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路过一个身如犀牛,头上长了七个生灵脑袋的怪物时,其中一个脑袋,张开大嘴,牵扯着整个身体,向着余子清咬来。
余子清一拳轰出,就见那怪物的脑袋上,冒出一缕缕黑气。
余子清微微一怔,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再看了看那头逃窜的丑陋邪物,一个念头骤然涌上心头。
他身形一晃,追上那个邪物,一拳又一拳的落下,将那怪物的脑袋打爆一个。
剩下六个腦袋,一起对着余子清嘶吼,估计是觉得,咬人的被打死了,跟他们都没关系了,让余子清收手。
“收什么手,你先招惹我,那就别怪我正好那你做试验。”
余子清下手不停,将那邪物打的全身冒黑气,其他的邪物都远远的避开,不参与这种争斗。
眼看那怪物被揍的只剩下一颗脑袋的时候,余子清才停下手。
他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再次以养身拳法出手,又是一拳轰出。
那怪物身上再次冒出黑气。
换做普通的攻击,那怪物却只是惨叫一声,根本没有黑气涌出来。
试验结束,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
锦岚山的养身拳法,竟然可以将那怪物身上,属于玉化墓的力量,全部轰出来。
等到他强行将那怪物身上属于玉化墓的力量,全部轰出,再无一丝黑气涌出的时候,便见那怪物身上的邪气大作,忽然失去理智,疯了一样的横冲直撞。
拳法,这看似平平无奇,除了在锦岚山养身之外,再无其他作用的拳法,到底是怎么来的?
余子清想起,当时老羊夸下海口,说帮忙完善一下养身拳法。
可是他完善了个寂寞,越完善效果越差,最后只能承认,小觑了先辈的智慧,彻底放弃了这件事。
如今,那只能在锦岚山养身用的神秘拳法,似乎在这里有了大作用。
那邪物失去理智,横冲直撞,很快就被其他的邪物撕碎吞噬掉。
但是那些邪物却没有一个再理会余子清。
因为余子清身上有玉化墓的力量,被他们视为同类。
同理,余子清觉得那几个邪道也没有引起邪物暴动,估计是因为他们一身邪气,也被视为同类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抵达这里之后,也吸收了弥散在洞天里的玉化墓的力量。
那些邪道没引起邪物的反应,余子清很理解。
余子清有些不理解的是,为什么甲寅城那边没什么动静,而且那些邪物这么安静。
安史之书上的记载,余子清大概猜测,完全的假消息,估计是没法记录上去的。
所以想要篡改,就只能玩春秋笔法,明明记录的都是真的消息,却因为缺失了一部分,结合上下文之后,含义便完全变了。
记录上说邪物无数,这里的邪物虽然多,估计加起来能有个二三十万了不起了。
这么点数,还好意思吹其数万千。
实际的封印跟记录有偏差,余子清倒是早有心理准备。
可偏差太大了,就不太正常了。
余子清穿过邪物群,直奔甲寅城而去,他想去甲寅城看看。
一路赶到了甲寅城北,尚未进城,便听到城门口传来吵闹声。
一个守城门的卫士,忽然提高了声音。
“你说什么意思?进城要交税,不明白么?一个人一钱灵玉,少一分都不行,一个人头算一个。”
随着那个城门卫士开口,立刻见到其他卫士,举起了手中的长枪,对准了城外的人。
那人面色铁青,最后还是拿出来一小块灵玉抛进旁边的木盒里。
守城的卫士看着后面的人神色各异,冷笑一声。
“别看我,城北出现了邪物,我甲寅城首当其冲。
那些邪物的数量越来越多,若是冲击甲寅城,我等便是要拎着脑袋去拼命的。
这么长时间了,朝廷也没有精力来管,我等的俸禄都八个月没有发了,难道我等的妻儿老小都不用吃饭么?
你们别看我,这是县守大人亲自下的命令。
所有进城的人,统统都要交税,你们都不交税,我们活不下去的时候,那以后出什么事,也别怪我等。”
人群继续排着队,交了人头税,依次进城。
余子清也顺手拿出一小块灵玉丢进了木盒里,进了城池。
进了城池,里面看起来还很热闹,可是对于余子清上一次去过的甲寅城,萧条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最直观的就是人少了。
而且余子清也敏锐的看到,城中最宽的那条大道,也跟曾经见到的不同了。
修的路,铺的砖都不一样,中间的大道上,寥寥几个人,全部都是修士。
而其他所有的走卒贩夫,还有所有的凡人,都走在侧面的道上。
凡人和修士之间隔阂,已经明显的出现了。
跟余子清在大兑早期的封印里,见到的场景截然不同。
那个时候,修士跟凡人,一起坐在街边的小摊上,吃着素面的场景,在这里应该再也不会出现了。
那些修士的实力未必有多强,可是其神情,已经有一种明显高人一等的认知了。
那些凡人,行走在侧面的小道上时,也都会尽量靠着边缘走,尽量不去靠近中间的大道。
再继续向前走,位置最好的地方,最高的楼,装修看起来最华丽的,目前看到的,全部都是修士会去的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