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能确定,她们都是被某个高手控制了。
臣追溯多日,也未曾追到人,也不知那人用的何种邪法。”
“再给你三日时间,三日之后,若是找不到是何邪人,你便自己进暗影司的大牢吧。”
离皇走出大殿,站在围栏边,遥望着宫城之外,眼神冷冽,难得溢出了杀机。
“陛下,太子来了。”
跟在离皇身后的老太监,低声念叨了一句。
看着面色平静,迈步行来的太子,不等太子行礼,离皇便道。
“这件事你不用管。”
“儿臣觉得……”太子神情淡然,刚开口,便被离皇粗暴打断。
“无论是与不是,你都不能去。
今日一个谣言,便能逼的你去当众验证。
明日便会有另外一个谣言,继续左右你。
纵然你验证了,也依然会有人不信。
你乃我大离太子,没有人能用这种方式,逼迫你做什么。
谁都不行。
我说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你退下吧。”
离皇言语有些粗暴,甚至不让太子说话,也不想听太子说什么。
太子有些意外,跟着露出一丝微笑,行礼之后,悄然退去。
离皇的表现,是真的让她有些意外。
她明白,离皇是在护着她。
这种谣言,她去当众验证也好,不验证也好,终归都不好。
哪怕明明看起来很简单的事情,可她的身份在这,她就不能轻易去做。
太子行走在宫城的石板路上,稍稍回想了一下。
好像,上一次,离皇这般护着她,是在她十来岁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的父皇,也是如同今日这般暴怒。
也如同今日这般,看起来在训斥她。
她微微露出一丝微笑,回到了自己的寝宫,真的就不再过问这件事了。
而另一边,离皇看着宫城之外,喃喃自语。
“有人想看我的态度吗,那就给你们看看吧。”
“传令,编撰谣言者,格杀勿论,散布谣言者,杖刑。
朝中大小官员,关于此事上奏,全部压下。”
入夜之后,离皇正在察看奏章,一个黑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离皇前方,跪伏在地。
“老臣叩见陛下。”
“这几天的谣言,你听说了吧?”
“老臣有所耳闻。”
“去查清楚。”
黑影消失不见,离皇从刚才看到的奏章里拿出来三本。
全部都是上书,要求太子出面,平息谣言。
而上书的三个御史,分别来自于大离的三个大势力,都是根深蒂固,传承久远。
第二天上朝,什么事都还没开始说,离皇便将三本奏章丢了出去。
“编撰谣言,杀。”
就这么简单几个字,立刻冲进来一队杀气腾腾的将士,将那三个御史带出宫门,就在宫门外,直接将其击杀。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所有人脊背发寒,便是有些人想说什么的,此刻也再也不敢说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太子压根没出面。
离皇却勃然大怒,直接开杀。
离皇直接开杀戒,什么都没多说,“重伤初愈”的林国公率先打破了大殿内的沉默,他有气无力的道。
“陛下息怒啊。”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看向林国公,还以为林国公跳出来配合离皇唱红脸。
没想到林国公捡起地上的奏章看了一眼之后,立刻神情一怔,仿佛刚睡醒似的,无奈的叹了口气。
“陛下昨日便下旨,编转谣言者,格杀勿论。
身为御史,硬说风闻奏事倒也罢了,可惜这奏章里言之凿凿,详尽之极,仿若有了什么铁证似的。
身为朝廷官员,竟然公然编撰谣言,真是,死不足惜。”
林国公摇着头退了回去,上来就把性质给定死了。
众人心中一凛,再也不敢多言,便是那三个御史身后的人,也齐齐沉默。
林国公瞥了一眼众人,着重在三位大员身上停留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三个瓜兮兮的蠢蛋。
众所周知,离皇的确一直不太想让一个女子当太子,但实在是太子一枝独秀,太过优秀,压的其他皇子连想法都不敢有。
这对父女之间,的确不是毫无间隙,也不是亲密无间。
但这些瓜皮弄错了一件事,他们不是普通的父女。
他们一个是离皇,一个是大离太子。
哪怕不考虑父女之间的关系,离皇也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离皇为人其实不甚霸道,平日里算得上是比较仁厚的皇帝了。
离皇现在给他们教训,不是在针对谁,其实已经是仁厚的表现。
若是外面有谣言就算了,朝中也有人拿谣言说事,他们真以为太子也如同离皇这般,会考虑很多么。
太子本就强势,日后等到太子登基。
今日伸手的人,便是为日后埋下自取灭亡的种子。
离皇不愿意株连太多,也不愿意发展到大开杀戒,灭了某个大族的地步。
可太子就未必了。
这位太子殿下,平日里还收敛着点,但只要是出手,那必定是毫不留情。
等到朝会结束,林国公便避开其中三位大员,离他们远点,仿佛生怕他们死的时候,鲜血溅到自己身上。
天长日久之下,权贵是肯定会有的。
只要家族里出过一位大员,或者一位顶尖强者,其后辈只要争气,就必定会慢慢的形成大家族权贵的雏形。
而形成了大家族,入朝为官者自会越来越多,家中修士也会越来越多,强者出现的机会也会越来越高。
如今能叫得出名号,传承久远的大家族、大门派,每个都是如此,历代苦心经营,在这种正向反馈之下,慢慢的爬上来。
而没爬上来的,其实才是大多数,他们都泯然众人,消失在时光里。
能站在大殿之中,参与朝会的人,不可能绕开那些大家族大势力。
就算是大宗大派,偶尔也是会有人入朝为官。
人是肯定得用,但时不时的必要敲打,也是必不可少的。
朝会结束,林国公这表演痕迹太过明显,不少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行走在一起的三人,沉着脸,周围的人都离他们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