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说说笑笑的上车,张庆山告诉了小芹他马上就回来的。
小车朝租界方向开了过去,当小车经过租界旁那间洋人医院时,张庆山从车窗里正看见四个青年人推着一辆简易的小车,小车上躺着的人正是栓子。
张庆山连忙的叫停了小车。下车后朝着这几个人走了过去。
“你们是什么人?这位发生了什么事情?”张庆山不认识这几个人,只有警惕的问道。
这四位青年也不认识张庆山,他们看见这问他们话的这个人像个内行一样正在逐浙的检查着栓子身体,那手法和今天遇到了的一些郎中和医师的检验手法如出一辙,所以认为这肯定是一个认识栓子的医师。
“是这样的,我们是安微帮的,这小子今天在江滩上玩耍互相打斗,被人不小心把脖颈处伤了,就成这个样子了。”四个青年中的一位出面解释道。
张庆山猜出了这是刚从安微来对付宝庆帮的队伍,至于栓子如何受的伤只能待他醒了后再说了。
“我是英国领事馆的医生,你们把他推着随我来吧。我可以医治好他。”说着,转身和小车里的丽苏打了一个招呼,就领着这四个人推着栓子跟在了他的身后。
这四个安微心里还在想,这个安徽帮的小子太牛逼了一点吧,居然认识领事馆的医生,而且他们刚才在那个洋人医院里得到的答复是这小子他们治疗不了,可这个领事馆的医生几乎肯定的口吻说道,我可以医治好他。
呵呵,看样子这个年轻的汉人既然能在外国领事馆当医生,估计那医术不是一殷的水平啊。
四个人放心的推着栓子来到了一栋小楼门前,从小楼里走出来了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女人,穿着一套护士服,对张庆山微微一笑,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雅黛小姐,将这个病人安排在单独的一个房间。”张庆山吩咐道。
这个雅黛小姐正是亲眼目睹张庆山为丽苏小姐治病时护士,对张庆山独特的精湛医术佩服得五体投地,又加上她知道丽苏小姐对这个中国青睐有加,万分倾心,所以对张庆山的吩咐是马上执行的。
雅黛小姐指挥着二个男护士将栓子安排进了小楼,然后客气地对扫四个安徽青年用熟练的中文说道:“各位就在这小楼外稍侯。”
雅黛小姐优雅地指了指小楼外的长椅和花廊说道,然后扭着腰身向小楼里款款的走去。
四个青年刚从安徽来到大汉口,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触洋女人,这洋女人还微笑的和他们说活了……
“这女人好香啊。”一个小个子青年问了一句雷人的话:“你们说,这洋人身上的毛都是金色的吗?”
你还别吐槽这个小个子青年的问话,估计十个男人第一次看见金发碧眼的洋女人,有九个男人心里都有这种疑问,这和道德无关,完全是好奇罢了。
如果一切事情都拿来和道德的层面挂钩,那活着累不累呵?
“你想知道呵?”一个青年调侃的说道:“以后你就找个洋女人就知道了。”
四个青年闲聊着等待着……
领事馆的小医院里,领事亨利陪同着一个身穿将军服的军官在一间客房里喝着茶,丽苏陪着张庆山走进来。
“好啊,年青真好,谢谢你了,年青人。”那位将军起身说道。
“您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无论是亨利先生还是丽苏小姐,只要他们的一声招呼,在下一定会亲历亲往,在所不辞的。”张庆山谦卑的说道。
这一番说辞让享利和丽苏都是无比的受用,亨利一直是笑得合不拢嘴的。
事不宜迟,张庆山来到了病房,这位大副意欲开口说点什么似的,张庆山轻声说道:“平静,事情都过去了,那一页就翻过去了,平静下来。”
张庆山用内力探视了一下大副的病灶部位,好的是当时张庆山脚踢手枪过去的时侯,只是对准他的颈背处,伤着的部位只是颈椎的最未一节,这样,再怎么都伤得不会太重,而且也有助于医治和恢复。
张庆山通过内力的探知,发现最未一节的骨骼受到了撞击,产生了骨裂,骨裂处流出的骨质引起了局部的水肿,这水肿挤压了中枢神经,就造成了现在的全身瘫痪。
鉴于这种情况,只要用内力促使消除水肿,只要中枢神经解除了挤压,那身体的机能就恢复正常了,四肢活动就自如了。
张庆山现在的内力比治疗丽苏小姐那个时侯充沛有力多了,他开始丹田提气,运于手掌之中,对准了病灶部位,源源不断的让内力吸收驱赶着水肿部位,使水肿部位加速消除和远离中枢神经部位。
时间一分一秘的过去了,张庆山心无旁骛的把内力徐徐的在大副的病灶部位运转,加速着水肿被吸收直至消失殆尽。
他估计今天只能让水肿消除一部分但可以松开对中枢神经的挤压,使人的四肢可以活动自如。
再让他自然的恢复十天左右再进行一次内力治疗,在第三次治疗后就基本痊愈了。
当张庆山脸上沁出了细小的汗珠时,他开始收招了,那个大副也从昏昏欲睡的感觉中醒了过来。
那大副突然发现自己怎么坐了起来,以前他的习惯是人一醒马上就会坐了起来的。
他欣喜地看了一眼张庆山,怯怯的问道:“我可以下床吗?”
当他听到张庆山说道:“可以,不过刚开始恢复,还是慢一点为好。”
他慢慢的下床站立,伸出自如的双手,他满眼含着泪水大声的喊道:“上帝,你就是我的上帝啊。”
这大副竞要朝着张庆山跪下来,被张庆山拦住了。他说道:“不要过多的活动,尽量不要扭动颈部,还要有二次的治疗才能完全康复。”
“好,一定,一切按你说的办。”大副连忙的应允着。
听到了大副激动的声音,那位将军推门而入,看着活动自如的部下,他不可思议的再次打量着这个年轻的中国青年。
说实话,他刚才看见张庆山的时侯,他就腹诽道,这么年青的一个小伙子,难道比那些英国的,法国的那些得高望众的专家们还要强吗?
就算是领事亨利大人和丽苏小姐的极力推崇,他也只是半信半疑的。
这位将军用语言难以表达他的震撼和感谢,他对着张庆山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可是一个军人最崇高的敬意了。
丽苏小姐对将军介绍了张庆山是在自己生存的地方马上要遭受打击并有可能失去家园的关键时侯来到这里帮忙治病的。
将军和大副二人详细的听了张庆山把情况介绍以后,那将军对张庆山说道:“不用怕,我的军舰开到你的码头附近,看有谁敢来造次。”
大副表示道:“朝他们开二炮,让他们尝尝厉害。”
“谢谢了,谢谢了。”张庆山可不愿意别人骂自己把外国人搬出来对付中国人。
“反正我们军舰总是在这一带游戈,只要你需要,我们做你坚强的后盾。”大副对张庆山说道。
栓子的情况要比那个大副强多了,他的颈椎骨并没有受损,只是颈背的肌肉红肿压迫了脑供血的动脉血管,使脑供血不足引起的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