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现在开车去接你。”
两个人挂断电话,刘览抄起老奥迪的钥匙窜进车内。
典型的新司机,新鲜劲还没过去。
去年这个时候,刘览从燕赵老家来到燕京,认识的第一种豪车,就是奥迪。如今自己也开上了,真正意义上的驾驶着,真真是造化弄人。
刘大门主平生最是谨慎,他怕高怕快怕水。正如他自己所说:不懂得合理规避危险的行为,都是愚蠢的表现。
开快车是不可能的,打死都不可能。
一辆老式奥迪,以每小时二十八迈的疯狂速度行驶在三环主路上。旁边辅路上的电动车,一辆又一辆的超过他。。。
奥迪车后的一众车辆也纷纷鸣笛示警,表示抗议。
刘览才不在乎,他依旧我行我素。
其实这种开慢车的行为,比开快车更加危险。因为这样就会增加与别的车辆相错行驶的次数,次数越多,相应的也就越危险。
刘览这个新手不懂,他以为慢就是好,慢就是安全,其实大错特错。(友情提示:开快开慢都不好,请遵守交通规则。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主角的行为。)
“咚!”
一声巨响传来,吓了刘览一跳,他从后视镜里看到有人怼上了自己的屁股。
刘览在科目一里学过,这种追尾事件,后车占全责。
他气哄哄下来,准备下车质问对方,好家伙,敢追我的尾,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么。
追尾刘览的,是一辆哑光色的布加迪威龙,全世界只有48辆,顶级量产型。
没有人会把这种级别的车开上路,除非她是疯子。
刘览不认识什么狗屁布加迪,他只知道自己占着理。
咱有理,咱怕啥。
“好家伙,你疯啦。你想开多快,知不知道开快车有多危险。”
随着刘览的质问声传来,布加迪的车窗也慢慢的摇下来。
遁一门主登时止住话音。
天呐,这是怎样绝美的一张脸,是个神仙罢。皮肤细腻到好像在发光,眉眼间的凝滞,好似女娲娘娘那般仙灵。
刘览说不出话来,本来质问的口气,也改成了温柔的问候:“姑娘,你追尾了,走保险还是赔我现金,你自己选。”
车里的神仙低头看了下手表,又从身边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刘览道:“我现在赶时间,这是我的名片,等今天过去,你给我打电话。”
刘览点点头,看着后面拥堵的车辆,他率先将自己的车子开走了。
等他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低头一看名片上只有一个电话号码,连个名字都没印。
背面却是一只朝阳灵凤的logo。
这是一家中等级别的餐厅,并不是米其林带星的那种高级去处。
姜若悯知道刘览不喜欢奢侈,所以她才特意找了这么一间清静雅致的所在。价钱都是小事,最主要的是让刘览舒服。
可见她对他,用情之深。
娜娜今天是刻意打扮过的,能够看得出来,她花了很多的心思,不是寻常的那种用心。
一身素净雅致的连衣裙,看上去简简单单,其实细节满满,她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没这样显露过自己的身材。
今天例外,因为今天那个人来接她。
刘览看见娜娜时,眼睛一亮,随即说道:“今天这身衣服可以,有点飘飘仙去的意思啦,好看。”
娜娜听完,顿时欣喜无比。自己出门前,花费的那两个小时,值了。
当刘览停好车位以后,领着娜娜进屋时,姜若悯的出现,让娜娜瞬间失色。
“她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是我和刘览两个人么。也对,姜学姐和刘览的关系极好,她应该在这里的。”娜娜的心,沉了下去。
姜若悯果真有个当姐姐的范儿,她大方笑道:“小学妹,坐到学姐这边来,咯咯。”
刘览脱去外套,坐在两个女孩的对面,笑说道:“今天就咱们三个人,蔫哥他们想要给我过生日,被我拒绝了,让他们几个浪去罢。”
娜娜紧张的不知所措,她在姜若悯的面前,多少有点自卑感。
刘览像个好哥哥,他看出了娜娜的窘迫,随后说道:“这里都是自己人,不用太过拘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姜若悯像个好嫂子,她也劝娜娜道:“是呀小学妹,在我们面前还有什么紧张的,来,你先点菜。”
娜娜快要疯了,自己是来当情侣的,不是来给刘览当小姑子的。莫名其妙的被喂一嘴狗粮是怎么回事,气死人啦。
她心里活动剧烈,脸上却不带出来,只是讪讪一笑,问道:“我一直很想知道,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缘份。”刘览和姜若悯异口同声。
娜娜:“……”
“总得有个事件罢,刘览横不能走在大街上,直接碰见姜学姐,然后你们就认识啦?”
刘览低头苦笑,姜若悯捂嘴轻笑。
娜娜接过菜单,看了一圈没有自己要点的菜,随即叫过服务员。
“你们这里有‘夫妻肺片’么。”
“没有。”
“红烧鸳鸯呢。”
“也没有。”
“那我要‘好聚好散’。”
“小美女,我们这里是爱情主题餐厅,您点的这些菜,都是我们这里的忌讳,要不您再看看别的。”
“点什么点,吃狗粮都吃饱了。”娜娜的心情不爽,嘴上没说出来,只是将菜单推给姜若悯,笑说道:“学姐你点罢,我不会点。”
姜若悯也不客气,直接说道:“金玉良缘、木石前盟、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刘览紧接着添了一句:“再给我来一份‘爱你一万年’。”
娜娜真的要哭了。
这两个人要说没点实质性的关系,打死自己都不信。姜若悯偶尔看一眼刘览,那眼睛里带着水的感觉,娜娜明白怎么回事。
“我想喝点酒。”刘览看向姜若悯。
马尾辫宠溺道:“今天是你生日,喝罢,一会儿我开车送你。”
刘览坐在两个人的对面,自饮自酌,他高兴道:“娜娜,你是了解我的,我自幼无父无母,都是跟着爷爷长大。几年前,爷爷也没了,这才流落到如今。”
他说到这里时,忍不住动情。语气低沉迟缓,仿佛有万钧之重。
“可是。”刘览的话锋一转,“我觉得我现在又找到了一个值得我去守护一生的人。”
说这句话时,他看向姜若悯。随手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枚造型古朴呈深绿色的玉佩,娜娜的眼睛一看就直了。
“刘览这是要做什么,那不是他爷爷留给他的东西么,他从不离身的,现在掏出来干什么。”娜娜的心头震惊,仿佛预料到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果不其然,刘览摘下自己脖子上的玉佩,拉过姜若悯的手,将玉佩放在她的手中,却冲着娜娜说道:“娜娜,你给我做个见证,我以后要是对不起她,你就抽死我。”
娜娜听不下去,起身跑了。
“哎哎哎!你跑什么呀,蛋糕还没吃呢!”
任凭刘览怎么去喊,娜娜就是不肯回来,径直跑了出去。
姜若悯用手捏住刘览的下巴,转过他的头来,问道:“这枚玉佩是什么意思,代表什么涵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