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莎莎可不是何瑞琛,她可没有歉疚文慧欣的打算。她在这样说话的同时,还把自己的身子向着王天宇的身上贴靠得更紧了些。不光如此,她甚至还将王天宇的一条手臂抱了起来。看她此刻的模样,就好象她跟王天宇是刚结婚的新人一样。
何瑞琛再不反对他俩的事情,也不希望看到何莎莎这副倒贴的模样。只是,他的心里却很明白,自己是没有办法劝住何莎莎的。在他看来,何莎莎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孩子,你越是压迫她,她的反弹就越强烈。
除此之外,他现在也的确需要用到王天宇。
为此,他便决定装出一副熟视无睹的表情来,并把话题直接转移到公事上面去了:“天宇啊,最近市里发生了许多事情,真是幸亏有你在啊!要是没有你在白沙市,那咱们市里的居民、还有我们何家可就要遭难了。”
“何议员,你真是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一点儿我应该做的事情罢了。”王天宇一脸平静地回答。
“谦虚!你真是太谦虚了。”
何瑞琛听了这话,则把双手向前举了起来,一双大拇哥都送去了王天宇的面前。何莎莎在一旁看到她老爸这样做,脸上自然换成了喜滋滋的表情。在这世上,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心爱的男人被人夸呢?
只可惜,王天宇可不是何莎莎!
他可不会被这些表面上的事情将双眼给蒙蔽住了。
按着何瑞琛方才在文慧欣面前的表现,若是现在要他在他俩的婚事方面表态,那他肯定不敢把同意的话说出来。
“何议员,说吧!你究竟有什么事要我去做?”
“咱们都是自家人,今天凑到一块儿就是随便说说话,你不要总是以为我做事情是带有目的的嘛。”
何瑞琛显然发现自己的想法被王天宇给看破了。
为此,他便摇摆起手来这样回答。只不过,当他把话说完时,话锋便立刻转向了:“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有件事情当真需要你帮忙。”
王天宇听到何瑞琛的回答,心里都觉得有几分好笑。
这个何瑞琛方才跟他说那么多的客套话,显然就是想要他去做点儿什么,可他却又不直接把话说出来。
“说吧!何议员,但凡你要求的事情,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我就一定会全力去做。”王话的同时,并没有忘记把手向着何莎莎的肩膀上面放去。显然他在用这种方式向何瑞琛暗示,他这样做的目的可都是为了何莎莎。
当然了,何莎莎也不是傻子。
她当然也从王天宇的动作中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爱意。为此,她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更加娇柔惬意,身子当然也就向着对方的身上靠得更紧了些。
“吭,好!那我就提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吧。”
何瑞琛边说边把手向着嘴边上面抹去:“我得到消息说,市府那边打算提前把我任命成为白沙市警局的局长了。”
“是吗?爸,恭喜你呀。”
何莎莎可不管她的官僚老爸在从警方面是不是酒囊饭袋,而是很开心为此欢呼了起来。这毕竟是何瑞琛辅助侯焕吉竞选市长所应得到的回报。
“呵呵,都是自家人,何必这么客套嘛。”何瑞琛的嘴上这么说,可脸上却满是笑容。作为一名老政客,他当然喜欢别人拍他的马屁了。哪怕这个拍马屁的人是他自己的女儿,可这依然会让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惬意。
“何议员,恭喜啊!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会接替陈局的工作。”
王天宇这么说,当然也不是虚情假意。一来,他的确没往这方面想;二来,陈局才刚死不久,而何瑞琛又不是沈蓉的嫡系,他怎么能够想到沈蓉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呢?
跟对待何莎莎的称赞不同,何瑞琛听到王天宇的赞美后,反倒把面色阴沉了下来。等到两个年轻人的脸面都因为他的脸色变化而变化时,他方才开口低语道:“天宇啊,难道你也以为这是一件好事情吗?”
在王天宇的印象当中,何瑞琛可是很少直呼他的名字。
现在何瑞琛这样叫,当然是为了表现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很亲近的,并且不希望让他觉得两人有生疏的感觉。
“何叔叔,你难道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吗?”
虽然王天宇不是混迹官场的老手,可他也懂得照猫画虎。当他听到何瑞琛改换了对自己的称谓后,便索性将口中的何议员换成了何叔叔。
何莎莎在一旁听到两个男人这样称呼对方,心情当然就变得更加惬意了。
在她看来,此刻何家除去她的老妈文慧欣还是个老顽固外,其他人应该不会再妨碍她和王天宇的婚事了。
“有没有不妥,我不好说!可现在白沙市是怎样的局面,我想你不会不知道。”何瑞琛不无担忧地回答:“如果最近白沙市再出乱子的话,那他们可就会把账记到我的头上;可要是白沙市太平无事呢,这好事反倒会落到沈蓉的头上了。”
王天宇听何瑞琛这样讲,细咂摸了一下滋味,不得不在一旁默默地点头。
还别说,这件事情真跟何瑞琛说得一样微妙!可以这么说,他跟沈蓉两个都不愧是官场上的老手,他俩当真是见招拆招,都把对方的招式算计到骨子里面去了。
这么想着,王天宇的目光便又向着何瑞琛的脸上盯去。
虽然他跟何瑞琛之间的交集不多,可他却发现何瑞琛这人虽不算好,却也算不得坏。如果单从政客的角度来说,他还真是个蛮合适的市长人选。
“天宇,你说!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破局呢?”
不等王天宇的想法落定,何瑞琛就躬着身子把头向前靠了过来。在说话的同时,他的脸上当然挂满了恳切的表情。
“何叔叔,你要是有什么好办法就尽管说吧!只要是我能够帮忙的,那我就一定去做。”王天宇痛快地回答。只是,他的话多少又有点儿推磨的嫌疑。毕竟何瑞琛这样跟他说话,就是想要他拿出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案来罢了。
何瑞琛在王天宇那里碰了个软钉子,嘴里便嘿嘿地笑了起来。
何莎莎虽然没再官场上面当过官,可她怎么说都是何瑞琛的女儿。当她看到何瑞琛如今这副表现时,心里便明白他已然有了不爽的感觉。为此,她便开口搭讪道:“爸,你都是官场上的老油条了,都想不出个解决的办法来,难道他能一下子就帮你破局吗?”
“哈哈!这倒也是,是我心急了。”
既然何莎莎准备好了台阶,那何瑞琛当然就没有不下的道理了。
他大笑着把身子靠回到沙发的靠背上,脸上也换回了畅快的表情。随着大笑声传来,他的手掌则摇摆了起来:“来!咱们还是先说点儿轻松的话题吧。你俩在一起也有些时候了,咱们两边的老人是否可以见下面呢?”
“爸!人家还没想好呢。”何莎莎故作扭捏地回答。
王天宇听了这话,也在一旁抿起嘴来低声道:“何叔叔,我从小跟着师傅一起长大,还真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长成什么样子呢。”
“哦,是吗?原来是这样的啊!唉,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还以为自己可以先跟你家的老人好好沟通一下,这样我也好去做慧欣的说服工作啊。不过,我相信你俩的感情稳若泰山,就算没有我从中周旋,也不会有人破坏得了你俩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