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览知道庄蝶的来意,其实他昨天答应过庄蝶以后,便后悔了。
不是后悔别的,而是男人教女人练武,确实有些不太方便。
原因有二:
一、习武之道,首重讲解拳经。人体上有一些比较隐晦的穴道通通都要了解一番,比如环跳、会阴、等等这些比较隐私的部位,那是不可能避免的。
师父教徒弟、爷爷教孙子、老子教儿子,基本上都可以畅所欲言,想说什么说什么,如果弟子领会不到精妙之处。
做师父的便要伸手去摸、去按、去指点这些穴位,如此方能将拳经精义融会贯通。
说白了罢,就是得亲自上手。。。
刘览的师父是自己爷爷,他这是童子功,再让刘览教个小孩子容易。让他去教一个风华正茂的大姑娘,刘览能为难死。
这也是央国一些武道流派传男不传女的根由所在,因为不方便嘛。
二、习武之道,更重挨打。一个动作做错,肯定是要挨打,不挨打是记不住的,师父打你的原因是让你改正,下次不许这样做了。
动作做对了,照样也要挨打。意思是告诉你,记住这个疼痛的感觉,下次还接着这样做。
在挨打的过程中,徒弟的神经会始终保持一个高度紧张的状态,注意力稍有不集中,师父上去就是一巴掌,一点都不新鲜。
不如此,练不成超出常人的拳脚。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绝不是说说而已,那是常年累月的刻苦磨练。
新遁一门主恨老遁一门主的地方,也正在这里。从小挨老东西的毒打,都能当饭吃了,一天三顿那是常事。
庄蝶呢,她做错了动作又该怎么办。刘览上去打她屁股一下么,这成何体统。
“你想什么呢,开始呀。”庄蝶见刘览用手摩擦着自己的下巴,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所以提醒道。
刘览负手而立,缓慢说道:“我不是一个吝啬保守之人,我的拳脚任何人都可以学,只是……”
“只是什么。”
“算了,没什么。庄队长想学什么,尽管说来,我虽然不敢说尽知天下武学,却也对各门各派略知一二。”
庄蝶懂武,也明白刘览话里的意思。他既然敢说对天下武学略知一二,就说明他对自己极为自信。
央国人说话就是这习惯,明着是谦虚,实则是高傲。
央国文化中,一为阳代表天,二为阴代表地。略知一二的意思,就是天地阴阳万物他全知道,这牛皮吹破天了。
可是这话从刘览的嘴里说出来,庄蝶深信不疑。
自己的哥哥自己清楚,庄铁鹰那是何等嚣张霸道的人物。连自己的哥哥都对刘览推崇备至,可见他是有真才实学的。
“我想学你打东条攻山玉的那招。”
刘览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和东条先生打过,当时你在燕京么。”
“真烦你这种人,把人家的两条胳膊都给切下来了,还管人家尊称叫先生,多损啊你。”
刘览:“……。”
“打过归打过,下了台,还是要有敬语的,这是咱们的优良传统。”
庄蝶无语,催促他赶紧进入正题。
刘览认真道:“那一招叫作流星赶月,利用步伐的优势快速脱离对方的视线,进入到对方的视线盲区,从而对敌人进行打击。
“我再做一遍,你跟着我学。”
说罢,刘览整个人的气场一变,犹如一头猛虎,身形往下一矮,恰似猛虎捕猎前的出击动作。
他左脚前鹏,身体顺势而动,脚下踏七星北斗,暗合于九宫八卦,正如流星赶月,一瞬间便消失在庄蝶的面前。
等庄蝶反应过来时,刘览复又旋转回原地,身形之快,宛若鬼魅。
庄蝶大喜过望,失态的拉过刘览的手臂,惊喜道:“对对对,我就要学这个。”
刘览也不扭捏,径直说道:“先做第一个动作,前鹏。”
庄蝶立刻进入状态,跟着刘览做出前鹏的动作。她不亏是个有功底的,第一次学,便有模有样。
刘览见她的腰力未合,便走上来扶住她的腰,说道:“这里最关键,腰力不合则上身不利,切记切记。”
庄蝶学的认真,用自己的手按住刘览的手,仔细道:“是这里么,我下次注意。”
刘览站在庄蝶身后,用自己的手按在她的后腰上,她则用自己的手贴住刘览的手,这姿势让外人看见,没事都得说出事来。
蔡宝宝瞬间杀出,用兰花指指着二人,气得哆嗦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果然不出我所料,终究还是搞到一起了。”
刘览轻身退开,走到一旁坐下,既不解释,也不说话。
庄蝶生气道:“走开走开,刘览正教我学东西,我们是纯洁的师徒关系,你别跟着瞎添乱。”
蔡宝宝掐着自己“小蛮腰”说道:“还纯洁的师徒关系,鬼才相信你们嘞。有句老话听过没有,要想学的会,先跟师父睡。说,你是不是和他睡了。”
刘览强忍住打人的冲动。
铁青着脸道:“我问心无愧,你再要胡说八道,就请你出去。”
蔡宝宝几步走到刘览的面前,小声提醒道:“小览子,姜老二和我十分要好,她这辈子只在我面前提过一个男人,那就是你。
“你要是敢对不起她,信不信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麻辣泼妇。”
刘览一听姜若悯的名字,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再没了半点火气。
想不到这个奇葩居然和姜丫头是好朋友,刘览没脾气道:“蔡姐,我真不是那种男人。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行事当光明磊落,怎么能够趁人之危呢。”
“哼”,蔡宝宝冷哼一声:“没有最好,不就是学武么,干嘛偷偷摸摸的,下次再学,一定要叫上我,老娘也想跟你学学。”
刘览苦笑一声,连忙道:“姜若悯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您想学当然可以,我随时恭候您的到来。”
蔡宝宝笑道:“想不到姜丫头在你这里的面子还真大,我一提她的名字,居然压天的云彩满散。”
刘览爱屋及乌,心里喜欢姜若悯,顺带着她的朋友也要给几分面子。
庄蝶在一旁不理会二人的谈论,她一门心思沉浸到“流星赶月”当中去了,此步伐之精妙,远超她的想象。
蔡宝宝用兰花手指戳戳刘览的胸口,撒娇道:“我问你,你要是教我学武,会不会教我真东西。”
刘览严肃道:“我教的都是真东西,从来不玩儿虚的。”
蔡宝宝贴近刘览道:“你要是让我陪你睡觉,也不是不行。学真东西嘛,总要付出代价的。就算你潜规则我,我也能接受。”
“我不能接受!”刘览急了,他真急了。
“蔡姐,以后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我身体不好,容易猝死过去。”
刘览看着眼前这个奇葩,脑海里浮现出他搔首弄姿风*入骨,且勾引自己的样子,浑身就是一阵恶寒。
“这前鹏怎么不对呀,刘览你过来帮我看看。”庄蝶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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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申开创者号上的伙食极好,荤素搭配菜品极多。
这艘船上的所有人员都没有任何特权,除非是特殊的值班岗位,否则都要自己来餐厅打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