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倒是大家没有想到的,因为尹四海的这个领导职务是黎大人亲自力挺的,并对他们几个进行了警告的,要他们务必听从他的指挥。
不过,这个尹四海现在是自己主动让贤的,这样的话,黎大人也是不会说什么了。
人都是这样的,一来喜欢听好话,二来都想领导别人,这络腮胡子就是这样,他沾沾自喜的认为是自已卓越的才能让这个尹四海自愧不如而主动让贤的。
尹四海的提议,当然得了在场人的同意,毕竟这络腮胡子是最大一个帮派的老大,在从安徽来的这几个民间社团里是最大一个,也是威望第一的存在。
“好了,既然大家没意见,那就让指挥长根据他的分兵三路的计划把现在的一千人分成三路,并安排攻击的位置和要达到的目的。”
尹四海巧妙的把络腮胡子推到了前面,的确如他所想,那络腮胡子比他在这群人中的威望高多了。对这次行动只有好处。
小秀见帮里一下子来到了这么多的人,说是马上要攻打宝庆帮了,她的心里又忐忑不安了起来,现在她的生命里的二个男人就是她的全部,他情愿自己受伤去死都可以,就是不能让他们受到一点的伤害。
她见她爹还在开会,她几次以送茶水的名义想接近那房子探听一点有用的情报,可在那开会的门外有人拦住了她不让进,只是让她把茶水放下就让她走了。
越是这样,她越觉得今天开会的内容很重要,说实在的,她并不是为了宝庆帮而背判安徽帮,她只是为了张庆山一个人,她生怕张庆山不知道这边的一些计划而惨遭伤害,想到这里,她的心又开始不平静了。
她真的想和张庆山脱离这二个敌对的帮派,无论在哪里都行,只要能和庆山哥哥在一起。
可目前她又舍不得离开爹爹,唉,如果二人不是生在这二个敌对的地方,说不定庆山哥哥找人来说亲,自己己经头戴红盖头做了她的新娘的。
小秀不由得心烦意乱了起来。
看着盆子里成堆的脏衣服,她又埋怨起爹爹来了,他鼓动帮里的一些姑娘婆婆小媳妇们都要帮来的这些人洗衣服,说么事别人不远千里的来帮我们,我们要感激别人,要把别人照顾好。
要是以前,小秀是没有怨言的,可这些人是来攻击庆山哥哥的家的,她真的不想帮他们的忙。
反正针对庆山哥哥的人都是她的仇人。
“小秀。”一个小媳妇模样的女子在门口叫她哩。
小秀应声出来,一个俊俏的女子笑着说道:“我看见你门口堆了这么多的脏衣服,问你去洗不?和我做个伴。”
小秀看见隔壁的新媳妇金花拖着一个装满衣服的竹篓子。
唉,总是要洗的,要不洗的话,又要惹得爹爹不高兴了。
“走吧。”小秀麻利地将脏衣服装进竹篓,拿了一个盆子和金花一起朝江边走去。
还是在她每天洗衣服的地方开始洗了起来,小秀为何看见金花就答应了陪她一起来呢,原来,金花的男人就是顶替钱管事的那个管后勤的新管事,小秀看能不能从她嘴里套出一点有用的东西。
“金花,有根哥开会回来没有。”小秀说的有根就是金花的男人。
“回了一下,又出去了。”金花用木板打着衣服,脸上红朴朴的。
“他没对你说开会的事情,真的唯愿他们男人的事情早一点结束,免得天天洗这么多的脏衣服。”
小秀故意说道。
哪知道金花大大咧咧的一句话让小秀脸色绯红了起来。
金花一副生气的样子一看就是假装的,她说道:“他一回来,我也是问他开啥会啦?説了些什么了。他倒好,一声不吭的,抱起我就把我丢到了床上……”
小秀到底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还认真的问:“丢到床上干什么呀?”
“还能干什么?造小孩呗。”金花嘻嘻哈哈的看着小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呸,呸,当了媳妇的人就是没脸没躁的。”小秀脸色通红的说道:“还在笑。”
“我笑你也是什么事情都不懂,我都说了他抱起我把我丢到了床上了,你还要问?真是笑死我了。”
“不理你了。”
这时,一大群人朝这边走来,一个个勾肩搭背的,一边说一边大笑着。
“小秀,你发现吗?这次来的人特不正经,那瞄人的眼神直勾勾,有事无事的还妹妹长,小嫂子短的乱叫一通,我看见他们就躲。”
金花说着,竞然小声说道:“完了,这群人过来了。”
看着金花害怕的神情,小秀安慰道:“光天化日之下,别怕。”
实际上,小秀比她还要害怕。
金花是一个皮肤白暂,丰乳肥臀的新婚娘子,一头浓密的黑发和红润柔湿的嘴唇上一层浓郁泛黑的汗毛倒显得她举手投足之间散逸着一股骚媚之气。
此时,她两手挽得高高的,露出了白莲耦一般圆润的手臂,在搓洗衣服时,丰硕的拱胸晃动着像是要喷薄而出的样子。
从沙滩走过来的一大群勾肩搭背,大声说笑的家伙朝着这边春光明媚的地方走了过来。
“哈哈,这女人好风*啊。”一个廋瘦的小个子青年满脸的**之色,挤眉弄眼的对着金花说道。
“瘦猴,你这个身段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她那个身子翻个身就把你压扁了,小心把小命丢了。”
“哈哈哈。”
这群家伙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
“喂,潘贵,那个女孩好美,你爹不是要给你说一房媳妇的吗?托人把这女孩说着,你看她那小脸蛋,那身材,该拱的地方拱,该翘的地方翘,这可是房中的极品啊。”
说话的这位长着一张刀条脸,看年龄也有二十七八了,他拉着那个叫潘贵的青年嘻皮笑脸的朝着二个洗衣服的女子走了过去。
刀条脸蹲在了金花的身边,一双三角昭紧盯着金花晃荡着硕大胸部,巴不得双眼可以透视,把这女子的全身上下瞅个夠。
叫潘贵的青年假献殷勤的对小秀说道:“来,我来帮你洗吧,也是的,怎么洗这么多的衣服呢?”
这家伙说着,用手来拿小秀手中的洗板,却故意的抓住了小秀的手臂,并轻轻的抚摸了起来。
拍,小秀抬手就给了这家伙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得这家伙一愣,半边脸肿得老高。
这家伙的糗态引起了一边一群人的哄堂大笑,这个潘贵本就是个混混出生,仗着姐夫是帮里的帮主,平时在坊间都是横行霸道,欺凌弱小的主,哪是还受过被别人掌括耳光的事情。
潘贵恼羞成怒的一声狞笑,咬牙切齿的对着小秀说道:“老子今天不把你拖到芦苇丛中剥个精光老子就不姓潘了。”
“好啊。”一群人大声叫好了起来。
潘贵开始捋袖子卷裤腿了,说起来他装腔作势的捋袖子还说得过去,那卷裤腿就是多此一举了。
原来他也知道不能在这里做得太过了,毕竞这里是个新的环境,昨天官方的黎大人又信誓旦旦的和来此的老大都打了招呼,让他们收敛一点不要乱来。
他原想吓一吓这个女孩让她陪个不是就算了,他可不想在这里当个出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