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爱情,可以超越一切,因为它是永恒的……
张庆山从石化的状态中好久才恢复了过来,他红着脸,毕竞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低着头,对着宝庆码头的方向,发力狂奔了……
回到了宝庆码头,张庆山马上把消息汇报给了帮主何长青。
帮主何长青马上召开了会议,宝庆帮的所有骨干分子都来到了祠堂里。
何长青首先肯定了各方面的成绩,起码的在所谓的强敌压境之下,所有的宝庆帮的人没有显得慌乱无措,信心全无的,相反的一个个都在默默有序的开展了全面御敌准备工作。
何长青大声的宣布道:“现在,己经得到了准确的消息,明天夜半午时时分,安徽帮的一千余人分三路向我宝庆码头袭来。下面由张庆山来谈谈安徽帮的进攻要点。”
张庆山在墙上挂上了一张大纸,画了简单易懂的图型,他拿着一根树扠,乍一看,好像是一个临战前的元帅,在指挥着千军万马一样的雄姿。
“请大家看,这是我们从竹棚区到沿江小路上的一条出口,这也是安徽帮攻击我们的第一路。大家在看看江滩上,安徽帮准备从上游和下游二个方向对我们攻击。”
“安徽帮一共一千多人,分三个小队,每个小队三百余人,他们的用意就是从三路进攻,把我们宝庆帮的人赶到沙滩上的中间地方,用多于我们的兵力把我们围歼在沙滩上,顺理成章的占领我们的码头。安徽帮初步的进攻策略我讲完了。”
张庆山介绍了安徽帮的基本情况后坐了下来。
“那我们宝庆帮的力量是多少?怎样的应对安徽帮的三路进攻?”大管事大黑子问道。
“对呀,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我们对敌的力量和相应的策略。”在座的骨干分子七嘴八舌的问道。
何长青和郑资水及张庆山交换了一下眼神,何长青说道:“请大家稍安勿躁,关于大家关心的这一点,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这一块是由张庆山负责的,别的不说,上一次我帮和安徽帮的冲突中,大汉口最有实力帮派都是看着庆山的面子而来的。”
“那是,这块交给庆山兄弟我们放心。”在座的人都是经历过上一战的,那些兄弟友情生死相帮的一些境况还历历在目。
“这样,鉴于明天还有段时间,为了防止如上次一样出现的内鬼,我们这次把行动计划放在明天傍晚公布,可以告诉大家的是,就算我们的战斗有生力量没有对方人多,但我们的综合实力一定不会输于对方的,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众志成城,胜利就会属我们的。”
张庆山的一席话让在座的帮中骨干分子都热血沸腾了起来,现在的张庆山,在某种程度和意义上,成了帮中许多人的一种依托了,反正他的话,让所有的人放下了心来,而且对明天的战斗也充满了期待和对胜利的渴望了。
慢慢的,这张庆山逐浙的成长为宝庆帮的一种精神支柱了。
散会的时候,帮主何长青要求负贵后勤工作的明天要保证来支援的队伍的吃喝拉撒睡的问题。
当天晚上,聂大耳的得力干将,张庆山的结拜大哥丁一山,二哥小强子来了,他们帮的一百多号人明天下午到达,而且他们的老大聂大耳会亲自前来坐阵。
张庆山和这二个哥哥不讲客气,就在他的按摩室里让小芹炒了几个小菜。开了一瓶土罐的湘酒,边喝边谈了起来。
小强子看着自己的妹妹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眉眼里都是带着幸福的韵味,他知道他这个妹妹在这里过得是顺心了,证明庆山和山子娘对她很好,再加上他曾到姨娘那里去过一次,姨娘满口称赞小芹找了一个关心她疼她的俊雅的小伙子,并把他们成双成对的互相亲热的举止对他说了,使他更认准了他俩成亲只是时间问题。
小强子放心了,他觉得他答应他娘要好好的把小芹的终身大事办好,他做到了。
这时门外一个叫嚷之声传来,又是张庆山结拜的兄长双蛇彪大步的走了进来,抱拳对诸位行了个礼,自己倒了一杯酒自己一口干了。
自上次双蛇彪带人驰援张庆山帮了聂大耳的忙,虽然那一次事情被张庆山成功的调解了,但几位是惺惺相惜,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双蛇彪说道:“赵麻子说要调三百号兄弟前来,我没问意,我从中精选了一百多个精英,这又不是凑人数,不能滥竽充数,坏了兄弟的事情。”
“对,彪哥做得非常正确,我也是这个意思。”
张庆山说道:“我今天就不留几个哥哥了,几位还要回去安排,明天下午见。”
三位老兄各喝了一口酒,也不多说,告辞往外走去。
小强子特地把小芹叫了出来,小强子对小芹说道:“妹子,等把这个事情一了结后,哥想吃你的喜酒啊。”
小芹满面通红,娇羞地说道:“哥,看你说的,八字没一撇呢?”
小强子大大咧咧的说道:“你放心,到时候我代表女方家长正式和山子娘提亲,想那庆山会同意的。”
小芹欣喜地拥着小强子道:“还是哥哥好。”她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张庆山权衡了一下双方彼此的实力,目前对方的有生力量比我方多了整整一倍左右。
原以为可以等到自己宝庆府的乡邻赶过来的,肯定是路途遥远,风高浪急的原因在路上耽搁了,这样一来,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这可是个最困难的事情,一来,你要和对方有生死之交,别人才会拼死相帮,二来,对方还得有不怕死,有实力的队伍,纵观这二点,除了己经答应了前来的二百多人的队伍外,还真的找不出第三支这样的队伍了。
张庆山正在焦头烂额之机,一大早晨,张庆山没有陪小芹去洗衣服,小芹理解男人有大事要干,她也不要庆山哥哥陪着。
这的,沿河小道通往竹棚区的小道上蹦蹦跳跳的走来了一个小姑娘,这小妮子边走边朝这边挥手哩。
张庆山仔细一看,他舒爽的笑了起来,这就是那个古灵精怪,最会装假骗抱的钟卫怡。
张庆山心里想着看这小妮子今天做个什么假相骗张庆山抱她一抱的。
实际上张庆山一直把她当成一个末长大的小妹妹看待的,可上一次在跑马场这小妮子紧紧抱着张庆山,张庆山感到了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己经是个大姑娘了,特别是小妮子过后那满脸的红霞和娇羞的神色,使张庆山知道这小妮子长大了,己经是少女开始怀春的时候了。
所以使张庆山再也不敢把她当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
可这小妮子才不管张庆山的这想法那想法了,她反正是我行我素,一如既往的,嘻嘻哈哈的赖着张庆山了,呵呵,你张庆山还是怕一个人吧。
钟卫怡还是她那副开心的样子朝着张庆山走了过来。
张庆山还在想,要是以前,这小妮子不是脚疼就是肚子疼的,非要庆山哥哥抱她一下她才得意地笑嘻嘻的,可这次竞然没有这样的故事了,看来,这小妮子真的长大了,呵呵,好,懂事就好。
“庆山哥哥。”钟卫怡憋着腔调娇滴滴的哼哼唧唧的叫着,叫得张庆山头都发麻了,全身的汗毛嗖的一声,全部立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