何门派无法掌握,更是无法解脱的特殊手法。
乔大用全身酸软,白眼一翻,轰然倒地。
再看张庆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站在原地,像是没有动过的一样。
总舵主这才知道了此人为何有这么大的气场了。
和乔大用一起的那位修武大师见同伴被击晕倒,他大喝一声准备冲了过来,被瓢把子拦住了。
瓢把子卫队的八个精壮的青年一个个掏出了手枪,枪口全部对准了张庆山。
一辆马车疾驰了过来,马车停在了张庆山的身边,尹大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手持一把连击冲锋枪,挡在了张庆山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