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却说道:“妈的个巴子,对老子的美娇娘乱嚼舌根,看老子不把你的脑袋当球来踢。”
嘻嘻,这翠娘对那一句娇美娘的赞美无比的受用并笑得花枝乱颤了起来。
独眼龙抬起火枪,对着尹大龙偌大的身体射了过来,用脚趾头想,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大的目标,那子丨弹丨那么快的速度。
就是不想打着也不可能的。
可往往事情就是这么的巧,这独眼龙势在必得的情况下,他的这一枪却打空了,但见马路旁的一棵柳树上的树枝被打枝条断裂,树上不知明的小鸟吱吱喳喳的四外逃窜。
这是人吗?这么大的一个目标近距离的激射都命中不了,而且面前的人己不见踪影了,真他妈的混账,难道遇鬼了。
现场一片安静,独眼龙也是个经验老道的混子,他仅从对面他的一个手下惊谔的神情判断出了那个大高个子青年正在他的背后。
独眼龙是个果断的人,他头也不回的甩手给了后面一枪。
尹大龙正在思吋着要不要结果独眼龙的小命,眼瞅的独眼龙的反手一枪,尹大龙选择了蹲下来避开的方法。
呯的一声,随着一声惨叫声,一个人倒在了地上上。
尹大龙往下一蹲让开了这一枪,可他身后的人就无法幸免了,他的身后恰恰是烧饼脸的翠娘,这一枪正打在了她的胸前,鲜血四溅,她嚎叫一声扑倒在了地上。
独眼龙手持的火枪是第二代的产品,可以连击二枪,在连击过后最少要过一分钟才能再次射击。
独眼龙知道遇到了平生的克星了,这家伙不是自己的功力能拿得下来的,说不定把命都会丢在这里的。
他准备撤退了,刚好总瓢把子今天要到他这山头来,总瓢把子身边都是实打实的顶尖高手,让他们来对付这个大个子吧。
至于误打死了相好的翠娘,他的心中一点涟漪都没荡起,这个刻薄的极丑女人,自认为有了一点小钱就把自己当高档人了,为了自己填不满的私欲,还眷养了好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让自己享受哩。
呸,独眼龙手一招,几个跟班都一溜烟的朝山里而去了。
尹大龙脚踏马步,弓腿而立,双手垂架在腰部。丹田提气运于双臂之上。
只见他双手肌肉暴起,先收手于后到极致,然后陡然双掌同时发力一抖,一股澎湃之势向前呼啸而去。
轰隆一声,酒楼的承重墙被打碎,整个三楼一下子歪倾下来。
咣咣一声巨响,整个酒楼就成了断壁残垣,灰飞烟灭了,成了一堆砖瓦灰砾。
好在酒楼里的人早己逃光了,并没有造成人员的伤害。
尹大龙这才转过身来朝着这边的酒楼过来了,在经过马路中央时,刚在在地上喊爹叫娘的一些打手们亲眼目睹了尹大龙的神功,一个个的爬也爬出了此地段,生怕尹大龙一个不舒服,把这地上轰一个大洞,那岂有他们的活路呢?
看着四处逃散的这些打手们的狼狈模样,尹大龙自嘲地笑了一笑,难道自己是一个嗜杀成性的恶魔么?
来到了对面的酒楼,尹大龙首先看了看罗嫣小姐的伤势,听说张庆山己出手用内力帮她疏理了一遍,他这才放下心来。
酒楼的兄妹二人把尹大龙当成神人,再看着尹大龙在张庆山面前规规矩矩,毕恭毕敬的神态,更把张庆山当成了神人中的神人了。
特别是这二个用帽子莎巾遮位颜面的女子,从外相就可断令这二女子非同凡人。
那个兄长对妹妹小声说道:“我们的事情这些人肯定可以帮忙的。”
小妹难为情的样子说道:“哥,萍水相逢,别人哪里会废神废力的帮我们呢?不过,这个穿长衫的男子就是正人君子,哎……”
二人欲言又止。
“几位客官,那山上的独眼龙回去叫救兵去了,你们几个是否要避一避了。”
酒楼的小丫头担心的说道,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实际上这酒楼兄妹的对话被敏捷的张庆山都听见了,他觉得这兄妹在这里开酒楼肯定是有原因,只有等把目前应急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小盼儿,还想吃什么,尽管说。”张庆山爱怜地摸了摸小丫头的头,把一张二百的银票塞在了盼儿的兜里。
“使不得啊,张公子。”那老伯眼泪昏花,竞要一头跪下,被尹大龙拦住了。
“别这样老伯,你可不像其他在座的,他们年轻气盛,可以打工过话,可您呢?老的老,小的小。”
张庆山对酒楼的兄妹俩说道:“我们不把这事情了结好了是不会先行走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一走了之,岂不是连累了你们了,这种事情我们是做不来的。”
说着,张庆山给在座的每一个乞丐发了一两纹银对他们说道:“你们尚年轻,可以自己养活自己的,希望下次看见你们的时候全都变了样。”
那个乞丐头站起来对张庆山抱手说道:“感谢公子的大仁大义,我等也决定洗心革面,似这种在酒楼前捣乱的事情也不会发生了,还请这酒楼的兄妹老板原谅。”
酒店小姑娘说道:“没事没事,你们喝吧吃吧,反正我们这酒楼开不长了。”
”现在对面的酒楼也不复存在了,正好你们一家独大,正是好时机,为何不做了呢?”
“哪有这么轻便的事情,得会儿那独眼龙马上回来了,就土匪这一关我们都过不去,还有其它的各种弯弯绕绕,盘根错节的关系,我们兄妹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张庆山说道:“这样吧,我们先把当下要解决的事情解决一下,晚一点你们兄妹俩来找我,出门在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方是修行者最起码的操守。”
兄妹俩满脸发光的连连点头称是,掩饰不住心中的一丝激动。
乞丐头头说道:“从今以后,你们兄妹开的酒店门口绝对不会有乞丐在这里生事。”
“谢了谢了。”兄妹俩客气地应咐道。
小盼儿可能是饿极了之后一个猛吃,肚子开始不舒服了,疼得她小脸煞白煞白的。
张庆山连忙的用内力帮她把肠冒疏理了一遍,小盼儿昏昏欲睡的,小姑娘引着老伯把小盼儿在一个房间的床上安顿了下来。
这时,大道上扬起了朦朦的灰尘,十几匹马的队伍朝这边扑了过来。
独眼龙一马当先,他的身后是一个身穿将军铠甲的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的年龄,眉宇间含着一股英气,举手投足有一丝潇洒的帅劲。
“总舵主,他们就在这个酒楼里面。”独眼龙指着对面的酒楼说道。
“呵呵,这残垣断壁是被人一掌给拍成这样的吧?”总舵主问道。
“正是,那家伙身型巨大,可速度却犹如鬼魄一样。”独眼龙汇报道。
“很好,我就喜欢有道行的。”这总瓢把子年龄不大,但气派却是不小。你想想,整个横穿鄂豫皖的大别山脉大小四十六个山头的总舵主,其威风可想而知的。
在总舵主的身边除二个修武大师以外,八个年青魁梧的小伙子都是习武高手,他们身上都是别着最先进的手枪,个个都是神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