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看样子自己在九江帮里是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会被成为众矢之的的。
那唯一的一条路就是不顾自已给九江帮带来的隐患和洋人的报复,自己金蝉脱壳,逃之夭夭了。
管他后面发生什么?管他九江帮有何灭之灾,这一切和自己无关了,因为自己逃离了此地,已经回到自已修武的门派中去了。
吴祥这种不负责人,没有担当的男人,也不管他人一走会给九江帮带来什么后果,他才懒得管那些了,只要自己能活着,其他的都是次要了。
自私的人都是这样的,以自我为中心,对自已所惹下的事情并给本帮带来的危害不是正面的去面对,去挽回,去处理,而是像老鼠一样的钻地洞跑了。
吴祥动了想跑的心思后,他对贺副帮主说道:“你们待会都不用在这里了,我会打发那些洋人的。”
贺副帮主见吴祥信誓旦旦的说道,也不想多问了,反正只要他在囤船上能夠把洋人应付过去,那当然是好事一件了。
“走了。”贺副帮主一声呦呵,他带来的几个武士随着贺副帮主走下了囤船。
一个武士对贺副帮主吐槽道:“这是哪跟哪呀,贺老大,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个省心的主,九江帮里人才济济,能人倍出,怎么让这样一个玩意来当九江帮的头,还要重点培养,这不是要让我帮……”
“别说了。”贺副帮主说道:“我只知道这船运货物的百分之六十的份额和九江帮的一些投资项目是吴姓家族提供的,所以,吴姓家族就提出了要九江帮把他们家族的弟子培养一下。”
一个武师说道:“那起码的要有可造之材才能培养啊,似这种克薄寡义,自视甚高却一无是处的人何能担当这么大的一个掌门呢?”
“这是上面的事情,我们不用揣摩,不过,我总觉得今天的事情有点维妙,心里感谢好像要出什么大事一样。”贺副帮主说道。
“我看这家伙没有一点应对的办法,好像是在敷衍我们。”一个武师说道。
“那能怎么办呢?说起来他还是目前的第一负责人,他要作的话我们也无法改变,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他想怎样就怎样。”
贺副帮主只能用这种消极的态度来面对现在的境况了,他知道,九江帮在怎么牛,在洋人的面前真不值得一提了,差了好几个层面不止。
“贺叔,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一个千娇百媚的漂亮女孩朝着贺副帮主走了过来,她的身后跟着二个身材高大的保镖。
几个武师分别的和贺副帮主打了个招呼,临走之的都用一种热切的眼光,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讪汕的从美女身边走过了。
贺副帮主连忙殷勤的问道:“罗大小姐今天准备回家了,敢问罗会长可好。”
这罗大小姐的爹是江西省商会的会长,罗家的生意在整个江西是最大的商家,现在,罗家看中了大汉口的商机,现正在大汉口大量的投资。
罗大小姐芳名罗嫣,二九年华,她舅舅是南昌府的巡抚,她这一家在江西乃至汉口都是跺一脚地动山摇的主。
罗嫣陪着父亲到了汉口以后,不想坐在家里无聊,她又特别喜欢江边的风景,刚好九江帮的帮主丰长浩上罗府拜望她的爹爹,罗嫣听说九江帮正在江边,从办公的房间里就可看到滚滚东逝的长江,她便要求到九江帮来做点事了,混混日子了。
她爹拗不过这个宝贝女儿,只得派二个高手来当她的贴身保镖了,起先她不愿意搞得这么的特别,坚决不要保镖寸步不离的跟在身后。
可她爹说了,这是唯一的条件,如果不用保镖的话,那就不答应她到九江帮里去。
刚开始九江帮的人对这样一个带着贴身保镖的漂亮女子有些不理解,好长一段没人搭理她。
可这个小妮子平易近人,对人总是一脸的笑,从不在人们面前显耀自己的高贵,赢得了所有人的好感。
帮里所有人都很喜欢这个像个邻家妹孑的小女孩了。
贺副帮主见罗大小姐客气地叫着他,心里感概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同样的富家孑弟,而且罗家要比吴家大几倍都不止。
可罗小姐对人的态度和蔼可亲,尊敬的叫他一声叔叔,可那位吴祥论家族实力比罗家要小得多,可他是大大咧咧的拍着贺副帮主的肩膀,大言不惭的叫他老贺前老贺后的。
贺副帮主认为那吴家小子缺乏家教,完全给人一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感觉。
“罗小姐,还不是因为那个姓吴的擅自行动,得靠了隔璧码头的洋人,这洋人已经下了最后通碟了,一小过后这些洋人就会来兑现了,我看,这姓吴的家伙一点应对的方法,那就要害苦本帮哟。”
贺副帮主把整个情况事无巨细的向罗小姐说了一遍,他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个漂亮小姐能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似的。
“这个小鳖三,还把自己能得不行了。”罗小姐在上海待过,所以习惯性的称这些不靠谱的,不谙世事的一些烂人统称小鳖三。
“就是,他今天还拿你开刀了,硬是要把你开除了。”贺副帮主笑着说道。
“这家伙太把自已当一根葱了,我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罗小姐也笑着说着,言辞中满是鄙夷的味道。
那囤船上就是这家伙在上面,谁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到时侯他的一些行为害了九江帮,这后果可就严重多了。
“那怎么办呢?”贺副帮主无可奈何的说道:“他现在自诩为大汉口九江帮的第一人,我都把他没有办法。”
“是这样。”罗小姐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时,囤船方面传来了声音,那洋人是拿着喇叭在朝着囤船上喊叫的。
“哎呦,我还是得过去看看,总是让人不放心的。”贺副帮主本来不想再过去的,但责任心迫使他不得不转头朝囤船方向跑了过去。
罗小姐也朝江边走去,二个保镖适当的距离跟在了她的身后。
此时,在囤船上就是吴祥和二个跟随,既然吴祥己经有了打算要丟下这一烂摊子,他也就不管不顾的照着自己的性子来了。
反正自己要走的时侯,谁也不敢拦着自己的,自己毕竞是状时此地的第一长官,自已随便扯个油头谁还敢不相信。
洋人大副在小艇上又一次的通告了。让九江帮马上把杀人凶手吴祥和二位随从交了出来,否测后果自负。
现在的吴祥完全的开放了,他得瑟的对小艇中的人叫道:“诸位,想我九江帮还是个大帮,不可能按你们说的把帮主一级的人送给你们处理,不过,仔你们重新提一个条件,我们肯定马上照办的。”
大副旁边一个大兵实在忍耐不住,举起枪就是一个点谢,他还没有瞄准,只是想警告这家伙一下。
咣当,那子丨弹丨打在囤船的铁蓬子上,吓得吴祥和二个随从一跳。
这一枪还打起了吴祥的恨心,他心想,劳资总是要金蝉脱壳的,至于劳资走了以后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也跟劳资无关了,在离开之前,你敢开枪,劳资不是一样的敢。
想到这里,他掏出手枪`,并叫嚷着一个持枪的随从,大声的叫道:“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