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等着我……
就在这一刹那之间,七个身板宽厚的印度阿三已经把张庆山团团的围住了。
那个头头模样的家伙看着围在当中张庆山,那就是像看一个死人的眼神,的确,在场的所有人看来,七个腰圆体壮的大汉把一个高个瘦削的青年围在当中,除非他能飞天循地,剩下的只有被惨遭修理的份了。
丽苏开始有点后悔了,她觉得不应该听她表哥的话,也不致于现在干着急了。她现在真有点怀疑他表哥的动机有点不纯了。
查理斯刚开始还真没有什么不纯的想法,只是这目前的阵势也是他没有想到的,他认为这个华人青年目前基本无解了,挨一顿胖揍是无法避免和逃避的了。
他继而一想,一阵阴笑在脸上一闪而过,这样也好,让这家伙被印度阿三打得鼻青脸肿的,再看这个傲娇的表妺情何以堪呐,还看她会不会三句话不离一个张庆山的念叨着。
嘿嘿嘿,查理斯坐在后座不露声色地得意了起来,本来他的想法是,如果张庆山这次无事的话,待会儿到了跑马场咖啡厅的时候,他也会想办法挑衅一下张庆山,要当着表妹丽苏的面重创一下这个中国青年,把他的形象来一个重新塑造,要让他灰头土脸的把头挖到胯下去,呵呵。
不过,现在这些印度阿三就夠张庆山喝一壶的呢,这架式下来,张庆山虽不致死,但落一个遍体鳞伤,体无完肤的结局是想当然的。
这样也好,免得自己出面了,那样还会冤枉得罪表妹丽苏了。
哈哈,他准备看笑话了。
轿车里,丽苏后悔的闭上了眼睛,她内心里默默祈祷的上帝保佑和庇护张庆山躲过这一劫。
她又不怕这上帝认不认识这个黄皮肤的中国青年,呵呵,这还真是临时抱佛脚呢,灵不灵的二说,暂时求个心安再说。
印度阿三的头头见围在中间的华人青年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心里竞有了一点失落感,在他的想像中,这个华人青年应该是一副害怕得瑟瑟发抖,跪地求饶,哭爹喊娘的糗样。
那样子看着才叫人爽心了,可这位的表情,好像面对的是一群无法撼动他的废物渣渣一样,根本就没把他们看在眼里的神情,倒使这印度阿三觉得自已很失败似的。
“妈的,使出吃奶的劲,给我使劲的抽,抽死只当死了一只狗似的。”这个当头头的震怒了,他开始暴跳如雷的狂嚣了起来。
七根胳膊粗的胶棍上下飞舞,七上八下,在围成的一个圆圈里形成了一层朦朦的黑雾,仿佛连水都泼不进去样子,可以看出这几个阿三是豁出去的出尽了全力。
可这七个家伙开始累得腰酸背痛的时候总觉得有一点怪怪的感觉,因为他们的每一棒下去不像是打在人的身上,而是实实的打在别的东西上似的。
“停。”头头大叫,几个人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揩了揩额头上的汗珠往地上看去时,中间的地上放着一个用衣服包着的马鞍,这个马鞍算是被他们打废了。
人呢?明明看见这个华人青年站着没动的,这还奇了怪了。
“在找我吗?”一个声音问道,惊得几个阿三头皮发麻,汗毛一炸,他们还不确定声音来自哪里的时候?
只听见一声大喝:“旋风腿。”一阵轻风从他们的身后掠起,围绕着他们转了一个圈,所到之处就是一记强悍的飞腿。
咚咚,咚咚咚……连响七下,七个阿三中有六个阿三都是闷哼一声,向前扑伏在地,所伤的部位全是被踢断了小腿骨,一个个的疼得冷汗淋漓了。
还剩一个就是那个当头头的阿三,这家伙,到底还是当头头的,的确的比下属们要坚强得多,硬是一个声音都不哼的,可想他的毅力也是这些下属不能比拟的。
在这个头头身边的一个阿三见这个头头一动不动,觉得不对劲似的,便用手推了推他,还是没反应,几个人忍着痛把这头头翻过身来一看,这家伙已经昏死过去了。
原来,这家伙的一句话惹恼了张庆山,这家伙说的是:“使劲的给我抽,抽死了只当死了一只狗似的。”
就是因为这句话,张庆山在施行攻击的时侯,对那六个阿三只是小惩大诫了一下,把他们的小腿骨给踢折了,三二个月就会和好如初了。
可对这位头头就不同了,张庆山一脚跺在了他的腰背之上,跺断了他的背脊骨,呵呵,这家伙恐怕要在床上度过下半生了。
真是何苦哟!
跑马场大门的动静,引起了跑马场中负贵安全的洋管事的注意,一个管事带着几个在场中背着长枪巡逻的洋人跑了过来。
映入这个洋管事眼里的是七个印度守门人在地上翻滚哀嚎。
另一边,英国驻汉口领事亨利大人的千金女儿丽苏亲昵的挽着一个中国青年的胳膊有说有笑的往里面走去,她们的身后还紧跟着一个气宇轩昂的大英帝国皇家海军的军官。
这管事连忙的向丽苏小姐问好,这种人他是惹不起的。
待她们几人走了过去以后,这个管事厉声的喝问道:“你们这是成何体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印度阿三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便,矛头直指那个刚刚进去的中国青年。
这管事一想到丽苏小姐对那中国青年那种亲密无间的妩媚的神情,他也没辙了。
“都滚起来,这像个什么话?他妈的。”他只能狠狠的骂了几句,转头朝跑马场里面走去了。
这个管事想到咖啡厅里去观察一下,看着这个中国青年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和丽苏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看能不能在咖啡厅里观察他们之间的表面现象而窥探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如果能证朋这个中国青年和丽苏是一般朋友关系的话,那就对不起了,他是要追究这个中国青年打伤诸多印度守卫的责任的。
这个管事从咖啡厅的另一扇门走了进去,找了个偏僻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
在咖啡厅的大门口,丽苏的表哥查理斯叫住了丽苏,说有事跟她商量。
于是,张庆山一个人走进了咖啡厅。
那个负责安全的管事正端着一杯咖啡慢慢品尝着,他看见了张庆山一个人走了进来。
“哈啰。亲爱的张。”
“庆山哥哥。”
一个美艳动人的欧州女郎和一个娇柔靓丽的中国女孩同时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张庆山的身边,一人挽着张庆山的一只胳膊,把张庆山迎到了她们坐的桌子上,争先恐后的向他介绍着各种咖啡,神情甚是热情和亲昵。
作为跑马场的安全主管,对当地乃至全国甚至世界的一些政府的政要,以及他们的子女的基本情况是需要了解一点的。
管事认出了那黑发的欧洲女孩竞是法兰西帝国驻大清的大使先生的女儿贝妮,她这次是陪着她巴黎首富的叔叔一起来汉口的。
那个中国女孩则是两湖最大的实业家,大商人钟福太的女儿钟卫怡。
乖乖隆地咚,看样子他这个级别是不能动这个中国青年一根毫毛的。
不过,他纠结道,为何当今顶尖的几个家族里最最美丽聪慧的三个女孩子,都对这个中国青年如此的倾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