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拒绝,警方可是还怀疑龙旭有作案动机的,我让他的人来保护我,我有病啊。
虽然我不相信是龙旭所谓,但警方怀疑的也没错。
我和龙旭之前的矛盾可是明摆的,别人怀疑他要暗中报复,也是人之常情。
我说:“coco你不用担心我,我命大,死不了。你就安心休养,什么也不用为我担心。”
我好言安慰了一番,coco才挂掉电话。
只是,我充满了疑惑,谁这么无聊,设计这样的局来吓唬我。
我快速把我在海城这些年遇到的人想了一遍,然后我有把和我有仇的人列出来。
叶家是不用说的,叶天成和叶天岳可是想要我死的。
不过,他们还做不出这样的事来,他们没有那个头脑。
会不会是我和陈露见面,让张明发现,他采取的报复手段?
如果陈露和我在酒店见面被张明知道,他是有可能报复的,只是他会用很直接的方式,不会设计这样复杂的局。这点,我很清楚,毕竟我和张明也是四年大学同学。
当初,我们关系还不错的,改变都是因为陈露。
既然排除了张明,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和我有什么样的仇,要这样慢慢玩死我。
这个人,我一定要揪出来。
不然,我睡觉都有点不安稳。
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
梦中,我和林然正在亲吻,突然有一伙蒙面的人闯入我们家,拿起枪就朝我们开火。
因为我们毫无防备,子丨弹丨瞬间穿透我们的身体,让我们变成血人。
我抱着她倒在地上,可很快她就变成了一具骷髅,吓的我立马就从梦中醒来。
我全身都被冷汗弄湿了,我不得不去洗手间洗个澡,不然我再也无法入睡了。
我来到客厅,我喝了一杯水后,我突然想到,这事是不是阿玲干的。
这个女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现在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阿玲竟然还没有睡。
只是,她身边有异样的声音发出,似乎是一个男人在亲吻她。
我说如果不方便,我明天再打电话,她说没事,便继续聊着。
我说:“阿玲姐,我有件事想问你,我想你如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干的。”我把今天两名保镖被杀的事说了,她立马就回答我说:“晓亮,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就算再恨你对不起阿然,我也不可能杀你,毕竟阿然内心还是爱着你的,只是一下子无法原谅你而已。”我相信,她其实也不可能对付我的。
我说:“阿玲姐,我有件事必须和你说一下,让你和林然说说,让她做好准备。”
阿玲问我什么事,说的这么严重,她都担心了。
我说:“龙旭上次和coco说话,无意中提到毛伟强被杀,说可能是你和林然联起手来做的。当时,我就在他们身边,把我吓的够惨。不管这是真的知道什么,还只是怀疑,你们都要防备一下,我怕龙旭对你们不利。”
我的话让阿玲沉默了一会,她才说:“我知道了,我会让阿然小心的,你不用担心。就算他知道我干的又怎样,难道我还怕他。惹急了我,我连他都干掉。上次的事还没完,正好一起算。”
我说:“阿玲,你不会真要杀龙旭吧。”上次她被打,我想怨气还没有消退,和龙旭肯定还有一场龙争虎斗。
阿玲说:“先别说我的事,我问你,你是不是还和coco现在还住在一起?”
我说:“她搬回去了。”
阿玲似乎松了一口气一般,说:“你早就应该和她分开了,林然都被气走了,你还让她住在家里,这明白是不要林然而要coco,难怪林然生你气,不肯回来了。”
我无言,难道让我赶coco走?
我说:“阿玲姐,她现在还好吗?她还是无法原谅我?”
阿玲说:“晓亮,我们女人其实都是很小心眼的,你被抓奸在床,你让她如何一下子就原谅你?晓亮,如果你继续和coco不清不楚的纠缠着,你和阿然就真的没有希望了。叶天岳这近对阿然好的那是没话说,连我看着我都要心动了。”
我的心顿时难受起来,叶天岳的好会不会让林然沦陷,内心真正接受他。
阿玲说:“晓亮,早点休息,明天我找你,和你说一件事。”
我说:“阿玲姐,那你先休息,明天见面再说。”
挂掉电话,我长长的叹息一声。
现在,我身边的事情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复杂。我和林然,虽然内心明明爱着对方,却又因为种种而越走越远,无法再在一起。
我不能什么都不做了,叶天岳始终在她身边,我怕她的心会动摇。
我必须要把他们分开,我得不到林然,叶天岳怎么能得到。
可我要如何才能让他们分开?
带着这个问题,我渐渐进入睡梦中。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电话给吵醒了。
想不到,阿玲竟然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在她指定的地方去找她,她有一件关于林然的事和我说。
关于林然,我肯定不敢怠慢,穿好衣服就朝阿玲所在地方出发。
我急急忙忙感到的时候,阿玲已经喝完一杯咖啡了,见我来,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我坐在她面前,喝着服务员递来的咖啡问:“阿玲姐,你要和我说什么?”
阿玲说:“晓亮,先不急,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必须和我老实交代。”
我说:“阿玲姐,你尽管我,我知无不言。”
阿玲说:“行,那我就问你,如果林然不顾一切和你离开海城,你愿意吗?”
我想不到她问我的问题竟然是这样的,我当然愿意,我一百个,一千个愿意。只要林然愿意和我重新开始,我会抛下一切,和她远离这个让我快乐也难过的地方。
我的回答,让阿玲沉默了一下,许久她才看着我说:“晓亮,我今天要和你说的事,其实和刚才的问题恰恰相反。”
恰恰相反?这让我心莫名的紧张起来,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难道,林然不是要跟我走,而是和我划清界线?
我说:“阿玲姐,你不要吓唬我。”
阿玲说:“晓亮,我不是吓唬你,这是阿然让我跟你说的。因为你们并没有结婚,她的所有财产,都将会收回去。从此,你们再无瓜葛了,也就划清界线,各不相干。”
我说:“不,我不同意,我不会和她划清关系。
阿玲看到我激动起来,连忙站起来按住我的肩膀,说:“晓亮,你别激动,我后面还有话要和你说。”这样,我才尽量压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看着阿玲,不知道她还会和我说什么。
她说:“阿然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可以看出她内心其实还是非常在乎你的,你完全不要担心。本来,你们各自心中有对方,又哪里能划清的了。晓亮,阿然她有她的苦衷,很多事情她不得不违背心意去做。”
我有点不懂。
阿玲说:“阿玲会抽走海上之光酒吧的一半,另一半就属于你,算是给你的补偿。”
我说:“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想要是她。”
阿玲摇摇头,说说:“阿然已经让明华办理财产分割了,到时候你只要在文件上签一个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