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站在前面,二手前后呈既可攻又可防的态势,屏气凝神的踩着七星步,缓缓的移动着,望富则紧紧的跟在秋生的背后,开始准备实施他们龙虎山的看家本领,对眼前这个青年痛下杀手了。
秋生在前面的站位和动作是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的,用以掩护后面望富施展他的杀招。
如果对方忽视前面之人而直接的关注后面的望富,那前面的秋生就会马上对着对手就是一个雷霆一击。
这正是这一对组合厉害的地方,使你顾此失彼的防不胜防。
只见望富左手凌空一抖,手掌处多了一张黄符纸,他用右手捏出一个手诀,直直的对着左手的黄符纸,脚步随着前面的秋生,踏着七星步,口中念念有词:
“天皇皇地皇皇……我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那左手上的黄符无火自燃了,袅袅青烟扶摇直上……
在场的九江帮的弟子们大声叫好了起来,特别是九江帮的大管家农家才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因为他看过的好几次这二个道士对战诸位号称大师一级的高手时,没有哪一位大师能躲过这一招的。
张庆山还是那一副外松内紧,波澜不惊的平静神态,眼睛看似紧紧盯着前面的秋生,实际密切的注意着后面的望富。
望富嘴里念念叨叨的,最后一句话提高了半拍。
“我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望富把这句声音提高了半拍。
秋生正在前面作势进功的姿态吸引了张庆山的注意力,望富又身处在秋生的正背后,三人连成了一条直线,一般的人因为看都看不见后面一个人,只是被前面的人挡得严严实实的,所么根本的不去过多的注意后面的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站在前面的秋生全身像门板一样的向后直直的倒了下去。
望富的前面就是张庆山了,在望富提高半拍声音到秋生开始倒下的同一时间,望富手中的黄符还在冒烟的时候。
“掌心雷。”随着望富的一声大喝,他用尽全力朝着张庆山快疾的掷了过来。
“轰隆。”一声震天动地的响声,耀眼夺目的火光一闪,一股浓烟滚滚而起,使江滩上的这一块烟雾朦胧,随着江风慢慢的四处飘逸。
这一猛烈的爆炸声后,现场一片寂静无声,所有的眼睛都在盯着烟雾朦朦之处,都在等待着雾散烟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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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微帮的驻地,每个人的脸上写着疲备,失意和忧伤,大家都有气无力的席地而坐,有的己经进入到了梦乡,毕竞紧张了好长时间,又经过了一夜的拼杀,说不累是假的,人终究是血肉之躯,又不是个铁人。
安徽驻汉口会所里的人都到了这里,他们并没有怪罪这次行动的失败,还表扬了绝大多数人的英勇和顽强,这一点倒让安徽帮的众人心情要好多了。
后来听到宝庆帮的人也没能得到回水湾的归属权还沾上了麻烦,整个安微帮的人并不是特别的高兴,只是哀叹自己作为一个下等阶层成了上层人搏弈的工具。
双方白白的进行了一场汹悍的械斗,死伤无数,劳命伤财的,却原来是做了一场无用功。
作为安徽驻汉口会所的老大黎大人已经发出了追捕通令,追捕在行动中临阵逃跑的络腮胡子许志达和他的三名同伙、可能还有十名左右追随的小喽喽。
黎大人叹气的说道:“烂泥扶不上墙啊,他作为此次行动的总指挥,这是扰乱军心,直接导致了失败的最大原因。”
这小子跑得真不是时候,本来失败是肯定的,他也付有一点点的责任,但这样一来,所有的责任归他一个人扛了。
而且,推荐他来的那个会所,或公所也会受到牵连倒大霉的,真是得不偿失了。
安徽帮的各路人马清点人数,查看死伤人员,安微方面共死亡十六人,重伤三十八人,轻伤二百一十人,逃跑十三人左右,二十四人生死不明。
其中安徽驻汉口的原居民死亡三人,重伤十二人,轻伤六十人。
清理完人员以后,黎大人责令尹四海择日到宝庆帮把械斗中的死者和伤者接回来。
前来支援的安微方面的民间团体所有的人立即返回安徽,这些人垂头丧气的悄然的离去了。
没有什么送别的场面和感人的分别,这些来自坊间的混混似的人物本来就和尹四海这种正经本分的人格格不入。再加上来的人当中又没有豪气干云的人物,有的只是他们恶习不改而干扰原居民的一些污七八糟的事情。
再加上还出现了临阵脱逃的事情发生,所以双方都是沉默的离开了。
尹四海感概道:“怎么没有一个像帮助宝庆帮的那些帮派,那些兄弟那样的义薄云天。”在这一点上,他还真羡慕宝庆帮了。
如果自己这边的七百多人的支援队伍,要是和宝庆帮的援军那样的话,那这场械斗肯是安微帮胜利了。
这时,帮里的新媳妇金花跑过来找到了尹四海,急急匆匆的说道:“四海叔,小秀从昨天到现在都没看到了,我在这一带找遍了都没找到啊。”
是啊,平时如果是这样的情况,小秀会一直在身边叽叽喳喳的忙出忙进,烧好了荼以后要把烟杆递给他,看着他叭叭的吸着烟,她就会乖巧的在灶房里做饭去的。
这丫头,人呢?
金花说道:“昨晚她是跟在你们的队伍后面走的,我看见她从门口走过,我耽搁了一下,再出来就没看见她了,直到你们回来了都没看见她。”
尹四海闷闷的说道:“这不省心的丫头,这不是添乱吗?唉。”
尹四海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还没过半分钟,他又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着急的说道:“不行,我得去找一找?”
到底还是帮主,他一起身,二十多人都要求和他一起去找小秀,特别是那些单身王老五们,他们每天的衣服都是小秀在帮他们洗,这帮人就有二十多人,这样一来,二十多人从沿河小道去找,另二十人直接的从江滩往上游方向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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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江帮的码头江滩处,所有的人盯着浓烟滚滚之处,慢慢的随着江风的吹拂,浓烟渐渐的散去,能见度逐渐的清晰,所有人还是保持着沉默,只是一个个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相信。
浓烟散尽之后,江滩的沙地里被炸出了一个大坑,在九江帮从大管事到小喽喽们认为应该躺在地上且血肉模糊的张庆山依然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他的脚下面倒是躺着人,但不是一个,而是二个。
原来,当那个秋生往后躺下的同时,望富的掌心雷接踵而至,一环扣一环的,那掌心雷的速度又快又猛烈,似想,谁能躲得过?
可他们面对的是张庆山,幸亏张庆山有先见之明,在众多的神功中,他第一个恢复练习的就是凭空瞬移,别看这只是个防护躲避进攻的一个被动招式,但张庆山认为有效的躲避是下一次主动进功的开始。
为此,他把这个凭空瞬移练得是炉火纯青,而且他把这一招传给了一个洋徒弟维特和中国的徒弟尹大龙。
就凭这一招,听说这个维特在殴洲打遍天下无敌手,他还专门托人给他这个师傅带来了许多洋礼物而且带信来说比赛完了要来中国看望他,并表示他还想学几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