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冷酷男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他转过半边身子,亮出自己腰间的机甲标志,自信道:“我当然打不过那个死变态,我的意思是我加上红魔。”
庄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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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奥迪车停驻在南经路甲一号。
刘览扭头对后座上的女人道:“喀秋莎,下车罢,咱们到家了。”
脱去了一身宽大白孝衣的喀秋莎,身材好似个时装模特。
她在好汉村一直将自己伪装成男孩,为的就是不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如今恢复了女儿身的本来面目。
即便是男性十足的寸头,也遮盖不住她性感夺人的迷人气质,她完美继承了母亲的所有优点。
喀秋莎看着眼前的凭天定,用俄语说道:“我亲爱的乌拉尔,这里就是你的餐厅么,好有情调,你一定是个极有意思的男人。”
刘览皱眉道:“喀秋莎,你以后能不能尽量说央国话,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亲爱的刘,我喜欢这里。”
“停,以后叫我刘,或者小刘,没有亲爱的,以后不许带这个口语,听懂没有。”
喀秋莎不理他,一直对着凭天定的匾额发笑。
刘览误以为她听不懂自己说的话,看来应该给她突击一下央国话知识了,不然到时候客人点菜她都听不懂。
蔫哥紧张的投入到饭点开张的准备工作当中,他要去采购食材,搭配自己所需的调料。
凭天定只剩下刘览和喀秋莎,他要给她进行一次点菜培训。
“来,跟着我念,这叫,葱烧海参。”
“哦,粗傻还伸。”
“不对不对,是葱烧海参。”
“粗傻害身。”
“姑奶奶,是葱烧海参呐!”
“姑奶奶,是粗傻孩身呀!”
“没有姑奶奶,这句不用学……。”
“……。”
刘览痛苦的拍着自己的脑门,十分无语。
喀秋莎眨着自己的一双大眼睛,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明明念的很好嘛。
她起身过来,坐在刘览的床上,想去拉刘览的手。
刘览皱眉道:“坐回你自己的位置去,先把这个菜单背下来再说。”
喀秋莎认真道:“刘,我离你远了,会听不清楚,学不会的。”
她无辜的样子,让刘览一阵心软。
“来,再背给我听,不许错,再错的话,我就扣你工资。”
“刘,你是一个黑心的剥削者。”
“哎哎哎!这句怎么说的这么溜儿啊。”
喀秋莎看着眼前的央国俊秀青年,忽然深情的说出一句:“刘,我教你一句俄语,好么。”
刘览对自己的语言天赋极为自信,他满不在乎道:“说罢说罢,我一遍就会。”
喀秋莎的脸色极为认真,缓缓说道:“亚里不鲁几阿。”这在俄语中的意思是,我爱你。
刘览没学过俄语不懂这个,有样学样道:“亚里不鲁几阿。”
喀秋莎笑回他:“亚都额舍巴里不鲁。”意思是,我也爱你。
刘大门主吃了没文化的亏,可见掌握一门外语,是多么的重要啊。
他疑惑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喀秋莎严肃道:“这是早上好的意思,你每天早上起床,都要对我说一遍。”
刘老板看着自己的这位外国员工,心说自己应该给她一点人文关怀,所以笃定道:“放心罢,我们央国人最讲礼节,我会记得每的。”
喀秋莎笑得宛如一朵朝阳而开的向日葵。
刘览指着菜单上的下一个名字念道:“接着学,这叫,黄河大鲤鱼。”
“晃你大叫驴。”
“什么大叫驴,大鲤鱼!”
“哦哦哦,大叫驴!”
刘览瞬间破功,气笑了。
喀秋莎跟着他笑。
正当此时,“叮铃铃……”刘览的手机响起来,是秦武阳打来的。
他接通电话,温柔道:“武阳,我到燕京了,你现在在哪里。”
秦武阳的嗓子明显好了许多,撒娇道:“回来了不告诉我,你想挨揍么。”
“我这边初六开业,趁着今天有功夫,我去找你,等过几天忙了,怕是没机会。”
“我等你。”
刘览温柔的声音,让喀秋莎的眉头皱起,她试问道:“刘,刚才是个女人么。”
“不错,是个女人。”
他不等喀秋莎再说出别的,假装凶狠的吩咐道:“我现在出去有事,你在店里打扫卫生,等我回来要检查,假如我发现你打扫的不干净,一定会扣你工资。”
喀秋莎站起来,也假装害怕他的威胁,扭哒扭哒出去了。
刘览苦笑一声,看来语言的沟通问题不大。只要央国话氛围建立起来,喀秋莎彻底学会央国口语,只是时间的问题。
她的来历刘览猜不出来,不过根据她洁白无比的牙齿和一举一动的行为教养,她的家境应该不错。
那她又为何跟着父母来到央国呢,岂不知出门在外而且又是异国他乡的难处么。
刘览压住心中的疑惑,并未多问。
千园小区,刘览一身干净的白衬衫,腰里系着一个花围裙,站在厨房中,陪着秦武阳包饺子。
她说她想吃饺子。
刘览正在擀皮,秦武阳从他身后环住他的腰,然后将脸放在他的肩膀上,就这么静静的待着。
“别闹,我手上都是面,一会儿该弄脏你的衣服了。”
刘览一边说着,一边升起男性特有的反应,这让他难受至极。阵阵的香气往自己鼻子里钻,身后的高挑尤物浑若无骨,软的像糖。
她没有松手,依旧这么抱着,复又撒娇道:“你回家这几天,有没有人给你相亲,从实招来。”
“真没有,我们当天就下齐鲁了,直接去了蔫哥家。”
“没骗我。”
“我要是骗你,就让我……”
“就让你怎么样。”
“就让我黄沙盖脸,尸骨不全。”
秦武阳从后面捂住他的嘴,连声娇喝道:“呸呸呸,我不许你胡说。好好的,干嘛要发誓。”
她的手极柔,手背上的女人香,再度刺激着刘览,他心中好似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神魂难熬。
刘览咽了一口吐沫,干渴道:“还包不包饺子了,想吃的是你,捣乱的还是你。”
女人放过了他,从他身后“啪!”的一声,拍了一下刘览的屁股,调皮道:“小刘子快包,本宫早就饿了。”
刘览故意尖声女气道:“娘娘您先坐着歇会儿,奴才这就给您下锅。”
秦武阳笑道:“本宫不要醋啊,就这么白嘴吃。”
“哎,好嘞。”
吩咐完,她扭着身子,走到客厅去了。
刘览赶紧将胀得生疼的‘小刘览’扶好,刚才它以一个奇怪扭曲的姿势变身了,被丨内丨裤勒的死疼。
小刘览天赋异禀,生得极硬极长,险些挑破丨内丨裤。
不多一时,秦武阳又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给刘览放在餐桌上一杯,笑道:“小刘子一会儿陪本宫喝上一杯,本宫今天高兴,专门赏赐你的,还不快谢恩呐。”
刘览扭身,作势行礼,脸上故作受宠若惊道:“奴才谢主子的赏。”
她笑得前仰后合。
一个身材高挑,身穿薄款柔丝垂感睡衣的尤物坐在餐桌边,金色的长发慵懒无比,红红的嘴唇喝过红酒以后,更显得娇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