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是准?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不可能,对农家才这个出言不逊的忤逆之人不说是弄死他,但深刻的教训是要给他留下的,起码要让这家伙为了他对张庆山不尊不敬的带有侮辱的言语买个单了。
那大管事农家才见自己的帮主亲自来了,而且帮主的一声大喝使这个年青停了手,看样子这小子是忌惮了这里的阵势而害怕了吧?
农家才的神情也不再是惶恐不安的了,虽然此时的形象有点丑态百出,在帮中的威信也会一落千丈,但好歹把小命保住了,只待帮主过来以后,迫使张庆山松开他以后再来个伺机偷袭,趁其不备好好的回敬他一下,最好能把这家伙打死,出口恶气又能挽回自己在帮中的声誉。
正在这家伙算死了张庆山不敢动手,还沉浸在自我的幻想中时,只听咯噔一声,张庆山的手指用力捏了下来。
鉴于现场的形势,张庆山没有下死手要农家才的小命,只是把重伤了他的喉头骨,破了他铁布衫的气门,让他的功力如江河而下,一泻千里了,再也难以恢复到鼎盛时期了。
啊,一声惨叫,农家才颓废的一下子瘫坐了张庆山的脚下,他忍着咽喉的庝痛想丹田提气试一试,哪知这身子就像是一个破了洞的气球,再也不能提气贮集和运转了。他是彻底的失望了。
正在这时,安徽帮的帮主尹四海和寻找小秀的四十多人来到了这里,他们老远的看见小秀站在张庆山的背后,张庆山面前躺着和坐着几个人。他和小秀二人被众人围在了当中。
尹四海知道这里是九江帮的地盘,他示意下面的人说道:“在没有搞清楚具体情况前,大家都别做声,先看一看再说。”
安微帮的众人全都一言不发的观察着现场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待九江帮的帮主丰长浩走到了现场时,看到的是躺在地上的黑旦、二个道土秋生和望富,瘫坐在地上的大管事农家才。
丰长浩旁边一个廋高个子的年青人气势汹汹的对张庆山问道:“我们帮主叫了要你手下留人,你怎么还要继续的出手?”
“是啊,这不是给你们把人留下了吗?依这家伙忤了我的逆鳞和侮辱我的言行,我是准备结果了他的小命的,正是你们有人大喊手下留人,我才留下他的一条命的。”
张庆山一脸平静的说道,竞让那瘦高个子无话可说了。
“阁下真是好手段啊,不光是眼前重伤倒地的这几位,还听说你己丟了一个帮中的兄弟到江里去了,难道你们宝庆帮都是嗜杀成性之徒吗?”九江帮帮主丰天浩铁青着脸说道。
“我们宝庆帮的人一贯是爱憎分明,尊重生命的,只是我的做人原则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张庆山义正言辞的回答道。
“可众目睽睽之下,我帮所有的人一直看着你在这里行凶,何来的爱憎分明?何来的尊重生命?”
丰长浩的脸色阳郁了下来,他是看见现场来了一批外人,为了对外制造舆论,让这些人不至于认为九江帮的人不分青红皂白的以多欺少,以这么多的九江帮的弟子去围攻手无寸铁的二个人,这才奈着性子指责着张庆山,使舆论的导向偏向自己。
“好,那我就来和你说道说道。”张庆山大声的说道:“你九江帮的三个青年把这女孩子绑架在这货船里一个晚上,欲行不轨时被我及时赶到,请问帮主,我伤他一人眼睛,把二人扭断了几根手指,我做得对不对,对他们的惩治重不重?”
九江帮的帮主这还是才知道此事,因为下属汇报时候只是说有人闹事,但具体原因却没有详细的汇报。
张庆山此时一问,他还真不好说什么了,他不满地向他汇报此事的人看了一眼,那汇报的小喽喽是大管事派去的,连说词都是大管家吩咐的说的。
这小喽喽害怕的低下了头。
安微帮的尹四海这才知道小秀被九江帮的人绑架在此,是张庆山来救的,为此才被九江帮的人围困在了这里。
说实话,张庆山屡次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小秀,尹四海和安微帮的人都看在眼里,他们普遍的对张庆山本人没有任何意件,相反的还从人品各方面非常的佩服他,如果张庆山不是宝庆帮的子弟,从尹四海到其他的乡民都非常乐意他成为小秀的男人,安徽帮的女婿。
九江帮的帮主丰长浩立马的向张庆山问道:“抛开那三个伤者不说,那眼下这又是怎么回事呢?”说着,丰长浩指在躺在地上的黑旦和二个道土说道。
“而且还有一个被你丢进了江里。”
当然,丰长浩只是从汇报人那里知道了每笔事情所造成的严重后果,但每一笔事情的起因他是不知道的,在汇报人的嘴里只是说宝庆帮的一个叫张庆山的家伙在九江帮里肆意行凶,无故打伤多人还把一人丢进了长江。
当时丰长浩一听此话,不由大怒,马上带着帮中的好手来到了现场,一看帮里的骨干,也是一等一的帮中栋梁之才的道士秋山的望富伤重倒地不起,又看见他的左膀右臂大管家也瘫坐在地上,使他血往头上一涌。
他头脑发热似的,一过来就直接的开撕,准备叫他二十多人的弓弩队来个百弩穿心,把对方射成马蜂窝的。
可是看见了现场来不明身分的一群人,他为了显示自己帮派是据理力争的,并不是仗着在本帮的地盘上以多欺少的下作行为。
所以,他抱着揭露张庆山的恶劣行径而故意大声的指责对方,让不明身份的这些人知道自己的帮派是忍无可忍了才准备反击对手的,起码的传场出去不会对本帮的声誉产生负面的影响。
可是事与愿违,他第一句问话就遭到了对方的打脸,他不由得沉下脸来,他看了看地上的伤者,总得要找出对方的过错出来,不然的话坊间和道上会对九江帮垢病为一个蛮横无理,以多欺少的帮派。
丰长浩目光如炬的盯着张庆山,看他如何的解释这躺在地上的伤者和为何要把一个九江帮的人丢进江里。
张庆山指着黑旦说道:“这家伙听信了那狗头军师的献计,欲将我丟进长江里,然后把我女友抢到他家和他成亲,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罢了。”
“是的,我把那狗头军师丢进了江里,你们自己可以看一下,这一块的江水有多深,何况天气不冷,说不定这家伙在下游不远的岸边己经上岸了。”
“还有这二位。”张庆山指着二位道士说道:“他们用龙虎山的绝技掌心雷攻击我,欲把我炸得粉身碎骨,我只是伤了他们并没有要他们的命,你说我是不是尊重生命?”
张庆山指着大管事农家才说道:“这家伙在我面老子前老子后的,还骂我是乌龟王八蛋,这是我的逆鳞,谁忤逆了都不行,看在你刚才喊了一声手下留人,我才留了他一命,可见我不是个嗜杀之人吧。”
张庆山的侃侃而谈,的确说出了他的道理,也让九江帮的帮主丰长浩无话可说,更无计可施了。
丰长浩看了一眼自己帮的所有人在看着自已,不觉有骑虎难下了,总不能这样放走这个伤了众多九江帮众人的家伙,那样以来,大汉口的帮帮派派的就会认为我九江帮软弱好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