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下一位。”
“央国科技大学技术研究所,硕士研究生,姓李,名叫李昊明。”这个男同学比较聪明,说到这里,他便不说了。
下一位是个身材挺拔的女孩子,紧接着说道:“央总后勤军事学院,徐长卿。”她声音干脆果决,隐隐带着一丝军人做派。
“吴越交通大学,刘安旭。”
“荆楚理工大学,赵星辰。”
“央航科,未央。”
终于到了姜若悯,只听她娇声道:“燕京大学在读生,姜若悯。”
只剩最后一个,众人齐齐听他怎么介绍。
刘览都听傻了,这是一帮什么损人呐。人家让你们介绍自己,你干嘛介绍你的学校呢,显得你们牛逼是么。
就跟谁没上过大学似的,哼,生气。
轮到自己了,可又该怎么介绍呢。凤凰镇第一中学么,拿不出手啊。
凭天定鲁菜菜馆,后厨配菜的一个厨子么,更张不开嘴啦。你一个切菜的厨子,你来干嘛,这里需要的是精英,不是做饭的。
跟着王家三子学么,报出自己“刘家独子”的名头,这也不唬人嘛,听起来还没有“刘一拳”来的响亮。
哎呦,这可怎么办呀。
辰宇、吴成、姜若悯,这三个人好像知道他的难处。
辰大组长是灭刘览锐气的大权在握感,他要让他知道,这些央国未来的精英,来到这里是什么待遇。而你刘览,又是什么待遇。
姜若悯则是着急,她一双瑞凤眼偷偷看刘览,恨不得替他说这个自我介绍。
至于吴成,那就是彻底的爽了。让你这个鼻孔朝天的家伙看不上央特委,这回知道害臊了罢,哼。
众精英同学则是一头雾水,这最后一位同学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迟迟不肯介绍自己。常言道,与虎同行焉有善兽,能和自己等人站在一起的,一定是个顶尖牛逼的人物。
万分火急关头,刘览颇有急智,他庄重笃定道:“燕赵青年刘览,一十八周岁,性别男,爱央国胜过爱自己,我为自己代言。”
众人一听,先是一愣,随即都脸红起来。原来自我介绍是这样做的,自己等人说了一大堆名头,有什么用。
听听人家的自我介绍,一句“爱央国胜过爱自己。”立刻就升华了。话说回来,这位刘同学到底是哪个学校的。
辰宇开口道:“诸位同学,欢迎来到央特委,我是你们的组长,辰宇。”
他面色平淡,语气悠然,缓缓说道:
“同学们,央特委这个名字,你们听起来可能平平无奇。以前在你们的生活中,也从来没听说过这个机构,所以有些陌生。不过不用着急,请相信我,你们一定不会后悔加入这里。
“你们都是我从全国各地筛选出来的精英,无论是身世、学历、资质、还是一些特殊技能,都是茫茫人海中,最顶尖的那一层。
“有人提议,让我测试你们,测试你们的心理素质和对央国的忠诚。试试你们有没有资格加入进来,这个提议被我反驳了。
“反驳的原因很简单,人性是极为复杂的,这个世界上没有纯粹的善与恶,忠与奸。有的只是利益的倾向,选择的好坏罢了。
“没有任何一种办法可以利用某一件事来证明一个人的好坏,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同学们,我只要你们相信一件事情。那就是——央国不会辜负你们,希望诸君,也能不负央国。”
“不负央国——!”吴成冷酷的面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丝毫不用怀疑,他随时随地可以为央国去死。
“不负央国!不负央国!不负央国!……。”
众人齐声呼唤。
央国的未来,在这里悄然酝酿着。
当姜若悯从实验室出来时,发现刘览还在等自己。并且刘览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饭盒,他递过来说道:“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吃光,明天将饭盒还给我。”
冷漠的说完,潇洒的转身走了。
姜若悯扬起的嘴角,出卖了她的内心。随后欢天喜地跑进实验室,迫不及待的打开。
只见饭盒里是精致的四样小菜,毛氏红烧肉、干煸虾球、豆豉鲮鱼小油麦外加一份红酒焗腰果。
荤素搭配,用心精巧。对自己的宠爱之心,从这些小细节就能看得出来。
有研发部的学姐围拢过来,纷纷要看是什么东西,居然会这么香。
“哎呀,姜学妹你从哪里点的外卖,咱们这里是军事管理区,不让外人进来的。”
“去去去,少不懂了,人家这是爱心便当。”
“没错,我刚才亲眼看到一个帅哥递给小师妹的。那帅哥干净清秀,一看就是惹人喜欢的那种。”
“气死啦,我怎么没有这种小奶狗师弟追求啊,气死啦气死啦。”
“你们说说,那个小帅哥是咱们央特委的内部人员么。他是哪个部门的,介绍给大家认识认识。”
“那是小师妹的人,你们不要痴心妄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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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览走回凭天定,几十里的路程对他来说,不过等闲而已,只当是锻炼了。
刚走到南经路甲一号,正碰上蔫哥在门外抽烟,秦武阳和喀秋莎在店里各自忙着各自的。
“哥哥,我回来了。”
“傻兄弟,你可算回来了,今天出了大事,丨警丨察把咱们这里都给围了,弄得生意都没法做。”
刘览心中一沉,以为是凭天定出了故障,一步便至店内。看见秦武阳和喀秋莎一个在算账,一个在打扫卫生,二女都没事,这才把心放回原位。
喀秋莎惊喜道:“乌拉尔,你回来啦。今天工作怎么样,累不累。”
声音提醒了秦武阳,她也抬起头来,冲刘览笑笑。
刘览“呼”的长处一口浊气,柔声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谢天谢地,没事就好。”
秦武阳生气道:“别听老蔫胡说八道,不是咱们凭天定,是隔壁和平旅馆出了问题。丨警丨察下午将这条街封锁住,老板胡来被抓走了。”
刘览心中疑惑不已,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到了晚上,居然进了局子。
蔫哥走进来笑道:“胡来胡大老板,今天下午跟住店的旅客打起来了。他身手还真利落,一打二,愣是把别人打成了轻伤。
“人家报警了,说要告得他倾家荡产,不然这事没完,丨警丨察下午来,就是抓他的。”
刘览听得一脑门子官司,皱着眉头不说话。
老蔫接着说道:“别疑惑,就他那说话方式,不挨打才怪。一句一个草!一句一个草!谁特么受得了。碰见两个脾气不好的,这下吃亏了罢。”
刘览听完,不禁摇头苦笑。接口道:“远亲不如近邻,咱们凭天定与和平旅馆既然是邻居,那就该搭把手,拉他一把。”
“怎么拉,你要去捞他出来么。”
刘览笃定道:“四个人举手表决,有两个人同意我去捞他,那我立刻就去。”说着,他举起了自己的手。
蔫哥不动,明显对胡来没好感。
喀秋莎和自己的乌拉尔一条心,他什么意思,自己就是什么意思,所以也举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