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那人的身躯撞在厅内摆设上,扑了个满怀。
“打得好!”徐元忍不住出声。
安乔依旧不看他,只看那单手擎棍的少年。
刘览“哐当”将棍子扔下,语气不悲不喜:“这位大哥,今天到此为止罢,人我们带走,日后定有一番赔礼,您看如何。”
“想得美!”坐地炮五短身材向前半步,举枪便对刘览射击,他竟要杀人!
“啪!”刘览早有防备,双手猛得一拍,口中叨叨念念…‘闭火门’再次使出。
别墅大厅内如此短的距离,他本可以不用闭火门,以自家身法完全可以躲避,没奈何身后是姜若悯,只能以自家肉身硬抗。
坐地炮本名叫刘福,正儿八经的巴蜀汉子,最是不信邪。
今天刘福有点傻眼,他发现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喷子’,竟有卡壳的征兆。无论自己怎么去扣动扳机,机身内的撞针就是纹丝不动,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凝滞住了整个枪身。
见它妈妈个鬼串串!
刘览飘步便来至在他面前,似鬼魅一般。
“叫你一声大哥,是给你个面子。我们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又何必苦苦相逼。你要战,那便战。”
大手一伸,直接攥住他整个枪身,五指用力,捏得精钢铸成的枪身零件“咯吱咯吱”作响,骇得刘福双眼发愣,嘴唇发白。
连带着刘福的整个短粗小手也给握在手中,疼痛迅速传递到他大脑之内。
“兄弟、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莫要生气,莫要生气噻!”
刘览气他不过,又想速战速决,不然等自家后遗症饥饿感上来,怕是难以收拾。禁书里的那些东西,以后还是少用为妙。
“啪!”反手一巴掌,将坐地炮抽晕过去,夺过他手里的枪支,扫视当场。
别墅内,鸦雀无声。
众魁梧大汉看刘览的眼神,好似一群羔羊看饿狼。
食桌边上的女人,面容也不复方才的清冷桀骜,一双狐媚眼低垂,不敢与刘览直视。
“给他们解开。”平淡至极的语气,听在众小弟耳朵里,不亚如真神降音。众人无不争先恐后的为左朱徐林四人松绑。
刘览不去管那四个人,径直走向那个极妖极艳的女人,“噗通”坐在她身边。
所有人都看着他,不知他要做什么,这个少年难道要行那霸占人妻之事么。
只见刘览缓缓拿起一双筷子,径自捞起火锅里的肉来……
那个妖艳的女人先前还以为他要行那不轨之事,却不想这年轻人只是要过来吃肉而已。
她稍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抛却了方才那份清冷,复又换上一副娇滴滴的可人面容,为刘览下肉。
刘览不管不顾,埋头狠吃。
别墅外冲进来一群黑衣大汉,为首之人约莫有四十来岁,一进门先看到姜若悯,表情瞬间放松。
“二小姐,我们来晚了,您没事就好。”
姜若悯淡然道:“这里的事情你处理妥当,不要扩大事态。”
“是!”黑衣人干脆果断。
她又走到刘览身边,温柔道:“再忍忍,咱们回去吃。”
刘览没听出话里的意思,闭火门带来的后遗症开始逐渐显现,迫使他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食桌之上。
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看得姜若悯心软不已,只能由着他狼吞虎咽。
那个妖艳女人故意摆弄自己柔软的腰肢,试图吸引这个‘年轻强者’的注意。假如能靠上这个年轻人,自己后半生想必也有了着落。
刘览一门心思补充能量,顾不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妖艳女人的小心思,却瞒不过身边的姜若悯还有安乔。
安乔扭着小屁股气哼哼的上来,一把拉开女人:“这里不要你管,你去管好你的小土炮就好。”说着,她接过女人手里的长筷,为‘乡巴佬’下肉添菜。
刘览来者不拒,管它是什么心肝脾肺肾,一股脑全下了五脏庙。
等众人从玫瑰花园出来时,时间已到凌晨,寒风凛冽刺骨,只有一个人热得冒气。
刘览是典型的央国北方人,极少吃辣。今天没办法,第一次尝试巴蜀麻辣锅,可把他辣的够呛。
和姜若悯一同回到房间,端起桌子上的水壶“咕咚咕咚”猛灌,“呼~好辣呀,肚子里像是有火烧,真不知巴蜀人是怎么受得了这么刺激的味道。”刘览吐着舌头说道。
“你慢点喝,一会儿和我说说你那个姿势代表什么。”
“什么姿势,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你还要骗我么,就是那个让人开不了枪的姿势,我想知道。”姜若悯盯着他的眼睛,万分好奇。
“他的枪可能卡壳了罢。”
“你骗鬼呢,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第三次呢,再一再二不可再三;为什么你一做那个动作,他们的枪便通通哑火,还说跟你没关系。”
“姜同学,你要相信科学。”
“没见到你之前,我一直相信科学。”
刘览不去看她的眼神,顾左右而言它:“昨晚一夜都没休息,快去睡会罢,我守着你。”
“你不说,我不睡。”
这个漂亮至极的女孩此时竟像个同大人讨价还价的调皮孩子。
刘览没办法,只能好言相劝:“您听话,先去睡,等睡醒我再告诉您好么。”
姜若悯看着这个家族为自己聘请来的‘神秘保镖’,不禁又问出一句,“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么。”
“什么话。”
“你说我是你的命。”
刘览清清嗓子,笃定无比:“当然是真的,您的安危是我的使命,合同里明文规定的。”
姜若悯这次并没有着急,缓步走到他面前,反问道:“等合同结束以后,我就不再是你的命了,对么。”
不等刘览回答,敲门声再次传来。
门外是左侯与朱四祥,徐元与林伏并没有来,二人估计是不好意思面对姜若悯。
左朱的意思是不能再陪着姜若悯走下去了,他们四个人要提前回燕京。至于其她两个女孩,还要听她们自己的意思。
安乔是跟着徐元出来的,这次却不打算和他一起回去,反而要陪着姜若悯走到底,态度极为坚决。
石娟听安乔的,也要一路向北,丁点儿提前回燕京的意思也没有。
刘览顿感责任重大,且郁闷无比。常言道,三个女人一台戏,路上还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唉。
从赤山市出发时,两波人分道扬镳。左朱徐林四位向南提前回了燕京,剩下三个女孩和刘览继续向北。
安乔在车上很兴奋,摇着刘览的后座道:“乡巴佬,你是不是很开心呀。”
刘览并未回头,语气极为平淡:“开心什么。”
“本小姐愿意陪着你走,难道你还不开心么,心里已经高兴坏了罢。”
“唉。”刘览一声叹息,不作谈论。
“你叹气是什么意思。”安乔一定要他说出来。
“刘同学是不愿意让我们跟着么。”石娟的语气有些平静,她盯着他的侧脸。
“不敢,我只是一个为别人提箱子的,车上带谁,我无权决定。”
姜若悯笑着:“前路漫漫,有两位美女相伴,我荣幸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