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斯气道被堵,无法呼吸,四仰八叉的朝后倒下。
这种临时性的以现场的任何物件做武器而又有相当杀伤力的功夫得到了所有人的赞誉,特别是张庆山临危不惧,在马道上只有马粪的情况下以马粪为武器,迅猛实效的把对手击昏在地,这只有大师级别的人才能如此运用的招式。
看台上响起了掌声和叫好之声,不过,叫好声中对张庆山的称谓都是冠以了大师的头衔了。
“大师,威武。”
“大师,师傅,请收我为徒吧。”
这是人们发自肺腑的对张庆山所表现出的功夫的认可的和由衷的敬佩。
张庆山对站在一边的亨利先生说道:“先生,我从头到尾被这家伙逼得没有办法了,只能用这种方法让他消停一下子了。”
“张,你做得很好,我和丽苏不仅不怪你还要谢谢你了。”
亨利由衷的说道。
张庆山看一眼倒在地上的查理斯,连忙的拎起了他的一条腿,上下左右抖动了一番,将盖在他脸上的马粪和鼻嘴里的脏物抖动了一部分出来,这才看见这家伙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开始正常的喘息了。
“谢谢你了。”丽苏像个做错事的小姑娘一样微微低着头,满脸的愧色。
张庆山二手抚在丽苏的双扇上,调侃地说道:“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呀,今天一天我都发现你郁闷得很。”
丽苏仿佛很受用张庆山亲昵地把手抚在她的双肩上,她也用双手很自然的抓住了张庆山腰间的衣服,像是放下了蛮大的包袱似的说道:“我这个表哥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你,我就预感不好,心情特晦暗,唉……现在好了,”
丽苏仰着一张俏丽芬芳的脸蛋,吹气如兰的吁一口气,一股女性的馥郁清香朝着张庆山扑面而来。
张庆山沉浸在迷人的气息中忘记了今天种种的不愉快,倒还显得神轻气爽了起来,不由得抚住丽苏双肩的手往回揽了一下。
丽苏就势把脸贴在了张庆山的胸脯上,二只纤纤玉手改抓衣服为抱往了张庆山的腰身。
她幽幽的说道:“我好怕今天的事情会让我失去你,再看见你那么的遭人喜欢,所以,今天一天我都是浑浑噩噩,郁郁寡欢的。”
“傻丫头,你表哥又不是你,我怎会混为一谈呢?”张庆山笑着说道。
丽苏一副葛然开朗的神情,眉眼里尽是幸福满满的韵意。。
亨利先生指挥着几个人把查理斯抬走了,一个英国领事馆的办事人员领着一个身穿将军制服的军官来到了亨利先生的身边。
“领事先生,我们军舰还有一个月要出发到上海执行任务了,可我们的大副却在今天瘫痪在床了,尚不知能否好转,我们这次人手本来不夠,这个大副一个人能挑几个人的担子,是我们不能缺少的人员。”
“这个跑马场医院的医生对大副的病情无能为力,他们又去请了您领事馆的医生,您领事馆的医生说了,有一个中国人曾经看好过这种病,并说只有您才能请到这位中国医生,请领事先生一定要帮这个忙啊。”
这位军官说完,用探询的眼光看着领事先生。
亨利当然知道事情的原委,他苦笑一声对军官说道:“最迟三天,我把这位中国医生请到,可以吧。”
“那就谢谢领事先生了。”军官一个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离去。
亨利看着张庆山和女儿丽苏相谈甚欢的样子,他也悄悄的转身走了。
“好了吧,你那个臭亲戚差点要了庆山的命,难道你没有一点责任?”
说话的是贝妮,站在贝妮身边的是钟卫怡。
估计从这个时侯开始,她们就要准备开撕了……
安微帮的驻地。
已经四更天了,栓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自从上次给张庆山报信以后,小秀对栓子的态度比以前亲热多了。
面对着姿色可人的小秀,栓子眼里总是浮现出那白茫茫一片令人臆想连连的画面,他想着想着无形中就看向了小秀前拱后翘的身姿上了,好几次都让小秀奇怪她看着他,并问他咋了?
他总是支支唔唔的左右而言其它,连自己说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而且他一见到小秀就脸红,又情不自禁的偷瞄小秀的腰身和背影,结合那天看到的朦胧的画面在脑海里进行拼凑和联想……
他知道他的行为很下作,上不了台面,他无数次下决心再也不能这样了,一定要痛改前非,可是管不了三分钟,又回到从前,而且情形是越来越严重,真是愈演愈烈了。
前几天的一个早晨,他也是想了一个晚上,思想斗争后的结果就是还要去芦苇丛中偷看一次,就一次,然后再也不想此事了。
他内心里自己说服自己,知道这种行为很卑鄙,下流无耻,但就一次,绝对最后一次。
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天不亮他就鬼头鬼脑的来到了芦苇丛中,找了一个他认为角度最佳的地方潜伏了下来。
可这一次的经历更让栓子心情烦躁几近疯狂了,当他潜伏了好久才等来了小秀,他目光凝视着芦苇缝隙中小秀洗完了衣服,正准备方便的时刻,栓子激动的心里像擂鼓一样,好像一个不小心,心脏就会蹦出来似的。
栓子心想憋伏了好几个的辰,终于等到了梦寐以求的时候了,他觉的还是值得的。
他听到了悉悉率率的声音,肯定是在解腰带了,此时栓子的眼睛都成了惺红色了,他捂着擂鼓似的心跳等着下一刻的到来……
忽然,一群半大的小孩子,栓子以前领导的队伍,他们你撵他追的一窝蜂似的往小秀洗衣服的方向跑了过来,边跑边大呼小叫的。
小秀见来了人,连忙的把松开的腰带又系上了,拖着洗好的衣服走了。
柱子仰天倒在了芦苇丛中,杀人的心都有了,真是巧巧的妈妈生巧巧,一个巧接着一个巧。
今天,栓子又心潮澎湃了起来,上次说的最后一次,今天又蠢蠢欲动了,他给自已的说法是,因为上次没有得逞,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
最后一次,不管结局如何,再也不能自己跟自己找理由了,一定。
他又一次的放纵自己,又一次的下了决心。
殊不知偷窥成瘾的人是很难改掉这一恶习的,他们明知道这种行的可耻,也总在下决心下一次一定改正,可等待他们的是无数个下一次了。
抱着最后一次的心态,栓子看天色差不多了,他翻身起床,蹑手蹑脚的朝芦苇丛中潜伏了过去,他唯愿今天就能夠达成他的愿望。
清晨,天刚麻麻亮,小秀拖着装满衣服的竹篓来到了每天洗衣服的地方开始了每天的劳作。
栓子知道还要等好久,他准备先休息一下了,正当他准备闭上眼睛小憇一下的,一阵异常的声音响起。
纵然这声音很轻,但栓子却得清清楚楚的是有人在朝着这边走来,已经离这里很近了,而且这不止一个人。
栓子警觉地蹲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了。
“是谁呀?”小秀问了一声,她以为是哪一个早起的乡民,也是到江边来洗衣服的。
这时,三个身影出现在小秀的身边。一个矮壮的男子趁小秀没有警觉时用布巾捂住了她的脸,小秀一下子昏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