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览真的傻了,他面对不了姜若悯,只能一个纵身,从窗户里跳出去,没入草丛花园不见。
庄蝶救得了一个,救不了两个。自己怀里躺着姜若悯,浴缸里躺着姜若慈,姐妹俩双双昏迷。
“那个该死的活畜牲!他都做了些什么!”庄蝶心头骂着,嘴里边赶紧阻止外面,想要上楼的医生。
眼前一幕,绝不能让别人知晓,倘若外人知道四海实业的掌舵人,姜若慈被人如此糟蹋,只怕天都要塌下来。
庄蝶轻轻放好姜若悯,赶紧走过来,将浴缸里的圣洁女救出。她身上的淤青和抓痕,让庄蝶触目惊心。
她刚才到底遭遇了什么,刘览怎么会是这种人!
“大小姐,你怎么样,别吓唬我啊。”姜若慈只是睁着一双无神凤目,显然被折腾惨了。
————————————————————————
刘览疯了一样逃窜,他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这一切都是噩梦罢。快点清醒过来啊,草!
任凭他如何抽打自己,梦境就是不醒,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到底干了些什么啊!和大姨子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家……刘览啊刘览,你真特么是个混蛋,这还怎么面对若悯啊。”他用手捂着裆,思索着去哪里搞身衣服。
刚才从别墅二楼跳出来时,衣服早不见了。刘览几个起落,依旧没跑出别墅区。回去是不可能回去了,姜若悯见到自己,非得气死不可。
“不行,必须得回去一趟,手机和身份证都在房间里呢。”刘览被逼无奈,只得出此下策。
他蹑手蹑脚的潜回别墅,发现几百平米的一层内,竟然没有一个人,这让他把心放了下来。
回到房间,穿好自己的衣服,发现手里上,有姜若悯的十几个未接电话。
“顾不得许多了,先走要紧。”刘览鬼附身一般,飘身出了别墅,打个车,直奔机场而去。
燕京机场,魏不保开着老奥迪来接机。
“老板,沪申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么。”
刘览没搭理他,只是冷着脸,坐进车内。
魏不保见刘览的脸色不好看,顿时闭上嘴,不敢再多言语。
“老板这是怎么了,平时他对谁都是温柔和善,这次回来,为何像冰一样冷冽呢。”老魏察言观色,觉得事情有些不正常。
汽车来到南三环甲一号,下车的刘览抬头一看,直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还是自己的那个小馆子“凭天定”么。
高大宽阔的精美匾额,红底金字。看着就十分气派,透明的玻璃旋转门,镶嵌着金边掐丝。
向内走去,十几个身穿服务生制服的小伙子,整齐的站在大厅内。
魏不保赶紧抬抬手,众人立刻大声道:“老板好!欢迎老板回家!”
整齐划一的声音,直接把刘览拽回现实。这才走了几天,酒楼里已经招了这么多人。
不仅有小伙子,还有一些小姑娘,她们都大胆的看着自己,还有的在议论纷纷。
“这就是咱们的老板么,好年轻啊,不知道结婚没有。”
“人家结婚不结婚,也轮不到你,干你的活去罢。”
“魏总好像很怕他的样子,他也不笑笑,看着好凶哦。”
“不过长的但是很帅。”
“……”
刘览摆摆手,示意大家散开,各忙各的去,不必如此隆重。
魏不保赶紧又把刘览带到二楼,介绍起给他专门预留的办公室。
“老板,咱们‘凭天定’账面上,目前有三百万现金,每天的固定流水大约在一万元。全体人员有二十四位,包括后厨、前厅、等等,还有……”
“行了,魏哥,这些你和蔫哥看着办就行,我有点累,想歇歇。”
“老板,我给您安排了一个女秘书……”
刘览气笑了,又不好说他,只能摆摆手,让他出去。
姜家的事,一直萦绕在刘览心头,他有些后悔跑掉。是男人就应该敢做敢当,既然犯了错,就应该随人家处置。
要杀要剐自己接着,不应该跑的。
“自己这一跑,算是全毁了。”
刘览回神,仔细观看这间办公司,装修的倒是不错,卫生间、淋浴间、休息室应有尽有,面积虽然不是很大,却胜在位置极佳。
从这里的窗户望出去,南三环主路的一切,尽收眼底,虽然这里只是二楼。
“魏不保倒是用了些心思。”刘览从窗台旁,走到自己的老板桌前,深深陷在真皮老板椅里,目光依旧散乱。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学问之道无他,求其放心而已。
这次,却怎么也收不回自己的本心。
遁一门主,唯一的信仰,就是自己的良知。这次做出如此苟且过份之事,他的良知怎么可能过得去呢。
若悯要是找来,自己如何面对她。姜家会善罢甘休么,姜老大的能量庞大,她肯吃下这个苦头么。
刘览好似丢了三魂七魄,面色冷酷,令人不敢靠近。
“当当当”敲门声传来。
“进来。”刘览坐直身子,看向门口。
“老板,您回来了。”一身职业套装,黑丝高跟的凌秀芬,怯生生的站在门口。
“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刘览疑惑的问她。
“老板,我就是您的秘书啊,魏总安排的。”凌秀芬嘟着嘴,央求般的看着刘览。
刘览一拍自己的额头,说道:“你以后不用来了,去告诉老魏,就说是我说的。”
凌秀芬一听这个,反而闪身挤了进来,她回头将门反锁上,动着弱小的哭腔说道:“老板,您行行好,不要对我赶尽杀绝啊。”
说着,竟然缓缓抽泣起来,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刘览一个头两个大,姜家那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这边又添上个凌秀芬,真真是不让人省心。
“你哭什么,我又没骂你。”
凌秀芬更委屈了,她娇媚苦楚道:“我一个女人,没有工作,也没有收入来源,你让我怎么活。老魏好心给我安排个工作,你却要辞退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这番话,说得倒也不假,本来就没有一技之长,如今给她安排个私人秘书的工作,她倒也能满意。
谁成想,刘览一见她来,便直接要辞退她,凌秀芬岂能不急。
刘览毕竟是个心软之人,一见凌秀芬哭了,复又温柔道:“你别哭,我不赶你走就是。”
“噗嗤”凌秀芬转涕为笑,她赶紧擦去眼泪,扭哒扭哒去给刘览接了一杯咖啡,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
偷偷看刘览一眼,发觉他二目凝定,显然是在想事情。这个男人还是那样帅,一点也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