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倔犟的女孩一点害怕的意识都没有,只是眼光灼灼的瞪着他。让他下不了台阶。
“潘公子,怎么怂了,恐怕这一巴掌打得得你很安逸吧。”这一群人自己不敢犯事,都宠着潘公子,这个帮主的小舅子出来闹点事情看个笑话。
包括刀条脸也是这种想法,他巴不得潘貴把这个女孩拉进芦苇丛中去,他也可以随他一起把他身边这个白嫩的女子掳进芦苇丛中过一过……
潘贵看着一群人嘲讽的笑意,心里一横,他穷凶极恶的对着小秀说道:“看样子你是蛮想让我把你全身疏理一番了,那老子就成全你了。”
小秀毫不畏惧的斜视着他,心想,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姑娘的身上只有庆山哥哥才能碰,你也是太胆大妄为了。
潘贵见这女孩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忚,血往头上一漏,他不管不顾的伸手就要把小秀拦腰一抱……
“住手。”一个身影挡在了小秀的前面,小秀一看,是栓子。
其实,栓子刚才一直在沙滩上,当他看见小秀又一次来洗衣服的时侯就一直关注着这边动静。
当这个叫潘贵的家伙不怀好意的在小秀身边时,他一直在心里想着,前几次小秀有难之时,自已都是胆怯退缩了,这次绝不能再装怂包了,一定要果敢的出手,绝不能再给自己留下遗憾了。
栓子陡然出现时,倒给潘贵吓了一跳,当他看清楚是一个稚气末脱的青年时,他用轻蔑的口气说道:“就凭你这小样,还敢出来英雄救美?”
最不舒服的是刀条脸,如果不是栓子阻拦,潘贵把小秀抱进芦苇丛中后,他可以趁机将这个白懒的小妇人掳进去……
到时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起码他前面还有一个拦箭牌,再说潘贵是帮主的小舅子,应该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
刀条脸怨恨地盯着栓子的侧面,果断地伸手出掌,一个掌砍对着栓子颈子跺了下去。
这刀条脸从小也练过几天武术,在无数次帮派之间火并和打斗之中练就了他心狠手辣,先下重手为强的出手习贯。
“倒下吧,臭小子。”刀条脸大声的喝道,这栓子的颈部果然挨了这重重的一砍后,二眼一翻,身子一软的倒下了。
这时,以尹四海为着的安微帮的人匆匆的朝这边跑了过来,真中,新当选的总指挥长络腮胡子也在其中。
原来是栓子看见马上要出事了,才吩咐他的小喽喽们回去报告帮主,这才在关健的时侯赶来了。
尹四海一看这些人的站势和昏倒在地的栓子,就大概的知道是怎样一个情况。
他故意地对络腮胡子抱拳说道:“总指挥长,此事你看怎样解决?”
络腮胡子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的小舅子一眼,心里还在想,昨天安徽驻汉口会所的黎大人还在强调,是条龙要盘起来,只当自已是条毛毛虫的。
一天还没过去,就开始惹事生非了,他看了众人一眼,大声的叫道:“来四个人马上把受伤者送去医馆医治。。”
四个人连忙的抬起小栓往岸上走去。
“来人,把这二小子五花大绑起来,回去按帮规处置。”
几个人上前把潘贵和刀条脸绑起来押走了。络腮胡子抱拳对尹四海说道:“只怪在下对兄弟们疏于管教,还望帮主海涵哪。”
“指挥长,言重了,你看又没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在下倒有一个不情之请。”
“尹帮主,有话直说。”
“是这样,大战在即,最好是要稳定军心,那绑走的二位让他们戴罪立功算了,就不要用什么帮规处理了。”
实际上尹四海知道那个潘贵和络腮胡子的关系,他这是给台阶他们下的。
络腮胡子手下的四个人把栓子送到几个私人的医馆,这些郎中看到颈椎红肿和不省人事的病人都认为是颈骨错位了才导致昏迷,更有可能人已瘫痪了,所以都不敢接治。
四个人无奈,只好把栓子送到汉口的洋人的医院来试一试了,一来是络腮胡子下的命令,一定要治好这位伤者的病,二来是微商捐的钱款相当的丰厚,所以这才敢把病人往大医院里送来。
宝庆码头。
宝庆码头的空气相对的紧张,每个人脸上肃穆而严谨,都是行色匆匆的各自做着帮主分配下来的任务,一般的帮众则在无声的检查着大战前的各项准备工作,随时等待着帮里的招唤。
大部分的年轻人拿着手里的兵器在沙滩上参加了格斗的基本功的培训,尹大龙在作指导示范。
女眷们自觉的做好家务管好小孩,用实际行动支持着男人们为维护家里的营生和生存去战斗,去保护自已赖以生存的地方和设施。
整个宝庆码头沉浸在大战前夕的紧张严肃的气氛之中。
张庆山己经约好了大汉口的几个生死兄弟的帮派,他们都是不请自来的早己过来请缨求战了,张庆山欣慰的感到了兄弟之间义薄云天的深情厚义。
一辆黑色的小车径直开进了宝庆码头的竹棚区里,从车下来的是英国领事馆的一名参事,这位参事下车以后,恭敬的把后门拉开,靓丽的丽苏小姐款款的走下车来。
丽苏小姐下车后将点心,罐头和上等布料分别送给了山子娘和小芹。
小芹这丫头,只要是张庆山的朋友,无论是男是女,她都是满脸的笑容,热情的接待。
“亲爱的张,你的这个妹妹按你们中国话来说是倾城倾国的美丽呀。”丽苏当着着小芹的面称赞着她的美丽,倒叫小芹不好意思的微笑着离开了。
丽苏对张庆山说道,她也知道目前安微方面的势力就在近二天要来宝庆码头进行抢夺报复了,她表示她们对中国民间的争斗无法提供支持,但从其他的方面,如果需要,她们是可以提供帮助的。
丽苏拿出了一个小包递给了张庆山,张庆山打开一看,里面有三把手枪和许多子丨弹丨。
“这是我私人送给你的,主要是给你们最重要的人物,让他们防身用的。作为一个女子,我不能和你并肩作战了。”丽苏的一席话,还真的感动来了张庆山,他不由双手搭在丽苏的肩上对她说道:“你有这番话就不枉我认识你一场,谢谢你。”
丽苏踮起脚,吻了一下张庆山的脸颊,对张庆山说道:“还有一件事,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就去一下,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丽苏把原委向张庆山说了,就是张庆山和查理斯决斗的那天担任决斗公正监督人的那位公然违犯公正公平的原则,在决斗中向查理斯提供手枪,当他把手抢抛出来的时侯,被张庆山一脚踢了回去,并准确地击中了他的脖颈,使他一直瘫痪在床。
丽苏对张庆山说道:“这个伤者是停在江边军舰上的一个大副,而且身兼多职,是舰中不可缺少的技术骨干,他的长官求到了我的父亲这里,这个大副也深感是他错了,我父亲让我来问问你。看你怎样的决定。”
说着,丽苏一双秀美的眼睛看着张庆山。
张庆山笑着对丽苏说道:“走吧,肯定是亨利大人答应了对方,还故意的来问我的决定,是吗?”
丽苏调皮地笑着说道:“好啊,你就是这样的评判你未来岳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