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爹,再走走,这地方不能歇脚,前边就是日本子的铁路,整天有鬼子兵巡逻。”

“儿啊,爹求你了行不?”

“爹这么大岁数了和你们年轻人不一样,我是真走不动了,你饶了爹吧,啊……”

爷俩正说着,温婉在两个男人身后小心翼翼的迈步才算赶上,耳边就传来了树林里的密集脚步声,再一抬头,一队日本兵打山林间涌出,一个个端着枪大喊:“别动!”

她死了!

竟然死了!!

三木准备第二次审讯绣娘时,看见的,是一具冰冷尸体,而让其陷入呆滞的,并不是尸体上他亲手制造出的伤痕。

那自己该怎么继续寻找那份丢失的‘军列运输时刻表’?

从验尸房走出来,三木只感觉到自己的脑瓜子直发炸,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天旋地转,像是有一枚定时丨炸丨弹正在腰间悬挂,随时都有可能让自己粉身碎骨。

这不是没有先例的!

身为关东军总司令的武藤信义不就是因为一点点小失误,被逼自杀身亡了么?虽然说在和里边有裕仁天皇的身影和冈村宁次的推波助澜,但是,真正的凶手是国内如波涛般一轮又一轮掀起的疯狂舆论。

此刻的日本本土舆论疯狂到了相信日军于全世界无敌的程度,胜苏-联、灭朝--鲜、占台,这一些列战绩让日本民众已经彻底迷失了,谁要是敢唱衰眼下的局势都会被当成背叛,更何况是工作中的失误。

真要是因丢失这份时刻表而导致多辆军列路径北满时被劫,最终又被认定为是他三木的过错,那别说是他了,哪怕是在关东军中声望不菲的他们一家都得倒台吧?

不行!

绝对不能就这么完了!

从解剖室走出,三木顺着宪兵队的楼梯直入地牢,他记得的,记得在这个女人的牢房旁边还关着一名重犯,那名重犯还是温婉的丈夫,他会不会和红党有关系……

他叫什么来着?

对,许锐锋,还是北满的坐地炮,曾经杀过张红岩、白建武,从身份上来看,这不正是那些红党争取的目标么。

三木冲进了地牢,结果刚进去就听见审讯室内传来的嘶吼声!

“他们到底逃去了哪?!”

“北满境内还有没有你们的成员,说!”

“你有没有接触过北满除蓝衣社以外的反满抗日份子!!”

三木趴在审讯室铁门的小窗口向屋内看着,那根木桩子上,许锐锋被打的口鼻窜血,都已经觉察不出他在呼吸了,依然用非常细微的声音说着什么……

宫本明哲此时伸手叫停了行刑人,很高兴的走了过去,在他看来,这个所谓的硬汉彻底扛不住了。

“许桑,这就对了,你要是早点张嘴说出实情,何必受这么多苦呢?”

“你大点声,我听不清,把话说清楚了,我就让人给你治疗伤势,给你吃止疼药帮你解除痛苦……”

呃……呃……

大老许用喉咙勉强发出了声响后,待宫本明哲靠近那一刻说道:“大点……劲儿……爷痒……”

宫本明哲立即瞪大了双眼,随后转过身咆哮着:“给我打死他,活活打死他!”

“打死他!!”

牢房外,三木一张脸阴沉不定的看着屋内,此时,身后有一名日本兵跑了过来,轻声道:“三木少佐,铁路署打来了电话。”

“铁路署?”

出事了么?

这么快就出事了?

三木慌慌张张的由地牢小碎步跑出,顺着楼梯出现在一楼宪兵队办公室接起电话说道:“三木,哪位找我?”

电话中,一名日本兵十分尊重的说道:“少佐,我们是铁路署的铁路巡查人员,在黑龙江与吉林的边境线上巡逻时抓获了三名可疑分子,从证件上来看这些人全都来自北满,巡逻队还说被抓获的人是两男一女,女的怀孕,两个男人一老一少,希望我们配合调查他们的身份。”

“叫什么名字?”

“他们不肯说,不过良民证上写的是——温婉!”

后面的名字三木都没听,温婉这两个字钻进他的耳朵以后,笑模样已经爬到了脸上。

这叫什么?

天无绝人之路!

有了这个女人,北满城内所有和红党有关的人员他可以说尽在掌握,至于那两个男人是谁,他完全可以忽略。

“告诉巡逻队的人,一定要把这几个人给我送回来,而且必须明确抵达北满的时间,到时候,我会亲自安排人去城门接,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嗨!”

挂掉电话,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被放回到了原有位置上,似乎连眼前的世界都不显得那么急躁了。

寒风吹过,坍倒的院墙与瓦砾之间,弯着腰正在寻找什么东西的吕翔拎着两本书抬起了头,那是两本上海圣玛利亚女校的校刊,一本叫《凤澡》、另一本叫《国光》。

小五子也呲着牙在一片废墟里站直了身体,回头冲吕翔说道:“老吕,绣娘到底把东西藏哪了?我腰都要断了,依然没找着。”

吕翔拎着两本书爱惜的抹去上面的尘土,不嫌脏的用嘴去吹。

“你干啥呢?”

小五子凑过来那一刻,吕翔说道:“这是绣娘最喜欢看的东西,说这里边有自由。”

小五子不出声了。

今天晚上他们来这儿,是来找那份‘关东军军列运输时刻表’的,按照吕翔推断,那便是小鬼子还没有从绣娘嘴里挖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否则他们在这北满城内绝对藏不住。既然绣娘并没有招供,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小日本子根本没找到这份东西?

要不然用得着把裁缝铺的围墙都给推倒了么?

再者说,绣娘是去拿发报机的时候被捕的,在这种情况下,她怎么会将如此重要的情报放在身上呢。

所以,小五子和吕翔在后半夜来到了已经坍塌的裁缝铺,想要在这儿找到一些有关那份情报的蛛丝马迹,没想到,竟然翻到了绣娘最爱的两本书。

“还记不记得绣娘最喜欢的文章?”

小五子都不用看,直接回答道:“《凤澡》的《秋雨》,和《国光》的《牛》,是个叫张爱玲的女学生写的。”

这两篇文章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秋雨,以一种华丽的辞藻在渲染着一场梦,那是绣娘年轻时不曾拥有的梦,仿佛文章中的雨滴都无比自由;而牛,则讲述了一个故事,禄兴家的牛被牵走以后,到了农忙时节无法耕种,不得已才卖了自家的鸡去租牛干活,结果,那牛欺生,被抽打的来了脾气,活活顶死了禄兴。

前一篇,像是上海十里洋场的咖啡,绣娘无比羡慕却不曾拥有;后一篇,几乎就是绣娘的人生,每日都在继续,偏偏厌恶至极。

嗒。

吕翔用脚踢开了一块月光下压着报纸的砖块,当把那报纸拿出来,抖落灰尘后,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则日军刊登在报刊上的新闻。

这则新闻的描述非常简单,就是说明了一下活跃在东北山区的反满抗日武装分子,悉数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比如他们的食物,就是最普通的咸菜干配窝头;

再比如他们生活的区域内根本没有干净水源,是一处聚集着野兽山中水潭,日军在此处取水之后,很多人都开始闹肚子。

永不停止的战争——谍战》小说在线阅读_第79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命运转圈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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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停止的战争——谍战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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