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严中伟站了起来,翻身上马,在二个骑兵保镖的簇拥下来到了水师营水兵们团团围住的地方。
“把总,把总。”严中伟大声的叫道,当守备看见把总神色不爽的样子,又看见了和把总一开始就有争执的那个平民百姓一副洋洋自得的表情,守备大人气愤的说道:“怎么办的事情,拖拖拉拉的。”
“卫兵,去,帮把总大人把那人解决了。磨磨唧唧的。”严中伟烦躁地说道。
那位卫兵迈着方步,他也不大明白眼前是一个什么择样的状况,既然守备大人要他来解决,他前后一看,都是自已人,那还不好解决。
这卫兵直接的掏出了火枪,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站在把总大人身边的柳天元就是一枪。
可这次没有遂他所愿,卫兵的身后一把短刀插进了他的大腿,他大腿受痛,往下一软,单腿跪了下来。
这卫兵人往下一跪,打枪的方向就变了,虽然这一枪是瞄准了柳天元的,可他人一跪下,那枪笔直对准了一个站在外围的水兵身上。
随着一声惨叫,这个水兵倒在地上,这一下可把水师营的守备大人激怒了,他大喝声:“所有士兵,准备射击。”
这一百名的水兵全部都是长枪。一百多杆枪对准了场内十二个身穿平民服装的跑马场的人。
“谁敢开枪?”一个跑马场的弓箭手拔箭对准了守备严中伟。
另一个飞刀客手持小刀也对准了守备严中伟的喉头。
张庆山见双方要二败俱伤了,他连忙的大声说道:“误会,大家都是误会,这样吧,都消消气,以和为贵。”
那位把总才不愿意就此算了,他心想,这些人出现在宝庆码头的地盘上,肯定是和宝庆帮有瓜葛的,为何不逼宝庆帮的人来达到目的呢?
“好哇,你们宝庆帮的人窝藏贼寇,是何居心,马上把贼人的脏物送到了官府衙门,要不然,让你宝庆帮吃不了兜着走。”这个把总真是佩服自已的聪明了。
柳天元见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张庆山受到了影响,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如果自已再不快刀轧乱麻的话,势必让张庆山和宝庆帮更脱不了身。
他冤恨地看着这个把总说道:“中国军队里怎么有你这种下三滥,像个疯狗似的乱咬人,你不就是看中了我的马吗?你又不敢像个绅士样的站出来,我们决斗一场。”
“决斗?你有病吧,要你们死还需要决斗吗?”
这个把总像是听到了蛮好听的一个笑话,不觉扬头大笑起来。
柳天元和他的同伴全部递了一下眼色,只见一个大汉拿出了他的兵器,一把长鞭,他抖动起了这长鞭,这长鞭像一条舞动的活蛇一般,那蛇头部位一下子缠在了把总的颈子上,随着大汉的一提,这把总一下子飞到了半空,在鞭绳的五花大绑中,这把总一下子摔在了这个大汉坐骑的下面,只要这大汉催动马匹,这马蹄我就会踏在这把总的身上了。
这个把总动不能动,紧张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马蹄,生怕一个不小心被马蹄踩上了,他急得要哭了。
就在那个大汉甩出长鞭的时侯,站在守备面前的手里玩着一把小刀的年青人一个飞刀掷了过去,那小刀朝着守备的脑袋飞了过去,刷的一声,这把小刀插在了守备大人的官帽上,那刀身刚刚平在了他的头皮上。
这守备一个眩晕,接着银光一闪,一支箭又朝他的脑袋飞来,这怎么还没完没了的呢?本人己经害怕了就算了吧,何必要继续的恫吓呢?
只见那支箭正穿过那把小刀的刀柄处,哇塞,这守备大人两眼一黑的竞吓昏了过去。
一会儿,守备大人醒来了,他魂不守舍的大声吩咐道:“全体撤回。”
所有水师营的人全部低着头向外小跑的而去,可他们走到不远处停下了。
张庆山见他们刚开始要抓走的六个人也没带走,知道他们不会轻易的认输的,只不过守备大人吓着了,行了个权益之计,他们马上要卷土重来的。
这水师营的驻地离宝庆码头六七里路,跑步很快就能到了。
柳天元一看到这种局面,他也不好走了,只是差了一个兄弟快速的回去了跑马场。
果然一个时辰不到,水师营的二百七十人全部到来了。而且推来了六门子母炮,这子母炮可比那奇炮的威力大上好几倍了。
刚才水师营的守备严中伟是故意的装傻的,,为的就是要好好的震慑一下宝庆帮的众人和这十个拥有良种军马的不明人员。
“宝庆帮的人注意了,马上把十匹好马和十个贼人送到这边来,不然的话,大炮伺候。”
把总站在六门大炮的后面,耀武扬威的大声宣布道。
当然,宝庆帮是不可能做这种卑鄙事情的。
柳道:“你就按他们说的那样做。一来,和你们撇清了关系,他们再也不会为此事找你们了,二来,他们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张庆山阮说道:“理是这个理,可我们宝庆帮是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那我们自已出面假意交给他们,他们还是不能放过你们的。”柳天元吐槽道:“国内的官府怎么都是这些言而无信的下三滥的人呀。”
“管他呢?反正拼死博斗一场,这码头还是不属于我们,这官府不认也罢了?”何长青说道。
丁一山、小强子、林拣、双蛇彪都在愤愤不平着。
“再不回话就开炮了。”把总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一柄小刀银光一闪,朝着那边疾射而去……
那把总大人见对面对他的建议置之不理的,怒气冲冲的喝道:“准备开……”那个炮字还没讲出来,一抹银光飞来,一把小刀正插在他的嘴的两侧,来了一个对穿。
光张着一张嘴合不拢来了。
这六门大炮的十二个炮手回头看时,守备大人对他们点点头道:“我命令人把大炮推得最近的位子。好好的轰他几炮,打打他们的锐气。”
守备大人的话刚刚落下,只听呯呯一阵枪响,那六个主炮手脑袋一歪,纷纷的倒地而亡了。
站在主炮手后面的六个辅助炮手见势不妙,扭头就跑,又是一阵枪响,这六个付炮手也隔屁了,一共六门大炮十二个炮兵都归西了,这下好了。这炮成了哑炮了。
水师营守备严中伟没有想到对方之人胆子何其之大,竞敢连杀官府执法的士兵多名,这真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他马上命令二百多人的水师营把宝庆帮的码头团团围住,立即差人速到武昌府衙门和三司衙门,请求援兵。
守备严中伟呈报的文书称这里的民间械斗已变性成了反朝廷武裝力量的暴动,这正是风雨飘摇的清朝廷最忌讳的事情。
武昌府的巡抚大人立马责令三司衙门的都司立马派兵前往,如情况属实,立刻镇压,绝不姑息。
三司衙门的提都张彪接到命令后不敢怠慢,马上点兵,推拉着各种重武器赶往汉口。
朝廷驻扎武昌城的守军也派出了一名五品级的千总,率领兵马三千紧急驰援汉口。
看样子这是要把宝庆帮的人当成反朝廷的军事力量给予毁灭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