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王旁边有人也有一种感觉,这些人竞敢在九江帮的内部如此的行事,而且作为一帮之主的丰长浩竞没有反抗之意,而旦他们弓弩队一直闹闹嚷嚷着到现在,动静不可谓不小,但是就是没有人一个人出头来关注此事。
虽然这种想法好几个人都有,但谁也不愿意主动的提出来,免得被同伴们垢病自己不讲女气,专门想着自己的小九九。
这就叫做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休得听他胡说八道的,他们现在是拿住了帮主,所以才敢大话联篇的,如果不是这样,你再看他们敢不敢口出狂言。”
矮子王说着,摸着自己脸上的伤口,气急败坏的说道。
“简直是笑话,这样一个东西还不夠资格当我的挡箭牌。”那位大汉正言正色的说道:“这是我最后一遍的警告你们,再不回头就没有机会了。”
说着,从身上掏出一支奇型怪状的长枪来了,这家伙比一般的长枪短得多,枪管也粗得多。
矮子王哪里见过这种枪技的,如果不是国内顶级的家族也不会有当时最先进的连发长枪,有点类似冲锋枪的雏型。
“哈哈,这对我们来说就是一根烧火棍,不用显摆了。我们十几把弩也不是吃干饭的。”
“那就不说了,屡次劝你们还真以为我们把你们没法了。”那大汉说着,首先把丰长浩的颈一抓说道:“你敢对罗小姐下杀手,容你不得了。”
那大汉用手加劲一捏,丰长浩白眼一躺,轰然倒在了地上,矮子王见对方说动手就动手,连忙指挥众人放弩。
哒哒哒三声,三个弩弓队的队员倒在了血泊中,哒哒哒哒一围转的响声,所有站着的人除了三个大汉以外,全部命丧黄泉了。
三个大汉心想,本来一上来就可以打死他们的,经过了这半去说来,他们就是不听,而且都是举弩准备攻击,那就没有办法了。
好在正处在江边,浊浪涛涛的江水流淌的声音掩盖住了枪声,而这种连贯的枪声好多人都没听过,所以并不知道这江边发生了什么?
三个大汉把地上的尸体统统丢入到了江中,使这里更让人看不出来发生过致死人命的事情了。
三个大汉规规矩矩的站在九江帮的办公楼前,等待着主子的到来。
过了一会儿,王管家才慢条斯理的走了出来,贺帮主殷勤相送着。
在大华实业公司的办公楼里,来了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俊雅的青年,他们西装革履,头戴礼帽,那中年男人的唇下是一块醒目的仁丹胡子,原来这是二个日本人。
在董事长房间里,大华实业的老板钟福太亲自接待了这二位三友株式会社的老板松上友仁和他的公子新泽。
这三友株式会社和大华实业共同投资了新汉纱厂,属于协作单位,今天松上友仁带着公子新泽是来向钟福太来求亲的,他听多人说过,钟福太的宝贝女儿钟卫怡是一个艳冠群芳的美女,所以带着引以为傲的公子新泽前来说亲的。
钟福太婉转地说道:“女儿虽末婚配,但女孩子心里己有归属,我们这一辈开明的长辈也不好强加给女儿自己的硬性命令,所以请友仁君能夠谅解。”
钟福太的回话是松上友仁和新泽料想到的,来提亲之前,他们通过了日本军方派谴小组的谍报人员进行了详细的了解,得知钟福太的女儿钟卫怡特别衷意汉口宝庆帮的一个叫张庆山的青年。
具了解,这个张姓青年已经腿受重伤,即使生命无忧但落下残疾是肯定的,再加上家境贫寒,各方面根本就不能和新泽来比。
他们自信的认为是小女孩年龄太小,接触面也不多,容易被一个一般人迷惑,如果她遇上了优秀的新泽,肯定会被风度翩翩新泽所吸引的。
“没关系,没关系。”松上友仁说道:“我们只是想邀请钟小姐参加我们的一个聚会,正是在东湖的樱花圃进行的,都是我大日本帝国的精英和部分西殴盟国的同仁参加的,为了我们的合作,务必请钟小姐明天一定光临。”
“那没问题,小女明天一定光临。”钟福太说道,为了生意上的合作,这种应酬也是必不可少的。
当钟福太向女儿转告了这件事情的时侯,钟卫怡埋怨起爹爹来了,她说道:“我可不会去嫁给一个日本人。”
钟福太说道:“我说了,我女儿心有所属了,可对方说只是邀请你参加一个聚会,所以我才答应了他们的。”
看着像是做错了什么事的爹爹,钟卫怡自已都不好意思了,在任何地方叱咤风云的爹爹唯独在自己面前都是一味的宠爱,迁就。
钟卫怡在老爹额头亲了一下说道:“放心爹爹,明天我一定去参加聚会,再说还有许多西方国家的人,我是不会给你泼面子的。”
“好,我就知道我女儿乖。”钟福太心情大好的说道,他唯一的儿子钟卫道在国外不回来,身边只有这个开心果让自己高兴了。
平时,钟卫怡一个人是不会到这种男男女女聚会的场面去的。如果要去的话,除非有庆山哥哥陪伴,一提到庆山哥哥,她今天没有去探望了,这些天来,她可是每天要去探视一下的,哪怕不说话,远远的看上一眼也是好的。
好在小芹姐和小秀姐都没拿她当外人,对她都是亲亲热热的,像亲姐妹一样。
她想到了去看着庆山哥,再问问他想不想出在散散心……
在武昌东湖梨园里,长有一片樱花树,是日本商人小寅三郎早期从日本带过來的树苗,现在已经成片的开花,甚是美丽。
来汉口的日本人总是在樱花盛开的时侯举行聚会,邀请各路精英来此赏花,增进友谊。
在花圃的栅栏边,客人纷纷的走进这花的海洋,作为三友株式会社的老板的松上友仁是日本在汉口的第一人,他正和儿子新泽二人在花圃的门口迎接着大汉口各界的精英人物,包括英领事馆的领事亨利先生和女儿丽苏小姐,苏格兰公主安娜小姐,法兰西贵族贝妮小姐,罗氏家族的罗嫣小姐等等花颜月貌的绝代佳人。
新泽今天一套白色的西服,显得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的。
他的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的意中之人,他决定要在今天让意中人抛弃原来的心中所属,对他有所亲睐起来了。
新泽挺了挺腰板,扬起他自认为仪表堂堂的相貌,注视着前来赏花的大汉口各路的精英和俊男靓女们。
一辆马车停了下来,从车中下来了一位身穿玫瑰红长裙的靓丽女子,这鲜红的衣衫配上这女子如雪凝脂般的娇嫩白肤,婉如一个下凡的仙女,天生的尤物,仪态万方。
这美女杏脸桃腮,芙蓉如面,娇妮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一个面剑眉星眸,脸色略显苍白的年青男子走下了马车。
男子一袭白色的长衫,身材挺拔,给人以清新俊雅的感觉。
接着,从车上跳下了一个古灵精怪的小美女,这美女柳眉杏眼,娥娜翩跹,亭亭玉立的娇娜身姿,手里拿着一根文明棍递给了长衫男子。
这古灵精怪的小美女正是新泽的意中人,他一直等待的钟卫怡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