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身材最好的姜若悯居然将外套脱了,露出了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
刘览赶紧将眼闭上,开始默念心经。
“乡巴佬,你嘴里叨叨念念什么呢。”
“没什么,快睡觉,我现在就熄灯。”
姜若悯叫住他:“先别熄灯,你过来给我把发辫拆开,我自己打不开,发丝和发带缠到一起了。”
刘览不动,无奈道:“让安同学和石同学帮您罢,我不方便。”
“你有什么不方便。”
“不方便就是不方便。”
“到底哪里不方便。”
“哪里都不方便。”
石娟听不下去:“你不装能死么,心里明明想过来的不行,非得强迫自己不过来,我们还能吃了你不成,真以为你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啊。”
刘览坚持道:“石同学此言差矣,子曰,男儿非礼勿行。咱们男女有别授受不亲,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你们不要再说了,快睡。”
姜若悯抿嘴浅笑,也不知道是谁晚上偷偷拉自己的手,这个口是心非的混蛋。
她坐在床上,身上裹着大红鸳鸯被,披散着头发问刘览:“山文厂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咱们进山,一定要从他们厂区路过。”
刘览盘腿坐在椅子上,头不抬眼不睁,缓慢回答:“明天一早我便拍门去找山文厂的负责人,将今天的事情说清楚。
“他们若是与我讲理,踏踏实实的赔偿,那还则罢了。他若是和我动武讲粗,我便和他们当场动手,好让他们知道知道刘某人的手段。”他语气沉稳,并无半分张狂。
姜若悯突然想起路边躺着的死尸,语气不禁有些郑重:“你还记得路边那个人么,他临死之前说让我们小心山文,会不会和山文厂有关。”
刘览心里也在琢磨这个问题,宽慰她道:“你不用担心,明天我进山文厂,将此事一并调查清楚,还死者一个明白。”
“我和你一起去。”
“去哪里去哪里,我们也要跟着去。你们两个去哪里玩,一定要带着我们两个。”安乔插话道。
“别闹,明天我一个人去,等我将山文厂内的情况摸透,再回来接你们。咱们的万里长征走到这一步,我不想再出什么意外。”
石娟听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出主意道:“你可是要去一个危险的地方么,为什么不多带几个人,叫上小影爸和他们的当村人,一起去不是更好。”
刘览“咔叭”一声,将灯熄灭,口气好像在教训自己的老婆:“男人的事,女人少掺和,你们只管在家等我,明天傍晚之前,定有捷报传来。”
“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上来不上来。”
“不行、不成、不能,你们想都不要想。”
“你真是个混蛋。”石娟狠狠道。
“混蛋总比禽兽好。”
“你在说谁禽兽。”
“反正没说你。”
“有本事你出去,别在这屋里呆着。”
“如果没有姜同学,这个屋子我都不会进来。”
刘览老神在在,打坐运功。
次日清晨,刘览早早便洗漱完毕,等姑娘们起床时,他已然将小院里的积雪全部清扫干净,热得出一身透汗。
小影妈起得不如刘览早,等她烧火做饭时,才被院子里的景象吓一大跳。
她从来没见过如此勤快的小伙子,关键是他还如此年轻。
谁要是能嫁给这个年轻人,她才是真的有福,唉。
刘览废话极少,嘱咐小影妈和姜若悯几句,便匆匆出门了,直奔山文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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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二歪的大哥叫高秀聪,对,就叫高秀聪。
高秀聪是江湖上“坑蒙拐骗”的出身,靠着替山文厂蒙骗一帮痴傻劳工,为山文厂干些秘密勾当,这才上位。
山文厂的背景很是神秘,听说此地的选址也很考究,那是东瀛专家专程来兴安岭定下的,有大用处。
地下矿井里的痴傻劳工最近跑的跑,死的死,伤的伤,急需一批新鲜血液的补充。让高秀聪纳闷的是,为何没有一个老百姓前来应聘,往常都是络绎不绝的。
真是见鬼了。
他也是刚刚听说自家小弟梁二歪打人的事,手下小弟护厂有功,必须奖励。
用人之道嘛,无非赏罚二字。替自己冲锋陷阵的小弟不打赏,以后谁还肯替自己卖命。
高秀聪一声令下,表示对自家小弟梁二歪进行全厂通报嘉奖,希望全厂人员都向他学习,能够做到有事不怕事。
公司高层好像在寻找一种神秘的东西,也许是金矿,也许是银矿,高秀聪也不清楚高层内部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让他指挥着人,一个劲儿的四处乱挖。
山文厂表面的业务是贩卖石料,其厂内真正的勾当,就是高秀聪手下一帮痴傻劳工四处乱挖矿井,漫无目的的乱采乱撅。
不知在找些什么。
至于挖出来的废土残渣,为闭人耳目,就会被装上拉货的大车,拉到别的山沟里倒掉。如此一来,神不知鬼不觉。
今天大雪铺满整个山场,高秀聪正要把那帮“痴傻骡子”都给喊出来,让他们扫雪干活。他管那帮神志不清的痴傻矿工叫作“傻骡子”,不听话就打,向来如此。
“啪!”的一声,又细又坚韧的碳纤维鞭子,狠狠抽在一个身形瘦弱的家伙头上,打得那人头上鲜血直喷,翻身倒地捂头打滚,痛苦不已。
“特么的,走快些,又给老子磨洋工是不是,你们这帮狗畜牲,快出来干活。一天天养着你们,浪费老子们多少粮食。”
高秀聪手下的梁二歪对这帮痴傻劳工下手极狠,从来不会留情。
越是在自家大哥面前,他越要展示自己凶狠的一面,向大哥表示,自己真的是有用的一条忠犬。
高秀聪也很满意,对待这帮傻骡子,就得用暴力的方式,用牧羊犬放羊,又省心又省力。
就在山文厂一众打手指挥人员扫雪之际,宽阔敞亮的大门“咚咚咚!”被人敲响。
今天的“货物”还没出来,谁这么早就来拉货,再者说了,也没听到货车的声响。大雪封山,货车进得来嘛。
“出去看看,把门打开,谁在乱敲乱砸。”
“是!”梁二歪回应的最为积极。
他一路小跑着跑向厂门口,心里还一个劲儿的琢磨:“敲门之人你最好是有头有脸的,不然定要给你个苦头吃,哼!”他边跑还边撒狠。
“吱吖轰隆~”大铁门门分左右。
厂门前站定一个清秀至极的大男孩。
梁二歪先是一愣,紧接着骂道:“哪里来的小狗崽子,滚滚滚,特么的。”说着,他就要关门。
那清秀少年郎微微一笑,回道:“这位大哥,你稍安勿躁,我有事来访山文厂负责人,还请您通报一声,确实有重要之事。”
梁二歪撇着嘴,鼻孔朝天:“你一个刚放下书包的大学生,能有什么大事,我大哥那是何等人物,又怎么会出来轻易见你。”
“还请大哥通报,我真的有大事找他。”
“哼!”梁二歪冷哼一声,刚要说些什么,从厂子内部传来一句:“二歪子,到底是谁,怎么这么磨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