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兴趣陪你去,你速去速回,别让我电话呼你。”姜世文盘腿打坐,闭目养神。
刘览苦笑一声,随即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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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旁边小院。
“那天的中年男人是谁,感觉你很怕他。”李丹凤的墨发披肩,仙气十足。
“他是若悯的父亲,我能不害怕么。”刘览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你以后还来不来。”
“来呀,为什么不来。”
说话间,刘览突然看到一张照片,以前还真没注意过。
照片上,是一个老人,脸上的刀疤极其凶恶,将老人的脸,正好分成两瓣。他嘴唇紧紧抿着,眼神刚毅雄强,好似有铁。
李丹凤见他愣住,随即解释道:“这是我爷爷,这个小院儿,也是爷爷祖上留下来的。”
“哦哦,老人家的脸是怎么回事。”刘览不禁好奇,这种程度啊创伤,显然不是普通人给予的。
“爷爷是军人,年轻时,执行任务留下的。具体的,他没和我们说过。”李丹凤的语气有些起伏,显然触动了心弦。
刘览对于军衔什么的,是个门外汉,试问道:“这么大年纪的军人,在部队里,怎么也得是个团长罢。”
“噗嗤”,李丹凤笑了,一时间,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刘览。
他说的倒也没错,和平年代,军人要想平稳升高军衔,那是极为困难的。没有特别大的军工,团长一级,基本就算是到头了。
很大一部分人,一辈子,也就落个正营副团。
“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么。”刘览皱着眉头问她。
“你说的对,爷爷的级别应该不高。”
“你看,我就说嘛。”
“不说这些了,说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平平安安讨生活呗,还能有什么打算。”
李丹凤的意思明显不是这个,她冷冷道:“我问的是你和姜若悯,以后打算怎么办。”
刘览苦笑一声,如果是以前,他还能说两个人亲密无间。现在呢?可不敢说了。
自己做出那等禽兽之事,还能有什么说的。她肯定不会原谅自己的,“唉”。
这些是刘览心头所想,看在李丹凤眼睛里却是变了滋味。
“好端端的,你又叹什么气。”
“没什么,只是觉得天意弄人,造化无端。”
“你们两个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总觉得她最近有些不对。”
刘览心头叫苦:“肯定不对啊,你姐姐要是被人糟蹋了,一定比若悯还急。”
他咽口吐沫道:“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姜伯父住在我那里,有事我得照顾着他一些。”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姜老二的问题。”
“没什么好说的,我羞于启齿。”
李丹凤一双眸子雪亮:“你如果不说,那我亲自问她,她应该不会瞒着我的。”
“可别!我的姑奶奶呦,你别招惹她了。我现在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不该和她去沪申的。”
刘览越是这样说,她越是追问个不停。
逼得遁一门主没办法,只好说道:“你可是偶像,要保持高冷,不能这样八卦。”
“姜老二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罢。”
刘览低下了头,最后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从小院出来的,只觉得自己浑浑噩噩。
“也许,该出去转转了。”他如此想道。
正在这时,姜世文也打来电话,语气很急:“你快点回来,我有新的发现,好像与你们遁一门的秘密有关!”
刘览心头一震,目光接连闪烁。
“姜伯父不是个性子急躁的人,他能如此说,肯定是有急事。”
算起来,姜世文与遁一门颇有渊源,他费尽心机要追寻那虚无缥缈的东西,肯定是遁一门给他的灵感。
刘览与他结盟,固然是有自己的目的。但是更多的,依旧是探索生命的真谛。
“我觉得你的精神力,比寻常人强大太多。你好像可以通过精神,来改变某些事物的发展。这种能力,应该是天生的。”姜世文无比笃定的看着刘览,信心十足。
刘览却说道:“应该不是天生,我的精神力,随着每一次锻炼,都在变强,这种变化,只有我自己能感觉到。”
姜世文点头道:“我亲眼见过,那个老怪物用自己的精神力,死死定住十个人。当时的场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是定身法!且还是极为高阶的定身法。如果我没猜错,他已经是性命双修之境的武者了。”刘览的脸色,阴沉下来,越发忌惮。
正在这时,“当当当”,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进来。”
蔫哥先是探进来一个脑袋,随后是半个身子,脸上的笑容,暧昧无比。他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却碍着姜世文的面子不肯开口。
“到底什么事,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刘览很是大方,让他随便说。
蔫哥随即扭捏道:“兄弟们好长时间没去过红浪漫了,要不,今晚咱们去玩玩儿罢。”
刘览还没开口,姜世文抢先问道:“红浪漫是什么地方?”
蔫哥看向刘览,不知道该不该说。
刘览直接说道:“红浪漫是一家歌舞厅,喝酒唱歌的地方,还有很多小姐姐。”
姜世文的眉头皱起,指着刘览说道:“如此伤风败俗的地方,你不可以去,听到没有。”
“我当然不去,让蔫哥他们自己去玩儿就行。”
姜世文点点头,对蔫哥说道:“今晚我陪你去看看,主要是以批判为目的去逛一下。”
蔫哥都傻了,这位比自己还霸道。
刘览苦笑一声,随即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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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心没肺的时间,一晃,就是三个月。
期间,姜世文的身份,也暴露在魏不保和老蔫等人的面前。
自从知道了姜世文“老丈人”的身份以后,三人对他是极尽谄媚之能。
毕竟,敢口口声声喊刘览儿子的,也就这位了。
姜世文在刘览这里的消息,自然没能瞒过庄蝴,他亲自找上门来,要带自家“大少爷”回去。
刘览笑着阻止道:“庄蝴哥哥,人生苦短,姜伯父在我这里呆得很好,回去又要受老爷子责罚,不如放过他罢,您就假装不知道呗。”
“还得是我儿子,好孩子,真替爸爸着想。”姜世文端着茶叶,嬉笑道。
对于姜世文喊自己儿子一事,刘览不敢反驳,他这是心虚,欺负了人家的女儿,怎么好意思不让人家占几句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