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钟卫怡把文明棍递给了长衫男子,银铃般的声音说道:“庆山哥哥,可以慢慢的走动吗?”
此男子正是张庆山,今早在钟卫怡的撒娇卖萌中,并和罗嫣小姐一唱一和的非要拉着他出来散个心。
张庆山这几日待闷了一点,也想出来走走,他是了解小妮子钟卫怡的,这小妮子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有求于他才会这样撒娇卖萌的要他陪同她一起前来的。
再加上美撼凡尘的罗嫣小姐在一旁帮钟卫怡打着边鼓,张庆山才答应了她俩,来到了东湖的梨园欣赏着日本的国花,樱花。
一左一右的二个千娇百媚的、各有千秋的绝色美女双手挽在张庆山的胳膊上,张庆山手注文明棍,右脚只能轻轻的点地,在文明棍和二个美女的扶持下,才能勉强的一颠一颠的向前慢慢而行。
二个美女满脸幸福的笑容灿烂彰显出她们的傲骄,在这样一个男人的身边,仿佛是她们最大愿望的样子。
三人经过花圃栏栅的时侯,松上友仁一个日本式低头哈腰表示着欢迎,张庆山用中国的微微低首回了一礼,然后慢慢向里面走去。
新泽呆呆的杵在那里,那钟卫怡压根的都没看他一眼使他无比的失落,好歹他还指望今天能改变这个女孩心中的所属的,看样子那个瘸子的气场确实不小,而且受美女亲睐的魄力是相当强悍的,他为他今天的想法感到了可笑又可卑了。
“新泽,打起精神来,你可是大和民族的后代,怎么一个小小的挫折就让你萎靡不振了吗?”松上友仁对新泽的精神面貌极为的不满,大声的训斥道。
“是的,父亲的教诲谨记心中。“”新泽哈依一声一个立正叩首。
“去吧,我知道你会做得很好的,现在客人来得差不多了,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记住,你是优等民族的精英分子,该怎么做自己拿捏吧。”
“知道了,请父亲放心。”新泽转过身,朝着花圃里面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来到了他们团队里,在草丛上摆起的一个长条桌子边,几个年轻的男子挤眉弄眼的对新泽说道:“老大,摆平了没有?”
原来上午的时侯,新泽就把他今天的打算向各位透露了的,所以这些年轻的男女友人还在关心他的目的达到了没有。
在这帮日本青年的心目中,各方面优秀的新泽搞惦一个支那女孩,那不是坛子里捉乌龟,手到擒来。
新泽倒了一杯日本清酒,一饮而尽,神情有些不尽人意,他的伙伴们还是很少看到自信的新泽是这样一副的落魄之态。
恰好,二大艳丽的美女搀拥着张庆山从这里经过,那光彩照人的眩光使人刮目相看,新泽的伙伴们被这三人所吸引。
“那瘸子男人好有风度耶。”一个日本女孩感概的说道。
“这男子何德何能啊,这么二位天仙般的美女殷勤的伺候着,真是搞不懂。”一个日本男子颇不服气地说着。
特别是钟卫怡眼里根来不往这边看上一眼,新泽认为好歹他们见过几面,这钟卫怡再怎么着也应打个招呼,就算是点个头示个意也行吧?
他这可是冤枉了钟卫怡,虽然钟卫怡的确和新泽见过几面,而且还有交流,但她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一转眼这个人的形象在她的映象中就除去了,她根本的不认识此人了。
“这女的不就是那个钟……小姐吗?新泽,你中意的是这个女孩吗?”一个日本小伙子对新泽叫道。
咣当一声,新泽又喝了一杯清酒,把杯子摔到了地上。
几个日本青年男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都选择了同时闭上了嘴巴。
一个浪人模样的高大青年,猛地灌了一杯清酒,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身为大日本帝国的武士,怎能在中国输给这些支那病夫,而且还是一个瘸子,妈的,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这个日本浪人是新泽的朋友,曾经在穷困潦倒之时受过新泽的馈赠,所以他一直把新泽当恩人加兄弟来对待,现在恩人加兄弟心情不畅,他肯定是坐不住了,他要报恩,要为兄弟出头。
几个同伴想拦住这位浪人,新泽测摇了摇头,他这是默许了这位浪人兄弟的出手了。
新泽没有阻拦浪人前去帮他出头,他认为这位浪人武艺高强,在日本师从于著名的修武大师,一身强悍的修为实力使他在中国一直罕见对手,一把东洋刀在他手里使得是婉如轻风掠过,只见银光闪闪,密不透风,虚无缥缈,威力无穷,霸气十足。
新泽对中国的传统武术有一定的了解,但他认为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中国沉沦为了鸦片的俘虏,成了东亚病夫了,哪里还有什么武功修为呢?
几万人西方拼凑的乌合之众就一路打到了北京,迫使清朝投了降,所以新泽从骨子里瞧不上中国人了。
他认为让这浪人为自己出口气也好,对这些中国人不用那么客气也行,反正这些来的西欧人也没把这些中国人放在眼里。说不定他们也想在赏花之余欣赏一下武术争斗呢?
日本浪人脚踩木板鞋,身穿日本传统长衫,两把东洋刀插在背后,借着一点酒性,蹒跚地朝着赏花的人群中走了过来。
此时的张庆山坐在路边的一座凉亭里,凉亭里也摆满了香茗花茶的,供游人休息时享用的。
丽苏小姐和贝妮小姐万万没有想到张庆山会来到这里,她俩昨天上午还去宝庆码头陪了张庆山聊了一个上午,张庆山对她们说过准备出去遍访名山,估计第一步要去昆仑山的。
二个西方女郎还准备着陪张庆山一起去到中国的境内游玩一番的,哪知道今天在这里碰到了张庆山在此地赏花。
当丽苏看见古灵精怪的钟卫怡时,就知道是这个小妮子的主意,她嗔怪地说道:“你这小丫头片子,难道不知道你庆山哥哥的伤势现在还不能沾地行走吗?为何急于让他出来露面呢?”
看样子这外国妞对张庆山是真的爱护有加的。
钟卫怡像做了错事的小孩子噘着嘴嘟囔的说道:“还不是那日本小子到我家提亲,我想用行动事实回绝那小子,这样才叫庆山哥哥一起来的。”
“还有我,我还不是想让庆山开开心的。”罗嫣小姐的脸比那衣服还要红,她可是从没有认过错的,而且是在女性面前,更是在喜欢张庆山女子的面前,她自已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生怕自己今天的举措让张庆山的病情加重了似的。
丽苏看着这位绝美的女孩,和颜悦色的说道:“我可没有说你呀,大家虽然来自不同的地方,但应该像姐妹一样的,你说了,这位漂亮的小妹妹,我叫丽苏,我旁边这位叫贝妮,你呢?”
到底还是外国女孩开放,大方。
“我姓罗,叫罗嫣。”罗嫣自我介绍道。
张庆山说道:“大家都坐一下吧,这不怪钟卫怡和罗婿,是我自己想出来走一走的。”
既然张庆山这样说了,大家都没再说这个问题了,几个中外的美女围着张庆山坐了下来,开始探讨到昆仑山去的事情了。
此事是罗嫣提出的,她的家族可派二辆豪华的马车,在去昆仑山的沿途都有当地势力的照应,一直到昆仑山里面也有山中修行门派的接待,这当然可以解决许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