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女人脸刚要反驳,王天宇就用极快的速度道:“我怕她辛苦会累坏,这总成了吧?”
“嗯,这个理由听起来蛮充分的,我可以帮忙。”
“那你就快点儿吧,我都等不及了。”别看苏敏很小心,可当镊子靠在王天宇的皮肉上拿捏时,却依然会让谈呈现身体不适的感觉。为此,他当然想要尽快结束眼前的这一切,而不是让它再继续下去了。
“你确定要我这么做,对吗?”
女人脸听了王天宇的话,并没有直接应承他的话,而是将问题这样反问了回来。不仅如此,她的脸上还挂满了狡黠的表情。
王天宇虽然不是虫子,可当他看到女人脸的这副表现时,却也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觉。这当然不代表他对女人脸产生了想法,而是清楚得意识到这个家伙要做些骇人听闻的事情了,可她究竟想要怎么做呢?
几乎同时,王天宇感到身上的碎玻璃一起振动了起来。
不光如此,他还感觉仿佛有新生的皮肤组织正从碎玻璃刺破的地方生长出来。这说明,女人脸的确已经出手了,而且还打算……
“小敏!啊,你干嘛?”
王天宇刚喊出苏敏的名字来,后者的惊叫声就传了出来。当然,苏敏会有这样的反应也难怪,毕竟王天宇在叫喊的同时,一骨碌儿就坐起身来。苏敏看他这样做,要不大喊大叫、并且还想要让他躺回到床上去就怪了。
“小敏,你先出去,好吗?我、我来不及跟你解释了。”
“你干嘛?你给我躺回去!你有什么不好解释的?”苏敏并不打算接受王天宇的意见,在说话的同时,她把手向着床单上面指去。同时,她的嘴巴撅着、脸上也换成了气恼的表情。看她此刻的模样就好象真得生气了一样。
“慢点儿!死丫头,你再等一下。”
可苏敏的反应显然影响不到女人脸的举动。为此,王天宇当时就焦急地喊叫了起来。只是,由于事情太过紧急,他就忘记了用内视来说这些话,而是直接将它叫喊出声来。要知道这房间里面可只有他和苏敏两人,他这不是摆明了在骂苏敏吗?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谁是死丫头!”
“我、我没说你!我的意思是……”王边把手指向自己的脸,可他却发现自己想要跟苏敏解释清楚这件事情可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为此,他只得将手臂向着两侧张开,又呼得一下子从床上站起身来。
苏敏再胆大,可看到王天宇这么做,脸上却也呈现出惊骇的表情。
不仅如此,她的脚步也为此向后退去。这倒不是她害怕了王天宇,而是人在碰到潜在危机时所能表现出得一种反应。
“对!你再靠后。”
王天宇看到苏敏后退,嘴里的喊声就变得更大了。同时,他还在留意自己身上的碎玻璃,并且尽量不让它们瞄向苏敏所站的位置。
“你、你混蛋!我不理你了。”
虽然苏敏并非娇气的女生,可她的大小姐脾气却很厉害。
她从小到大虽然吃过不少苦,可却从来没为男人做出过这样的牺牲。虽然以前她追蒋易东只是竹篮打水一厢情愿,可她也没为对方做过这些事情啊!为此,她心里的气恼和委屈的感觉会有多重,那就可想而知了。
“小敏,我……”
王天宇很想再跟苏敏解释,可她却扭头就向着房门外面跑去。
王天宇看到苏敏逃走,身子迟疑着向前挪动了半步,脸上也呈现出沮丧了表情。他很想跟苏敏再说点儿什么,可他不是希望后者赶紧离开吗?现在怎好再把她给叫回来呢?
“哈哈!有趣儿,太有趣了。”
“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要把那些碎玻璃都射出去吗?你现在怎么不射了?”就在王天宇因为苏敏的离开感到懊恼时,女人脸则在他的体内大笑了起来。虽然这笑声只有王天宇自己能听到,可他却因此发起了脾气来。
“哼!你想我把那些碎玻璃全都射出去?我还偏不这样做。”
女人脸跟苏敏一样,都是有性格的母性。她在这样回应的同时,当真就控制着王天宇的皮肤将碎玻璃向外推动的速度减缓到了最低的状态。随着这些玻璃扑扑楞楞得掉落到床上,王天宇的脸上当时就呈现出纠结无奈的表情。
“臭小子,你没想到吧?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女人脸很是得意得说完,双眼一闭就直接向着丹田气海当中倒去。显然她跟苏敏一样,也没有跟王天宇继续交流下去的打算了。
王天宇看到女人脸的作派,当真气得牙根儿都有些发痒了。
可不等他将内心的火气发作出来,手机的振铃声就把他的目光吸引了过去。他听得出来,这是文怀仁打来的电话。为此,他当然不好不接了。
“喂!文院长,你找我吗?”
“是啊!天宇,你在哪儿?”文怀仁声音低沉的询问。
“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儿!”王边把目光向着房间的窗外看去:“我想这里应该是一处军营吧?我是被苏敏带到这里来的。”
“是吗?那你有没有受伤?”虽然王天宇被苏敏带走时,文怀仁并不在近前,可他还是留意到王天宇的背后满是血迹。因此,他当然能够判断得出王天宇的身上应该是带了伤离开的。
“哦,我已经没事了。”王天宇轻描淡写地回答。
“是吗?你真得没事了?”文怀仁试探着再次确认。
在王天宇的印象中,文怀仁可不是个啰嗦的老人家。现在他一遍遍得重复这样的话,恐怕是军医院那边有严重的事情发生,而他这是准备调他回去,却又觉得不好将这样的话直接说出吧?
王天宇既然能够想到这些,索性就开门见山道:“文院长,说吧!是不过军医院那边又有状况了?难道那些甲虫……”
“哦,它们都死了!我已经派人检查过现场了。这件事情幸亏你发现及时、又处置得当,否则我们可就要有大麻烦了。”文怀仁用赞许的口气回答。
“喔,既然这样,那军医院那里还有什么麻烦呢?”王天宇颇有些困惑的询问。他再聪明,也不是诸葛亮,当然就做不出能掐会算的事情来了。
“嗯,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文怀仁先抛了这么一句出来,而后方才用低沉的口气道:“雪娇不见了。”
“胡雪娇?”王天宇瞪大了眼睛反问。
“是的。”文怀仁很肯定地回答:“在我处置爆炸现场的时候,她还跟在我的身旁。可当我具体安排完人员的调动时,她就不知道到哪儿去了。当时,我也没有多想。毕竟她们女人事情比较多,我就以为她去卫生间了。可这之后、唉!都怨我啊。”
文怀仁的话说到最后,却没能将话说全。
可王天宇听到这里,却已经明白了文怀仁的意思。显然地下研究所的守卫已经在军医院内搜寻过胡雪娇的身影了,只是他们却没能发现她的去处。若不是这样,文怀仁也就不会主动打这个电话过来了。
虽然王天宇的心里为此感到纠结,可他却不得不把这件事情接受了下来。
当他简单问过当时现场的一些情况后,便一脸凝重得断了文怀仁的电话。现在他必须要尽快赶回军医院,或是想出胡雪娇究竟去了哪里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