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有些累了,想睡觉了。”蒋梦躲在被窝把身子裹得紧紧的,一副好像很冷的样子,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那你先睡吧。”我看向蒋梦道。
见蒋梦答应之后,随即,我也走进浴室里,开始洗澡。
今天在外边儿玩累了一天,身上出了不少汗,自然得好好洗洗。
等到我出来以后,蒋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一具诱人的身子藏在被子底下,发出一阵阵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这副美人熟睡图,我不禁心里有些蠢蠢欲动。
一时间,我的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般,一个告诉我道,反正蒋梦是你的未婚妻,早晚都是要上的,那为什么不早点上呢!
另一个却是在不停的劝阻着我,别人都没有同意,那可是qj!怎么可以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再说了,蒋梦还有些感冒的,这么做未免也太对不起别人了。
听到这里,我也拿定了主意,虽说此时的我实在有些欲火焚身,憋了这么些天也就算了,但每天都有这么些个形形色色的美女在我的面前瞎晃悠,能看不能吃,实在是最大,最残忍的折磨啊!
但是,我陈海虽说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未经过别人女孩同意就侵犯别人的身子的事儿我还是做不出来的。更何况,此时蒋梦的身子还有些不舒服,我就更不能这样了。
拿定了主意后,我也不再继续纠结,躺下来后,我边稍稍的远离了蒋梦的身子,避免触碰到她。
毕竟这么一具娇美,充满青春气息的身子对我的诱惑力简直就是突破天际的,所以我还是尽量减轻些她对我的诱惑的好。
我今早虽说起得挺晚的,但一来昨天喝得实在太猛,今天估计酒还有些后劲儿,还有没有缓过来。二来今天走了不少地方,我也有些累了,所以很快,我便在这般快乐与痛苦共存中慢慢睡去。
就在我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我的身旁传来一阵异动,在暗龙里形成的极高警惕性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但很快,我便是发现自己有些大惊小怪,原来是蒋梦起夜上卫生间。
蒋梦一副很急的样子,顾不得遮掩什么,从床上爬起来后,便直奔卫生间,没有丝毫的停顿。
“你没事儿吧?”看到蒋梦这般慌忙的样子nbsp;我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啊!”一声微弱的惊呼声从浴室里传出来,吓了我一跳。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而起,下一秒我便直接一个健步,冲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在我动作的时候,我的嘴巴也没有闲着,焦急的询问声脱口而出,“蒋梦,你怎么了?”
过了两秒钟,蒋梦的声音从卫生间里穿出来,“我,我没事儿。”但让人意外的是,她的声音中却是带着几丝羞涩。
我没有想太多,顿时长出了一口气。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就是,”突然,卫生间里的蒋梦话锋一转,顿时我的心都随着她的话再次提了起来。
“就是什么?”
“就是,就是……”蒋梦支支吾吾半天,却是没能说出个所有然来。
“就是什么,你快说啊!”我有些急了。
蒋梦也许是听出来了我话语中的急切,终于遮遮掩掩的开了口。
“就是,就是人家的亲戚来了!”
“亲戚?”我一愣,没有反应过来,但下一秒我便瞬间反应了过来。
现在我们俩在酒店里,还能是什么亲戚来,大姨妈呗。
原来是来大姨妈了啊,我一颗提起来的心顿时放了下去,害得我刚才一直提心吊胆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了呢。
“那个,陈海,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儿吗?”蒋梦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
“当然可以。”我满口答应了下来。
“就是,你从我的包儿里拿我要用的东西给我可以吗?”
这次我没有再愣神,直接便反应了过来。随即,我便直接走向一旁蒋梦的包儿,开始翻找起来。
卫生巾摆在包里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我一打开包便拿到了。
“苏菲?”
我看着卫生巾上的牌子淡淡的笑了笑,这可还是我第一次拿到这东西。我也不知道该咋用,直接一小盒全都递给了蒋梦。
在递给蒋梦的时候,她自然不得不暂时打开卫生间的门,虽说蒋梦的动作很快,把门打开一条缝儿,随即接过卫生巾,关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但即便如此,眼神儿极好的我还是眼尖的看到了卫生间的一抹雪白,特别是胸前那两个大大的东西更是十分显眼。
拿到东西后,透过磨砂玻璃,我便清晰的看到蒋梦的身影蹲了下去,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不知道蒋梦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这事儿确定毕竟麻烦,过了足足十来分钟,蒋梦这才打开卫生间的门,缓缓的走了回来。
看着依旧如此美丽的蒋梦,我不由得心中长出了一口气,一股庆幸的感觉涌上心头。
还好之前我总算是忍住了自己的兽欲,要不然刚才如果真的做出些对不起蒋梦的事,甚至真的霸王硬上弓的话,怕是会对蒋梦的身体造成不小的损害。
在蒋梦走回床上的时候,她的身体似有似无的微微颤抖了一下,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便没有在意,但下一秒,在蒋梦钻进被子里的时候,我便又看到她身子又颤抖了一下。
我不由皱了皱眉头,轻声问道:“你现在觉得很冷吗?”
蒋梦俏脸微微一红,点了点头:“我一向这样的,只要来那个就会身体冰凉,不过裹着被子暖一会儿就会好,不过今天可能是被泼了水着了凉,所以稍微严重一点,肚子有些疼,不过很快就没事的。”
听她这么说,我忍不住皱了皱眉:“你这,应该是痛经吧?”
蒋梦的一张俏脸又忍不住红了一下,点了点头:“可能是吧,估计是因为我身体不是太好的缘故。”
“噢噢!”我轻轻地应了一声,原来如此。
但痛经时就会身体冰凉,这可不是个好的现象,说不定会生出许多各种各样的病来。
我看向蒋梦问道,“那你这个,去看过医生了吗?”
蒋梦点了点头,“来过几次的时候我妈妈听说就带我去看了,但却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但幸好也只不过就是来那个的时候会难受一些罢了,所以也就没有管那么多了。”蒋梦说着,身子又打了一个哆嗦,樱唇微微地泛白,光洁的额头上似乎因为疼痛竟然渗出一丝汗珠。
看到蒋梦这么一副极为痛苦的模样,我顿时有些心疼起来,伸手一摸她的额头,有些冰冷,而且出的是冷汗,看来她这会儿应该很痛。
“怎么办啊?”我有些焦急,但我毕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时间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
“我没事儿的,你不用担心,在被窝里捂暖和了就好了。”蒋梦见我一副焦急的样子,出声劝慰我道。
突然,我计上心头,我身体里的鸿蒙决和气流既然连对酒醉都能起到效果,而且平时我哪里受伤的时候,气流轻轻一扫而过,就会觉得清凉几分,伤势好上不少,那是不是我也可以如法炮制,帮助蒋梦止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