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开口道歉,刺客连我都觉得我的声音恶心,我不知道白晓是否能够原谅我。
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做下的错事,我立刻羞愧的开口补充道。
“等我处理完现在的事情,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白晓,都是我该死……”
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诙谐耳光我准备再抽自己两个耳光。
就在手快要落到脸上的同时,白晓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哎!”
白晓叹了一口气,伸手拨去我肩膀上的一片落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跟我走!”
说完后起身朝对面走去。
我爬起身跟在他的身后,很快被带进了一间酒店的总统套房。
由于刚才被雨淋湿,整个身体核心都冷到了极点。
总统套房里面的空调,让我瞬间感觉到一丝温暖。
白晓走到对面的壁柜,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我。
“自行处理一下你身上的脏衣服!”
说完之后转身朝着浴室那边看了一眼。
我此刻的心已经忐忑到了极点。
我不知道白晓到底是有没有原谅我了,不过还是拿着衣服朝浴室走去。
在浴室里面洗了个澡,经过一番洗漱之后,心情依然忐忑。
走出浴室,只看见白晓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手中多了一份文件。
我忐忑不安的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
白晓将手中的文件夹递给我。
“这是我最新得到任国盛那边的消息,你离婚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先把任国盛的事情处理一下。”
我翻开文件夹,里面都是白晓查获的有关于任国盛最近的各种资料。
这其中也包括任国盛和叶芷薇界面的一些记录和信息。
我的心猛然如针扎一般疼痛了一下,将资料夹甩到茶几上。
“我现在对这件事没兴趣,我想放弃了,现在钱对我来说毫无用处!”
我的心已经冷到了极点,我之前也是挥金如土之人。
之前的计划完全是一种报复,但是现在我更想让那个女人尝试一下玩弄的滋味。
白晓听到这句话脸色巨变,腾的一下站起身,伸手指着我愤怒大骂。
“李恒,你这个窝囊废!”
我被她怒吼的声音,惊得愣了一下,蠕动了几下嘴唇,但终究没说话。
白晓看到我这副样子摇了摇头,直言不讳的再次开口。
“叶芷薇都如此对待你,为何不要那些钱?你是脑袋被门夹了吗?”
被她这么一说,我被触动了。
他说的没错,叶芷薇如此无情,我为什么要取消计划,为何不要那些钱?
任国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再说那些钱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再说了,山哥和白晓他们都是被我拉进来的,现在必须做,我不能放弃,因为我已经没有了退路。
于是点了点头。
“我答应,就按照大家的计划来!”
白晓见我同意这才松了一口气,再次坐回刚才的位置。
“已经预定好明天下午,江边树林交易,你到时候别迟到了!”
说话的同时,白晓朝我瞟了一眼,那种眼神说不出是同情还是鄙视。
“知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紧接着起身转身离开房间,一路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
走进房间我直接躺在床上。
叶芷薇留下的香味时不时的钻进我的鼻吸,让我辗转难眠。
回想起今天,叶芷薇和郑发斌那对狗男女的样子,叶芷薇处处维护郑发斌的模样。
我心痛到了极点。
“咳咳咳!”
感觉呼吸困难的我,艰难的咳嗽了几声,整个胸腔都有一种痛感。
我难过委屈,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
想到儿子以后不是我的,回忆起从前那一声声爸爸,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此刻我才知道漫漫长夜无法入眠之人,心里面都有多少委屈和痛恨。
起床走到酒柜旁边,拿起一瓶酒拧开瓶塞直接喝了下去。
直到最后一滴酒被喝尽,我扔掉手中的酒瓶。
整个人瘫软坐在地上。
随即抬起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刮子。
响亮的耳光声在房间里面回荡。
爬起身来到换衣镜前,看着狼狈的自己,我不由指着镜子痛骂!
“李恒,你就是个无用之人,如此失败到这个地步,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之后再次挥起拳头,一拳头砸碎了镜子。
“哗啦!”
镜子破碎的声音传来,不少碎片扎进肉中,我浑然不知疼痛,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鲜血顺着手流淌在地上。
我捡起地上的破碎镜片,看着自己的手腕。
我在想,是不是划下去所有的痛都会瞬间结束。
可我又想到了父母,我自己的命不算什么,可我不敢让二老难过。
扔掉手中的玻璃碎片,回到酒柜前拿起酒继续喝,直到把自己灌醉。
随后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嘟嘟嘟……”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电话铃声把我吵醒,落地窗的位置已经大亮。
我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次日下午的五点,我顿时惊醒。
刚准备伸手触碰电话,电话已经被挂断,紧接着又再次响起。
我按一下接听键。
“李恒,你他妈混蛋!”
电话那头暴躁的声音极其耳熟,居然是任国盛。
我刚想开口,任国盛再一次破口大骂
“李恒,你他妈敢敲诈我?”
我惊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明白任国盛已经知道了一切。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做。
“李恒,你最好赶紧赶到江边树林,否则山哥他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任国盛嚣张暴怒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彻底急了,立刻挂断电话,拿起外套披上直接冲出了门。
“任国盛,这一切都是你害我的,是你逼我的!”
我心中不断的咆哮,额头上已满是汗水,但后背却是一阵阵发凉。
刚到走廊上我似乎觉得忘记了什么,回头走进屋抄起一把匕首,冲到楼下打车前往江边的小树林。
反正我活着已经没什么意义,大不了就是一死了之。
到达江边小树林,司机收了钱之后迅速离开。
我紧紧握住腰间的匕首,一步步朝小树林里面走去。
可是整个小树林周围静悄悄的,根本就没有一个人。
我掏出手机拨回任国盛刚才打来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我便破口大骂。
“任国盛,你给老子滚出来,今天我会杀了你不可……”
“呵呵!回头看看!”
我话还没说完,电话老头便传来任国盛带你笑的声音。
我回头的同时,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手中的电话迅速掉落在地。
因为眼前已经出现了几个魁梧汉子,正是刀疤男和他的手下。
刀疤男和胖子手中的砍刀滑过地面一步步朝我靠近。
“李恒,你的胆子可真是大呀!居然连任总都敢敲诈,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刀疤男脸上带着鄙视的笑容,手中的砍刀在地上划出了一道的火花。
我警惕的朝后退了一步,抽出腰间的匕首,可和对方的刀比起来,显得逊色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