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说:“晓亮,你不要跟小兰说啊,这个事情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你妈妈也不知道,是去年才做的,我做的万无一失的,晓亮,你别担心,我找你来,是想把这个事情跟你说的,你三嫂不会有事的,不过这几天,你要陪我去省里下,是省里下来人查的,看起来就是要把叶家给搞倒,叶家的生意可以不做,但是我不能让你三嫂一个人承担这样的风险。”
我听岳父这样说,我才知道事情比二嫂说的要严重的多。
我说:“恩,爸,好的,你也别着急,我们冷静下,这样也许更好。”
他说:“不急,我不担心什么,关系都在那,我今天打过电话了,其他人都没有意见,只有一个新来的官员有意见,这个官员以前没有来往,没有走动,明天我们去省里,去走动下,送一些钱,我今天打听了,这个张天名他喜欢女人,喜欢字画,明天我带一幅黄庭坚的真迹然后再给他安排几个女孩子,我们家的服装公司里有不少模特,你帮我去联系下,到时候拿一些照片,我们去!”
我说:“恩,好的,爸爸!”
第二天,我让人拿了五六张照片然后跟岳父带着一张字画去省里,小兰还不知道三嫂出事的事情,岳父让我暂时不要告诉她。
去的路上,我和岳父坐在车里,他看着窗外说:“晓亮,你最近都在家里吗?没有出去玩吗?”
我说:“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有时候去健身下,还有同学吃个饭什么的。”
“恩,晓亮,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如果爸爸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别介意啊!”
我说:“爸,有什么你就说吧,我们都是你的孩子,有什么你尽管说。”
岳父说:“你外面是不是有女孩子啊?”
他这样一说,我就忙说:“爸,怎么可能呢?你听谁说的啊?”
岳父笑笑说:“没有听谁说,是小兰老跟她妈说她担心你,说感觉你最近对她好象不够关心,我当时就批评她了,这女人家啊就是这样,总是希望男人的爱跟她们一样深,可是这怎么可能呢?男人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我就是问问,就是有啊,也没有什么,爸爸管不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你们的事情自己处理好。”
真的如此吗?可是如果知道那个人是三嫂,那会怎样想呢?
岳父说的话还是让我很担心。
我想他说的话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她应该是想到了什么,不然他不会这样跟我说的。
我们到了省里,到了那后,我们见到了那位高官,他是海关司的,见到我们后,岳父直接先拿出了画,见面的地点是在他的家里,他见到画后特别的激动,连忙抓着岳父的手说:“老大哥啊,这画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啊?”岳父说:“前些年在一个国际拍卖市场上买的!”“一定不少钱吧?”
岳父忙说:“这类艺术品不能用钱来衡量的,它的艺术价值很高。”
那张姓官员点了点头说:“说的是,说的是,不能用钱来衡量!”他嘿嘿地笑着,拿着那幅画看了又看,真是爱不释手。他把画收了起来,一听我们说的事情,他就说:“哦,是这样的,这个事情嘛,开始我也不太清楚,是有人举报,然后我们就开了个会,认为举报属实于是就让人去执法啊,不过也没有什么了,海城你们叶家这些年为国家做了这么多贡献,既然是有人诬陷,那我们肯定要为叶家讨个公道,绝对不能听信那些人的,这样,三天后放人,不能立刻放,不然人家认为我们没有调查,如果直接就放了,你说是不是?老大哥!”
岳父微笑说:“张老弟,以后咱们就是自家人了,我还有几幅字画,这样,你有时间啊,从工作当中抽出点时间,你一定要去海城玩玩,你到我家来,我到时候把那几幅字画拿给你看看!”
“好的,没有问题,没有问题啊!”
“对了,我们公司里还有不少漂亮的女孩子,晓亮,拿一些照片给张大哥看看!”
我拿出来,他看了看说:“不错,真是不错,我今天就想跟你们去玩呢,不过啊,这两天还有几个会议,把这些事情一忙完,我就去拜访你们!”岳父又拿了张卡说:“老弟,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收下,这是大哥给你的见面礼,你都叫我一声大哥,咱这大哥也不能白当是不是?”
他忙说:“这个不行啊,这个违反原则,这个可不行,老哥,我这人啊就爱字画和,呵,这钱我不能收,钱不收了,你收起来,这是违法原则的事情。”我想难道那些就不违法原则?
事情就这样搞定了,三天后会放林然,但是这几天她还要被关在走私稽查大队那,但是我们可以前去看望。
回来的路上,岳父说:“晓亮,你知道是什么让我们很顺利吗?”
我说:“钱?”
他摇头说:“不是钱,而是欲望,人因为有了欲望,所以贪婪,因为他们贪婪,我们就有办法,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满足他们的同时达到我们的目的,就是这样的简单。而如果他们都不贪婪了,不需要这些欲望了,那就是真的难办了。”
是的,岳父说的没有错,人性就是因为太多欲望,太多贪婪所以才会沉迷。
好比我跟林然,那何尝不是一种人性的欲望,不是一种贪婪呢?
第二天,我去看了林然,我一个人去的。去的时候,我给她买了一些吃的,还有一身内衣,可供她换上。被关在那里可不是滋味,虽然不是坐牢,但是总是失去人身自由的,而且她在里面必定很害怕,她不知道这事情能不能解决。
我在稽查大队见到她的时候,我感到特别的辛酸,她被关在一个小办公室里,应该是专门关押嫌疑人的。里面有一张椅子还有一张桌子,林然坐在那里,她的面容有些憔悴。她坐在那张椅子上,见到我来后,她把头转向一边,她没有看我。
我走到她面前说:“你还好吧?”她依旧不看我,她摸了下头发说:“我很好!”
我说:“我给你带了点东西来,别害怕,过几天就可以出去了,没事了!”
她想了下说:“我不害怕,我没事儿。”
我说:“叶家让你做这个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听后回头看我说:“告诉你?告诉你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事情跟你有关系吗?”
我说:“林然,你不要再任性了,这不是小事情,现在事情很严重,而且叶家现在越来越有问题,随时都可能出事儿,我不希望你这样,你听我的,我会跟岳父说的,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他们不该让你一个人来承担这些事情,这很危险,他们不是不知道。”
“现在我要你做的事情就是尽快地离开这里,去澳大利亚去,知道吗?”
我说:“你不要担心我!”
她猛地说:“那你有没有担心我呢?我不担心你。你不也在担心我吗?我告诉你,我比你清楚这里,而你并不了解,很多事情你都不了解,你现在必须离开这里,也许很快,你就要面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