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薛馨已经长大成人了,在旁人的面前也表现得很成熟独立,可到了她的父母面前却依然是大孩子一样。她听了薛妈妈的话后,便故意用娇嗔的口气反驳,并把身子再次向着木头的身上靠去。
木头留意到薛馨的举动,虽然心里有些拮据,可一抹笑意却依然呈现在她的脸上。只是,她笑得并不象薛馨那么开心自然罢了。
“嗯,难道这不是很好吗?”
薛文远的话音未落,薛妈妈就在一旁接话道:“好啦!馨馨,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情,我跟你爸都不愿意多管。我们这次回白沙市来行程很紧的,你爸今天也有些累了,所以你们就自己玩吧!我们就回房去休息了。”
薛馨原本也没有跟自己爸妈纠缠的想法,因此当然就不会去反诘薛妈妈的话了,可就在这时,王天宇却突然道:“薛叔叔,我听说你曾经在龙文集团工作过?那我能问你现在又在哪里高就呢?”
薛文远听了王天宇的问题,双肩不由得一颤。
这之后,他的脚步当然就完全停止了下来,警惕的目光也落到了王天宇的脸上。随着他的举动,房间里面的气氛自然就变得异常压抑了起来。显然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想到王天宇竟然会直接将这样的问题抛出来。
王天宇在开口发问之前,就想到自己的话一定会引起薛文远的警觉。
因此,当他看到薛文远转头用戒备的目光看向自己时,脸上则保持着淡定的表情。看他如今的表现,就好象自己只是想要跟薛文远聊聊家常,并没有其他任何想法一样。
薛文远望着王天宇看了片刻,身形便向回转动得更加厉害了。只是,他的表情却变得更加严肃,就好象他已经因为王天宇的话生气了一样。
“爸,这事儿是我告诉他的,他只是好奇罢了。”
薛馨看出薛文远的表情不对,在忙不迭地插话进来的同时,脚步也不由得向前挪去。显然她在担心这两个对她最重要的男人之间会爆发出一场战争来。
“嗯,已经好久没人问我有关龙文集团的事情了,你究竟想要知道点儿什么呢?”让人颇感意外的是,薛文远并没有就此发作,而是用舒缓的口气将这话说了出来。同时,他的脚步也向着沙发那边挪去。旋即,他更一脸淡定地坐了下去。
“薛馨之前跟我谈起过废弃基地的事情,我对这比较感兴趣。”王话的同时,把目光向着薛馨那边瞥去。他不知道薛馨是否把他们去过小黄村的事情告诉她的父母了,因此便只得这样回应。
“废弃基地?”
薛文远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回应,薛妈妈在一旁听了,面色却变得要比之前紧张:“老薛,你今天已经累了,还是改那里的事情吧。”
说到这里,她又一脸焦虑地把目光望向王天宇:“王、小王啊,你跟老薛还是改这些事情吧!他今天已经累了,不适合再去回忆那些让人不快的事情了。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老薛的身体不好吧?”
王天宇还真就不知道薛文远有什么病症。
如果说薛文远身体有问题的话,他能够感受到得只是对方听了自己的问题后,身上的经脉反应变得有几分异常。这说明,薛文远的内心远不象表面上看起来得这么平静,在他的心中一定有暗潮涌动。
“淑娴,我没事儿!你先回房间吧,我的确想找人说说有关以前的一些事情。哦,对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你就跟馨馨她们一起准备下饭菜吧。既然我跟王医生这么有缘,那我们爷俩今天中午就好好喝上两盅,一起吃个便饭。”
薛妈妈任淑娴听薛文远这样讲,当然不好说些反诘的话了。
她用不安的目光看着薛文远,就把它又转移到薛馨的脸上。当她看到薛馨正在用无奈的眼神望着自己时,脸上当然就呈现出了不快的表情。只不过,她并没有因此就做出任何过激的举动来,而是招呼上薛馨和木头就向着厨房那边走去。
薛文远听到脚步声远去,便转回头来微笑道:“王医生,说吧!你都想了解跟废弃基地相关的什么事情?”
“薛叔叔,我听说这基地是文天凯,文前辈主导开设的?”
“没错儿!事情的确是这样的。”薛文远爽快地回答,王天宇听了则微笑道:“哦,他可是我们中医界备受尊崇得一位老前辈!我正是因为知道这处基地跟文前辈有关,所以才对它特别感兴趣的。”
薛文远听了王天宇的话,再看到他脸上激动的表情,心中的防备便不自觉得放松了下来。显然他有点儿相信王天宇的话,并且以为他想要了解废弃基地的事情,只是出于对文天凯的崇拜罢了。
就在这时,王天宇却又继续道:“薛叔叔,那你能跟我说说,文前辈在基地里面都搞了什么,他又取得了哪些成就吗?”
“他当然是在搞医学研究了!至于成就嘛……”
说到这里,薛文远却打起了官腔:“嗯,他的确是取得了一些成绩。比如,我们在仿生学、抗生素等方面的研究上都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仿生学、抗生素?”王天宇故意反问。
“是的!这是基地研究的主攻方向,我们当时做的事情就是想要研制出更新的药品出来,并且让周边、乃至于华国的百姓受益。”当薛文远这么说时,双眼当中竟然释放出了晶亮的光芒。显然他已经陷入到回忆当中,曾经他也是一个满腔热血的有为青年。
“馨馨,那个王天宇是怎么回儿事?”
厨房里面,另一场谈话也在展开。任淑娴一开口就把这话抛了出来,显然她对王天宇充满了戒备与不安。
“他?他很好啊!”薛馨一边择菜,一边抿起嘴巴来回答。
当她说起王天宇的时候,脸颊上面总会浮现出淡淡的红光。显然她的心里对王天宇的爱意那是越来越重了。
“很好?我怎么感觉他有点儿来者不善的样子。”
任淑娴的话没说完,目光就落到了木头的身上。这之后,她更惊叫了起来:“木头,你干嘛呢?这些血豆腐不熟不能吃。”
“尝、尝尝……”
木头的话音未落,薛馨就把手里的菜丢回到洗菜盆里。这之后,她的手便毫不犹豫得向着木头的耳朵上面抓去:“臭丫头,你跟我走!咱们到卫生间去。你以为你是谁呀,整天总是偷嘴吃。”
“尝、尝尝……”
木头在薛馨的拉扯下,嘴里却依然在重复着这几个简单的字。看这意思,她可没有放弃方才那美味的想法。只是,她显然无法抵御薛馨的拉扯,并且被她紧拽着从厨房里面出来,而后便向着卫生间那边走去。
“真是的!这都什么事啊?”
任淑娴叹息着很无奈地摇头,并把被木头咬过的血豆腐拿到手里看看。
她是一个很爱干净的女人,这没下锅的食物被木头咬过了,她当然不会将它拿来直接利用了。因此,她便将血豆腐桑被木头咬过的地方切下,并将它们丢到垃圾篓里去了。除此之外,她的头脑里面想得则是跟薛文远有关的事情。
至于木头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可是一点儿都没去多想。
别看她很小心,可她究竟只是一个心思全在自家男人身上的女人。这就更不用说,木头在她面前的表现总有几分呆傻,这就很容易让她相信木头的话,不会为此产生过多得戒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