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宇原本想说,你是第一个的!可他却又突然想起自己前些时候,曾经搂抱着胡雪娇做过类似的事情。虽然这两次的状况,他都是为了救人,可他还是很聪明得将这话给咽了回去。他既不想撒谎,也不想为此再错生出枝节来。
“这就好!”顾曼在低声回应的同时,把目光向着王天宇的手臂上面望去。
此刻,王天宇的手虽然紧搂在她的身上,却没有放去那些特别的地方。这让她的心里少不了又多出了几分心痒的感觉。她的心里很明白,要是她能顺利改变王天宇放手的位置,那他俩之间的关系可就变得不一般了。
“顾军医,我要降低飞行高度了!你留意点儿下面的树,千万别让它们伤到你。”
“哦,这么快啊?”不等顾曼将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王天宇的提醒声却传入到她的耳朵里面。为此,她的脸上当然会流露出失落的表情了。只不过,王天宇在忙着飞行,哪儿会看清她的面色呢?
白沙河是一条纵贯全省的大河。
从直线距离上来说,它距离省城并不远。只是,在它与省城之间却有些山峦阻隔着,为此要从陆地抵达河边可就要颇费些周折了。正因为这样,王天宇通过天空过来时,就显得速度超级快了。
“嗯!你好好看下,当时你们跟孩子是在下面哪个地方玩的?”
“这、这好象有点儿难。”顾曼此刻这样讲,可不是故意想要拖延时间,而是她的心里的确是这样想的。毕竟一条大河从地面看跟从天上看是完全不一样的。这就更不用说,她之前根本就没有从天空中向下鸟瞰这条河了。
“别着急!我顺着河低空飞上一段,你好好留意下沿河两岸的景物,我想你应该能够想起来的。”
王话的同时,试探着把手挪动了一下位置。他觉得顾曼的身子一直在动,这让他没有办法将对方抓紧了。为此,他当然得更换一下手的位置,好让自己把顾曼抓得更牢些。
可让王天宇没想到的是,他这个负责任的举动却让顾曼的面色变得更加羞红了。原来当王天宇这样做时,他的手便向上挪动了一些。这样一来,王天宇的手就与她身上的某些部位贴靠得更紧了,这自然让她那些浮想联翩的念头变得更加重了。
王天宇虽然觉察出顾曼的呼吸变得比先前更快了些,却仍旧没能留意到她的脸色改变。此刻,他只是以为随着飞行高度降低,顾曼的心里变得更加紧张了。毕竟当人悬空着能够看清地面的景物时,就会产生身躯将要坠地的想法。
在这种考虑的影响下,王天宇非但将自己飞行的速度放缓了许多,而且还把手向着顾曼的身上搂得更紧了些。可当他这样做时,手指对顾曼的影响就变得更大了些,这自然会使得她的心意变得凌乱,而衣服居然也略略有些紧绷。
“嘭!啊……”
随着一声轻响,顾曼的惊叫声就传入到王天宇的耳朵里。
为此,他的目光当然就向着顾曼的身上看去。这时,顾曼则轻抿了嘴巴娇羞得低语:“王医生,我们先停一下,好吗?我的肩带好象折了。”
王天宇听到顾曼这样讲,目光不由得向着她的肩膀上面看去。
这样,他当然能够留意到一条半透明的带子从顾曼的肩膀上面显露了出来,而后它好象还有快速后坠的趋势。不仅如此,他的手上也试到有某样物品贴碰到了自己的手指上。这些状况说明,顾曼的确没有撒谎,她的衣服的确出现状况了。
“那我们就降落吧。”
“嗯!”顾曼的回答很简单,面色也比之前变得更加羞怯了。此刻,她很想去看王天宇的反应,可目光却只敢去轻瞥他的脸,不敢用正眼去看。
王天宇并没有在乎顾曼的这些表现。
他觉得这只是顾曼因为肩带松脱,所以才会出现得一些正常反应罢了。在这样想的同时,他把身躯降落到河边的一块儿巨石上。随后,他的目光就向着河面望去。
“王医生,我好象没有办法把它弄好了。”
顾曼留意到王天宇的目光根本就没有看回到自己这边的意思,便故意将这样的话说了出来。
“是吗?那我、我们应该怎么办?”虽然王天宇的身旁女人挺多,可她们还没人向他提过类似的请求呢。为此,他当然不知道自己是否拥有维修肩带的本领。可现在顾曼既然已经提出了这样的要求,那他当然就不好不转身询问了。
可不等顾曼回答,小蝶的轻咳声就出现在王天宇的内视中:“吭!臭小子,你可当心我发飙。”
“死丫头!难道我助人为乐,你也要管?”
王天宇毫不迟疑地反诘,可心里却多少有了别样的感觉。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如果没有人去刻意提醒,当事者或许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想法。可经过别人的提醒之后,他就会发现原来事情竟然还有这样发展的可能。
“哼!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当小蝶这样说时,顾曼已经将她的肩带从衣服里面拉扯出来:“它上面的挂钩好象坏掉了!”
“是吗?那还可以修吗?”王天宇很自然地询问。
“我不知道啊!或许你能想办法帮我把它挂回去。”顾曼这样讲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比之前急促了许多。同时,她的面色当然也变得特别羞红。如果王天宇此刻不是在留意她的手,而是在注意她的脸,那他肯定会发现这些事情。
可也就在这时,却另有一样东西掉落到王天宇的脖颈上。这之后,这家伙就手忙脚乱得在他的肩膀上挣扎了起来,旋即又向着地面落去。
在这个物件的影响下,王天宇的脸上当然显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为此,他的目光自然也从顾曼的身上转开了。他想要看看方才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按着他的感受,他觉得应该是个不大的昆虫做出了类似的举动。
“啊!”
不等王天宇找到那个捣乱的家伙,惊叫声则从顾曼的嘴里传来。
听到这声音,王天宇连忙就把目光转动了过去。结果,他便看到顾曼的手扎着、脸上却换成了紧张无比的表情。当两人的目光碰撞到一起时,顾曼则把嘴撇着、手指也向着自己身前的衣服里面指去:“虫、虫子……”
女人是种很奇怪的生物!
无论她们多么强势、或是她们从事着何种职业,却有两类东西会引起她们的惊叫。这其中一类,就是被称作虫子、或昆虫的广大物种;另外一类,则是农田、或乡村常见的老鼠。当女人见到它们时,往往会把惊叫当成武器,而不是想法将它们杀死或赶走。
王天宇看到顾曼惊恐的表现,心里虽然有些无奈,却只得将脚步向着她的面前靠去。这之后,顾曼还不忘了紧张地提醒:“拿、拿!把它拿出来。”
“别怕!我知道了。”既然顾曼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王天宇何必还要拒绝她的要求呢?虽然这虫子落去了不该落的地方,可越是这样,他越是应该尽快帮顾曼解决苦痛。只是,他现在可不是人形,而依然还是皱皮怪的模样,这就决定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的手爪很大,而且还不太适合去做精巧的举动。
为此,当他把手放入到顾曼的衣服里面时,这自然就会让她的衣服撑得很大,而且还会让那里表现得很是怪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