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大耳的手下,张庆山的二个结拜大哥丁一山和小强子闻迅赶来,要来助兄弟的一臂之力,面对着结拜大哥没什么可隐瞒的,张庆山把实际情况说了,不过二位兄长还是要他小心谨慎,特别是针对安徽人对付码头屯船的时侯肯定会用到火药,让张庆山要加倍的注意。
张庆山和小芹一起送丁一山和小强子出来,丁一山和张庆山知道小强子有话要对妹妹说,故意的走在了前面。
“小芹,在这里过得好不好。”小强子关切地问道。
“庆山哥对我很好,山子娘把我当亲女儿看,在这里有家的温暖,倒是你哥哥,你该成个家了,别让妹妹我成天挂念担心你。”小芹说道。
“我要等你做了新娘再谈我的事情。”小强子打趣地说道。
“又来笑话我了。”小芹羞涩地低下了头,一双杏眼盯着自己的脚尖。
“张庆山是个万里挑一的男子,你要主动一点啊。”小强子话没说完,小芹己经低着头转身跑去了,一双修长的大腿在柔细的蜂腰下扭动着微微翘起的臀部,更显一个妙龄少女风姿绰约。
小强子自嘲地摇着头走向一边等着他的张庆山和丁一山说道:“我这个妺妺啊,一提到她的事情她都不好意思,你看,还没开口呐,她已经跑开了。”
丁一山说道:“你这当哥哥的也是的,小芹现在住在宝庆帮里,有庆山和他娘无微不至的关爱,尽亨家的温暖和母爱的沐浴,比和你在一起或独自一人强得不是一点点的呢,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小强子由衷的承认这一点。
第二天凌晨,宝庆码头沿岸的三个出口的地方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沿河大道的对面人影踵踵,只是在浓雾的缭绕下根本看不清楚雾中的世界,到处是白茫茫的雾霾,好似天际的浮云,使人们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何长青还是按部就班的把三路人马安排在三个出口的道路上,让他们尽量的大声喧泄着各种吼叫声,以证明这边所有的力量准备随时痛击来犯之敌了。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和浓雾中,只听马路对面擂起了战鼓,一个高亢的声音大声的叫嚣道:“安徽的父老乡亲们,各自做好战斗准备,三个分队共六百人的队伍,击垮对面三百人的宝庆帮不是小莱一碟吗?”
这声音传到宝庆帮这边,何长青笑着对郑资水说道:“吹吧,还六百多人,实际一半看有没有?”
“就是,再看他们怎样的拖延这几十分钟,来让他们破坏屯船的人如何出场,最起码的要把我们吸引在这里才行啊。”郑资水的话音刚一落下。
对面的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三个分队的队长注意了,由于雾大道路不好走,三门大炮要晚点才能到达,在这期间,你们可以小规模的行动,在有把握的情况下偷袭一下也行,待大炮到了以后再正式的冲击。”
“好。”对面想起了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像是随时准备冲过来的样子。
而且和张庆山得到的情报有出入的是,对方小规模的持刀枪对这边进行了挑畔和偷袭,反正是大声嚷嚷着冲过来,一遇上了反击就马上逃之夭夭,他们还在叫嚣道:“等着,大炮一到就轰死你们。”
何长青对郑资水说道:“一下子过去十分钟了,看样子屯船那边也开始行动了,不知庆山他们五位顶不顶得住?”
“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庆山这小子不会让我们失望的,等着吧,他会给我们一个惊喜的。”
此时在江边的屯船上,张庆山和尹大龙,肖老大及他的二个兄弟共五个人埋伏在船舷边,在一堆竹器后面朝江面上和江滩上探视着。
此时的江面上大雾弥漫,遮天蔽日,一片混沌,根本无法看到江面上的情景,在这种天气里行船,还真是不知死活的举动。
江面上除了江水的湍流声音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连感觉敏捷的张庆山都听不到一丝异样的声音。
“在这种情况下更是要注意。”张庆山对几个人说道。
果然,从江面上传来了声音,是一个小舢板在江水中划动的响声,一个沉重的声音说道:“兄弟们,我们的父老乡亲都在指望着我们了,我们一定不能辜负父老乡亲的期望。”
“加油。”宏亮的声音从江面上传了过来。
肖老大举着大拇指对张庆山说道:“庆山兄弟,硬是被你算着了,这安微人果然是在打码头屯船的主意呢。”
张庆山仔细的听了听,心里一个疙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心想,这安微人做的是隐密的事情,而且是不能显露踪迹的,本可以小声的互相交流,为何要大声的嚷嚷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这不是和岸上对方的动机同出一辙吗?为的是要吸引我们的注意,来掩护另一路人马?
想到这里,张庆山对身边几个人小声说道:“一个人监视江面,其余的几个人观察着左右江滩上的情况。”
肖老大此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心里大骂道:“这安微佬太狡猾了,简直是一环扣一环,让人防不胜防啊。”
江面上的舢板还在附近游逸着,那个声音一直在响亮的鼓动着提高士气,张庆山正在用超强的感知力探询着四周围的动静。
天际刮起了一阵风,把浓稠的密雾稍微吹淡了一点,天空也冲过了黎明前的最黑暗,开始露出了一线晨曦。
整个空间的能见度开始能夠影影绰绰的看到一丝轮廓了。
此时,张庆山捕捉到了一点蛛丝马迹了,在沿岸的沙滩边浅水处,三个身影拖着一个橡皮轮胎,轮胎上绑着用油皮纸包着的一个物件,似一个麻布袋子大小的横卧在轮胎上。
“来了。”张庆山轻声的说道。
“庆山兄弟,小舢板开始发力朝屯船上斜插过来了,那上面好像装有不少的丨炸丨药。”那个观察江面上的老兄汇报道。
“双管齐下,终得一二。”张庆山还真有点佩服这些安徽人了,难怪他们要不惜重金的请来三百多人摇旗呐喊的队伍,为的就是这水岸联合的对码头屯船下手,看样子那油布包着的就是丨炸丨药了。
无论是水路的船或岸上的人只要能接近屯船,那安徽人的阴谋就得逞了。
呵呵,张庆山既然己经发现了对方的端倪,就只等他们靠近到了一定的范围就下手还击了。
既然你们穷凶极恶的想要毁我成千上万乡亲赖以生存的码头屯船,也不顾及这屯船上有没有生命,就准备来个一炸了之的。
那么我也就会对你们没有丝毫的怜惜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对不住了。
眼看着江面上的小舢板在明面,那岸边的几个人在暗面,双方同时发力,有条不紊的相互配合的朝着屯船靠近之时,张庆山开始行动了。
这些安徽人,包括尹大龙,肖老大几个人都没有想到张庆山身上还有一个杀手锏,那家伙简直是天生的来克制安徽人的这次爆炸行动的。
看见水面和岸边的二班人马逐渐到了一定的距离时,张庆山让尹大龙和肖老大及他的二个兄弟捂住耳朵,在几个人的惊疑之中,张庆山从身上掏出了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