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着华春秋的床铺,林森并没有找到什么怪异的东西,只看到了一枚黑色的墨玉,一时间愣住,不知道这是不是华春秋让他找寻的东西。
一代神医遗留的非常重要的东西,林森的心中暗暗思忖着,然后拿在了手中,却只感觉到一片阴寒,冰的他直接就扔掉了。墨玉掉落到了地上,竟然并没有摔碎,难道不是玉的?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林森快速的离开了医馆,直接给岳宏打了电话,开口就说了一句:“岳宏,我有件事情想要你帮忙,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好,你在哪里?”
“死不了医馆。”
一句话让那边的动静停滞了,过了个两三秒岳宏才再次说道:“我现在马上就过去,你等我一会儿。”
岳宏说话算话,不多久就找到了林森,面对林森眼神却是看向了里屋,问道:“医馆的医生还没有回来吗?”
林森并没有想到对方别有目的,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们去救救他吧,华老遇到麻烦了!”
二话没说,岳宏快速的拉着林森上车然后朝着林森所指的方向开了过去,却并没有看到所谓的“飞车党”,只是发现华春秋一个人倒在血泊之中,吓得林森立刻就下车跑到了他的身边。
“华老,华老,你怎么了?”林森觉得今天的事情发生的还真是措手不及,此时看着昏迷不醒的华春秋心中都有一种没有办法接受的感觉,心中刚刚涌现出悲伤的情绪就感觉自己的一副被对方抓住了。
“东西呢?”
听着华春秋虚弱的声音林森立刻就将那块墨玉交到了华春秋的怀中,低声询问:“华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华春秋却并没有太过焦急,反而是有几分吊儿郎当的样子说道:“没关系的,我只是因为之前得罪的人多了一些。”说着拿出小刀轻轻刮下了一点黑色的粉沫,直接就吞服到了口中,然后松了口气,脸色也好看了一些。
“华神医,你这是……”
岳宏的话刚刚脱口就看到华春秋朝着他摆了摆手,然后立刻就噤了声,就听见华春秋十分淡薄的说道:“我可以跟着你去京城,但需要等这件事情完了。”他说着看了看林森,似乎是不希望林森掺和进来。
林森却不会不参与,直接问道:“华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华春秋说完直接就打开了一个小瓶子,让林森立觉不好。
“华老……”脑袋一晕,林森昏迷了过去。
“华神医,你这是什么意思?”旁边的岳宏也是吓了一跳,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这样做。
华春秋看着林森昏迷叹了一口气,淡淡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他应该参与的,走吧,我们先把他交给谷水烟,谷水烟会照顾好他的。”
一天之后。
林森迷迷蒙蒙之间觉得十分的别扭,身子被什么死死的压住一样,忍不住想要动一下却又完全没有力气,突然间想到了之前的事情,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景色让林森顿时愣住,白皙的一片让他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这是……谷水烟?
趴在自己身上的人轻声嘤咛了一句,紧接着就翻了个身子,红扑扑的脸蛋带着几分的水嫩,却让林森吓了一跳,一下子惊呼出声:“小雅!”
“啊?”小雅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与林森的瞳孔相互对视了几秒之后才后知后觉的从林森身上直起了身子,本来就红扑扑的脸蛋更显得通红了几分,看着林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森子哥,我刚刚只是……”
“呦喝,醒了?”谷水烟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两个人的样子有些好笑的说道:“昨天晚上你发烧了,小雅担心你就一直留在房间里面陪着你了。”
“发烧?”林森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自己还真是头疼的厉害,看样子是不小心着凉了,可是……不对,华老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刚想要发问却看到了小雅微微裸露的肩膀,林森不禁又想起了之前的一片白皙,心中泛起了些微的涟漪。
“啊!”小雅惊呼一声快速的拉上了自己肩膀上面的衣服,低下头脸色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了,声音细若蚊吟:“森子哥,你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林森也是尴尬的偏了偏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嗯,我已经没事了。”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呢?”小雅抬头看了一眼林森,眼神之中十分的担忧,伸手摸了摸林森的额头说道:“森子哥,你昨天晚上发高烧真的是吓死我了。”
“乖,森子哥已经没关系了。”林森笑了笑,然后看向了旁边的谷水烟,心想着那个女人一定知道一些什么,于是随口就说了一句:“小雅,森子哥有些饿了,你可以帮我做点饭吃吗?”
“哦,我这就去。”小雅说着慢慢地下了床,白皙的双足点地,轻盈的样子让林森忍不住又是一阵心猿意马,不过马上就收回了情绪,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看到对方已经出去了林森立刻就看向了谷水烟,低声问道:“谷水烟,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谷水烟看着林森眼神十分的奇怪,“你忘了吗?昨天有一群小混混打你你打不过就叫了岳宏出去帮忙,不小心掉进水里边感冒发烧了。”
“是吗?”林森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乱,自己的确是叫了岳宏出去没错,但叫岳宏出去貌似不是因为打小混混,而是……是因为什么来着?林森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突然发现自己的意识有些混乱。
谷水烟的柔荑轻轻地握住了林森的手,然后拿出一条手帕给林森轻轻地擦拭掉额上的汗水,女子的清香在手帕中慢慢的挥散,钻进林森的鼻孔之中让他的心神莫名的安定了起来。
“别多想了,你现在还有一些低烧,多休息一下吧。”谷水烟的声音十分温柔,看着林森眼神有些担忧:“放心吧,我一直在。”说着慢慢地凑近林森,若有若无的肉感令林森的心中忍不住荡漾。
林森的心神慢慢的平复,之前的一切糟杂情绪似乎在一瞬间消失不见,看着谷水烟笑了笑说道:“嗯,放心吧,我没事。”说着手中还十分不老实的在谷水烟的腰上轻轻掐了一把。
谷水烟娇笑着躲闪,白了林森一眼说道:“你啊,就只有发烧的时候是老实的,其他时间都不正经!”
林森只是笑笑,却还是在谷水烟的身子上面蹭啊蹭的,显然根本就没有将谷水烟的话当一回事,该占得便宜还是要占的!
身子微微动作之间却看到一个白色的瓷瓶掉落到了床上,林森一愣,刚想要拿起来就被谷水烟拿在了手中,立刻就抢了过来问道:“昨天华老是不是回来过?”林森隐隐约约能想起一些什么,但却完全想不起全过程,难道那个怪老头对他做了什么?
“是啊!”谷水烟说的理直气壮,然后说道:“这个东西是你特地向他讨要的,听说是治疗王升的,对了,王升是谁啊?”
“王升是……”林森刚想要解释就发现话题已经被谷水烟带着走了,有些无奈的继续问道:“华老回来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