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尽力把狼人抓住了?”王天宇紧绷着面孔反问。
“如果王医生能够帮我把它抓住,这当然是最好的了!就算我们没有办法将它抓住,那也不能让公众把目光过多得投放到这上面去。毕竟大选成败在此一举,我所在的党团目前局势占优,没有必要再闹出别的乱子来了。”
当何瑞琛说这些话时,沈蓉则疲惫得坐在自家官邸的真皮沙发上,并且望着面前的那人发呆。就在刚才,她也接到了警局那边的汇报,说是在第一医院当中出现了奇怪生物,而它已经连伤了两条人命,其中一人的尸体还神秘消失了。
“沈市长,你看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接下来?我们还需要考虑接下来的情况吗?”沈蓉一脸沮丧地回答,牙根儿也紧咬了起来。
“沈市长,如今咱们的选情不好,如果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再出事的话,恐怕咱们的团队可就要……”这人把话说到这里,便将身子紧躬了下去。显然他也是个深谙官场之道的家伙,懂得自己不能把话说得太过明了,否则这可会招来上峰的责难。
“选情?是啊!我们要输了。”
沈蓉颇有些无奈地回应,并把头略略地点动了起来。随着话音,她的双眼则微闭到一处,手也无力地攥成了拳头,而后便缓缓得松开了。看样子,她已经无力来应对眼前的局面,并在等着自己败北的那天了。
站在沈蓉面前的人看到她如今的表现,则把脚步向前靠了些。
知道他俩的腿能够似碰非碰得擦碰到一起时,他方才将自己的身形停住。同时,他的嘴里也在低声地呢喃:“沈市长,其实我们还有个法子!或许我们会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
沈蓉听了对方的话,身子呼得一下子就挺坐了起来。同时,她的脸上也呈现出急切的表情。当然,此刻她的目光也紧盯到了这人的脸上。这时候,他俩的脸也几乎要贴碰到一起了。
这人看到沈蓉急切的模样,反倒不着急说话了。
他的目光从沈蓉的脸上移开,转而向着她的脖颈看去。这之后,他的目光自然就落到了沈蓉身前的地方,并在通过她敞开的衣扣向着里面张望。虽然沈蓉贴身穿着衣物,而且那里的丝边还将她的身躯包裹得很严实,可越是这样她带给人的吸引也就越大了些。
沈蓉好歹也是纵横官场的老油条了。
当她留意到这人的眼神时,心里便明白了这家伙在想些什么。
虽然按着她的身份原本是没有必要用自身来贿赂这人的!可如今选情紧急,她就算是出卖一下自己又有什么呢?毕竟她之前也不是没做过类似的事情。
这么想着,她一双玉笋般的手臂就向上伸起,并且向着面前这人的脖颈勾去。在她的拉扯下,这人自然就把脸面紧贴到了她的脸上,而后他俩的身躯也紧密得贴近到一起,并且偎依到沙发上去。
“嘭!”
巨大的开门声把王天宇和何瑞琛都吓了一跳。
这之后,他们方才发现是何莎莎从外面气哼哼得走了进来。可不等他们开口去问,文慧欣紧跟着也就出现在了他俩的面前。
“莎莎、慧欣,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你们没看到我在和王医生谈事儿吗?”
何瑞琛显然觉得这俩女人的做法太令人难以接受了。要不是这样,恐怕他也就不会冲着她俩叫喊了。要知道书房可是很私人的地方,他哪儿能容得她们就这么硬闯呢?当然了,王天宇在场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至少他觉得自己的颜面受损了。
“爸,我跟天宇的事情,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更让何瑞琛没想到的是,何莎莎非但没有理会他的话茬儿,反而还直接就把这话抛了出来;不光如此,她还大步向着王天宇的身旁走去,并把他的手紧抓到自己的手上了。看这意思,他要是说错了话,何莎莎可就要当着他的面跟王天宇私奔了。
“老何,你看看她!她现在还有点儿大家闺秀的模样吗?”文慧欣看到何莎莎这样做,当然也一脸恼愤地把手举了起来,并且向着她的脸上指去。
“慧欣,我在跟王医生谈很重要的事情,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何瑞琛可不是头脑容易发热的人!他刚刚把寻找狼人的重任委托到王天宇的肩上,哪儿好在这种时候再站到文慧欣那边去呢?
文慧欣听了何瑞琛的回答,脸上当然就显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要知道方才去何莎莎的房间破坏她跟王天宇的好事儿,可是他们老两口一起出手的,现在怎么何瑞琛就改变立场了呢?
“慧欣,莎莎大了,她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嘛!虽然王医生的家世是差了些,可他人很上进、而且将来也愿意向着政途发展嘛!你看,我们刚刚就在讨论下一届市府换届的问题,我还拜托他帮我解决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呢。”
文慧欣虽然生气,却不是傻子。
她自己便是名门之后,如今又嫁入这豪门,自然耳闻目染了许多事情。如果她不是一个卓有见谛的女人,那也不可能培养出何莎莎这样叱咤商海的女儿来。因此,她听了何瑞琛的话,心里虽然满是不爽的感觉,可嘴上却没再说出任何不快的话来。
何瑞琛最欣赏的就是文慧欣这点儿!
她的性子虽然有时有些强势,却非胡搅蛮缠的人。
当她知道自己所坚持的观点跟何瑞琛的有冲突时,便会权衡利弊再来考虑自己下一步应该如何去做了。只是今天的事情她不吭声,可不等于她就默认了王天宇跟何莎莎之间的关系。相反的,她只是想要看看何瑞琛接下来会有怎样的举动罢了。
毕竟她也发现何莎莎对这件事的反弹很强烈,若是她就这样强求下去,恐怕事情不会按着她预期的方向发展的。
何瑞琛看到文慧欣不说话了,便连忙又把目光向着何莎莎那边瞥去:“莎莎,你也是!你做晚辈的,怎么能跟长辈争吵呢?何况这长辈还是你妈!”
“好!我知道了。我错了,总成了吧?”何莎莎这么说时,脸上依然是不满的表情。这样的事情在华国大多数的家庭都发生过,并非只有她在自己的父母面前才会表现得如此娇纵。
“你看看!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
“我没态度!总之,我将来要结婚跟谁在一起,不用你们二老插手。如果你们看我不顺眼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搬出何家、并且将在何氏担任的职务转交出去。”何莎莎瞪大了眼睛毫不迟疑地回答。
原本文慧欣还想就题发挥再说点儿别的,可她被何莎莎这么一抢白,当真就说不出话来了。要是她此刻非要开口的话,那她娘俩肯定就要打起来了。
“莎莎,你这是怎么跟阿姨说话呢?”
王天宇虽然不想插手这件事情,可他毕竟不是一个真正的局外人,因此便还是轻叱了何莎莎一句,而且还将她的手臂向着自己的身边拉来。
何莎莎的性子虽然急了些,却非不知好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