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的一张大嘴幸亏是到被耳朵挡住了,要不然都要咧到后脑勺上去了。
从酒楼里冲出了几个手掌锅勺的魁悟汉子,一看是酒楼的厨师和伙计,看他们训练有素的样子,好像是经常遇到这种事情一样,他们一冲出酒楼,大声嚷嚷着对着外面叫嚣着。
估计平时这些家伙针对的是一般的市井小民,所以他们才大口大气的,一副狰狞的模样。
当他们看到酒楼的打手一个个的躺在地上哀嚎,再看见像一座铁塔似的大个子面色严峻的朝这边走来,一个个转头就跑。
尹大龙面对着酒楼的招牌,“盛福酒楼”一拳轰了过去,那招牌应声四分五裂了。那装饰招牌的墙上一个大洞,砖沙碎石四处飞溅着。
酒楼的客人纷纷的往处逃窜,尹大龙继续向前走着,他要把这个酒楼砸得稀巴烂才能解恨。
他尹大龙不说和张庆山又是师徒又是兄弟的关系,只说刚刚拜了一个对他亲如兄弟的姐姐,这姐姐又是在他的面前被人打伤,你说他是不是义愤填膺的呢?
那烧饼脸的女子开始惊恐地往后退缩了,忽然一阵马蹄声响起,这烧饼脸一下子得瑟了起来,开始容光焕发了。
从街角处涌出了五个骑着马匹的男子,全部短衣劲裤的,一人手持一把火枪,四人肩扛大刀,杀气腾腾的朝着这边飞驰而来,马蹄带起了一层尘雾。
烧饼女子挥舞着双手大声叫着:“老六,快来呀,杀死这个王八蛋。”
在对面洒楼的临窗前,酒楼的老板,一对兄妹俩此时正站在张庆山几个人的后面。
那小姑娘说道:“客官,这来的骑马十是此处最负盛名的土匪窝里的一个小头领,人称独眼龙老六,这家伙就是对面那女人的姘头,这女人就是靠这独眼龙的势力才对我们酒楼进行打压的。”
“呵呵,这女人?”小姑娘的哥哥说道:“这女人,面首可不少,正应了那句人丑多做怪哩。”
“客官,这些家伙心狠手辣的,你的那大个的朋友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小姑娘着急地问道。
张庆山平静地说道:“放心,这几个人还伤不了我这兄弟。”
张庆山走的这一条路是从鄂豫皖直插北方的一条道,这鄂豫皖大别山区的一座叫罗山的山上盘踞的土匪是这三省最有影响力的顶尖力量,听说这头匪的山头刚刚经过洗牌,原先的总瓢把子被一队脱离了军队的官兵取缔了,这个独眼龙是有功之臣而被派到了这个小山头当上了老大。
“老六。”烧饼脸的女人一副娇柔的模样在姘头面前搔首弄姿的。
独眼龙老六勒住了马匹,看了一眼尹大龙,再看见地上躺的一些打手们,不禁哈哈一笑道:“有意思,这大个子还真能打啊。”
“还笑,马上结果了他,他太狂妄了,简直不把老娘放在眼里。”这女子扭动着腰身装萌的说道。
“好的翠娘,这都不是问题,只是我的总瓢把子马上到我们山头歇脚,准备回他的老家去把夫人接上山来,上次帮你劫的祖母绿的宝石马上给我,我可要送给总瓢把子当礼物了。”
这叫翠娘的一阵肉疼,但也没有办法,不是这独眼龙罩着,她的生意老早就被对面的酒楼挤垮了。
“没问题六哥,但这次要把对面酒楼给封了。”这个大嘴翠娘说道。
“好。”独眼龙一副义气风发的样子,对着尹大龙说道:“看样子你是对面酒楼请来的高手,所谓英雄惜英雄,我不想把你怎样,只是和我的女人陪个不是,我们一笔揭过。”
“哈哈,我也不为难你,我只是要把这个酒楼拆了,谁拦我,就是敌人。”尹大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没有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的神态。
“她妈的,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独眼龙身边的一个大汉举着大刀策马砍了过來。
尹大龙对这种攻击根本不屑一顾,他反手一掌拍向了那马匹的颈脖之处,这马匹受此重力,向处疾倒,整个马身横向歪在了地上。
那大汉来不及跳下马来,和马一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被马身子压住了动弹不得了。
独眼龙见他的兄弟受伤压在地上,气急败坏的大声叫道:“妈的个巴子,老子看你身材高大,武功不俗,想对你网开一面的,这样看来我是多余的呢?”
“呵呵,你的网开一面是让我和这个丑婆娘赔礼道歉,那还真是不必了,这女人,忤逆了我的逆鳞,不拆了这酒楼我气愤难消。”
丑婆娘,这三个字眼进入到了烧饼脸翠娘的耳朵里如炸雷一般,这三五年她都是听到别人夸奖自己长得美,特别是这个受了伤的小白脸每天粘在她身边,把她赞扬成了天仙般的美丽动人。
假话的威力就是年年月月日日的叠加,久而久之的变成了真理。
这个叫翠娘的女子刚开始也还是不相信这种赞誉,可抵挡不住凡是见到她的人众口一词的夸奖她光采照人,特别是几个公子少爷似的人物甘拜在她的石榴裙下,更印证了她的魄力如宏。
所以,她开始自认为自己就是个人见人爱的俏美人了。
今天陡然的听到了一个说她是一丑婆娘的声音,这翠娘倒吸一口冷气。
有的女人就是这样,你可以打她骂她,但你就不能说她长得丑,那乖乖隆地咚的,这女人呲着一口玉米黄牙竭嘶力竭的大声嚷嚷道:“老六,打死这个大个子,他竞然说你的宝贝我是个丑婆娘。”
独眼龙瞥了一眼这大嘴婆娘,腹绯道,老子要不是利用你这块地方信息灵通,再加上自己三十好几孤独一人且是一残疾,经受不了你这**人极尽勾引之能事才会上了你的床的。
嘿嘿,说你丑婆娘都高抬了你,正确的是在丑字前面加个极字,叫做极丑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