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懂不懂,总之,我见过六百年前的人,你信么。”
“伯父,我不是三岁小孩子,您别闹了。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那种人!”
“那个家伙,声称自己是大明永乐年间的人,‘遁一’那本书,也是他交给我的。”姜世文说这句话时,目光炯炯,言之凿凿。
刘览“蹭”的站起身来,一步便来至在姜世文的面前,阴沉说道:“他在哪里,还活在世上么。”
此时的刘览,面目严峻无比,好似有天大的事情,即将要发生一般。
“还说你不知道‘遁一’的意思?接着跟我装,你这个看着老实,实则奸诈的小王八蛋!”姜世文有些激动。
刘览皱着眉头道:“那个人如果真的活着,他应该快七百岁了。伯父最好跟我说实话,他活在这个世上,就是大祸害!”
姜世文同样目光冷冷:“你跟我说实话,我要知道真相,包括‘遁一’的秘密!”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也要告诉我。不许有隐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姜世文快速道:“为了公平,咱们每个人问对方一个问题,你看行么。”
“伯父先问。”
姜世文:“遁一是什么意思。”
刘览:“天地大衍,我为遁一。意思天地如牢笼,而我,就是那个遁去的‘一’。”
姜世文:“为什么我参不透遁一心决。”
刘览:“该我问你了。那个人是否还活着,他现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姜世文:“这是三个问题,我只回答一个。他确实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刘览目光深邃,杀机无限。
这可吓不倒姜世文,他接着问道:“为什么我参不透遁一心决。”
刘览面沉似水:“因为笨。”
“放屁!我堂堂沪申大学的理科高材生,智商高达149,生出的两个女儿都是人中龙凤!后来又修成博士生导师,你敢说我笨!”
刘览:“我自幼熟读经史子集,天文地理无所不精。央国上下五千年,佛道儒三家,我融会贯通。事到如今,也仅仅只是懂些遁一皮毛而已。”
姜世文顿时泄气了,他苦笑一声,落寞无比。
刘览紧接着道:“多少年来,惊才绝艳易数鬼才之人,也难以窥见遁一门径。伯父你不得其法,并不算是稀奇。”
“呵呵,可怜我用尽半生心机,在奥门打下无数根基,只为一心供养我实现毕生报复,到头来,却还不如你个年轻人。”
“伯父,家人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些身外之物,不是么。”
姜世文看刘览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傻子:“这种没营养的鸡汤,用你喂我么。我活了四十多岁,难道还不如你?”
刘览苦笑着摇头,无比认真道:“伯父,我真的没和您开玩笑,遁一门中在六百年前,发生了一次巨大的变故。是由一个叛徒引起的,那是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所以,他不能活着。”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杀掉天下人,只为让自己增加数十年寿命。这种事情,只有那个混蛋,能干得出来。”
刘览没有危言耸听。
上代遁一门主刘蟾在世之时,曾对刘览说过,遁一门近六百年来,之所以选择一脉单传,原因就在于六百年前的那场巨变。
当代的遁一祖师李文友,拼去自己一身道行,拨乱反正,击败了那个祸乱天下的家伙。
遁一门这才得以流传至今。
刘览听这个故事,听得耳朵都要生出老茧了。他一直对此深信不疑,从未动摇。
直至前段时间遇到姜世文,从他口中得知了他也有一本“遁一”黄皮书,这才引起了刘览的怀疑。
“唯一存世的那本”早就被自己烧了,如今又冒出一本,此事无比蹊跷。
遁一门中绝密,除了刘览,和上一代的刘蟾外,其他人不可能知道。而姜世文居然说自己见过,六百年前的人,如何不让刘览惊惧!
他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那个“祸乱人间”的家伙还活着,六百年前的把戏,难道是真的么!
刘览的瞳孔睁大,吓出一身冷汗。
姜世文:“喂,你怎么了。看你这副怂样子,至于吓成这个样子么。”
“你不懂,不懂那个家伙的可怕。”
姜世文摆手道:“这个回答,算我赠送给你的。那个人确实还活着,不过他也不好受,跟个活死人没什么区别。不然,也不能把那本书交给我。”
“伯父,你在奥门的布局,到底是为了那个‘遁一’,还是为了镍镭源。”
“如果我说,镍镭源里藏着永生的秘密,你信么。”
刘览和姜世文的感情,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极速升温。两个人亦师亦友,开始共同探索生命的奥秘。
姜世文学识渊博,一些建设性的意见,经常由他提出。甚至一些极为晦涩的理论,他也能辩驳的极为简单清晰。
遁一门主更不必说,自幼淫浸各种古籍,对于一些央国传统的哲学问题,更是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往往一开口,便让姜世文赞叹不已。
刘览的心思简单,就一个:问出那个家伙,找到那个家伙,干掉那个家伙!
不可以给后人,留下这个大祸害。
姜世文的心思更简单,他要弄懂那个人,用的什么方法,竟然活了六百年。
两个人各有心思机谋,一时间真就好像父子一般融洽。
这天,庄蝴打来电话。
“刘兄弟,大少爷跑了,应该是跑到了咱们北方。老爷子那边大为震怒,你要是发现他,尽快通知我,哥哥先谢过你了。”
刘览看着对面距离自己一米的姜世文,语气古井无波道:“我从来没见过姜伯父,如果我发现他,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哥哥您。”
姜世文笑吟吟的看着刘览,等他挂断手机后,这才说道:“好孩子,爸爸就喜欢看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样子。”
刘览:“……。”
“伯父,老贼到底在何处。”
“说实话,他的行踪虚无缥缈,我也不能够确定。”
“你不是说,他已经是个活死人了么。”
“傻小子,人家就不能有自己的势力啊。”
刘览:“……。”
“叮铃铃”,刘览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澈的女音。
“我,吃枣花糕的那位。”
刘览随即笑了,言道:“听出来了,你在干什么。”
“没干嘛,就是想吃零食了。”
“懂了,我这就让后厨准备,亲自给你送过去。”
“嗯,挂了。”
刘览刚一挂断电话,姜世文的眼睛随即像是老狼一般。
“傻小子,你别干傻事。我们家老二你打算怎么办,不会始乱终弃罢。”
“我的亲伯父呦,您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就是一个普通朋友而已,您要是不信,可以陪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