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觉自己的手指虽然在身前这具躯体上不断地移动,却始终都没能碰触到作为男人象征的那件东西,这让她的心里不由得产生了疑惑的感觉,难不成王天宇不是男人,或者他竟然练过葵花宝典……
不等何莎莎彻底搞清眼前的状况,王天宇就哼唱着小曲儿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同样也没想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有人。因此,当他把房门打开后,手便随意得向着墙壁上面的开关摁去。
随着电灯点亮,惊叫声当时就从床铺上传来。
在叫声传来的同时,王天宇的脸上先是呈现出了戒备的表情,而后便挂满了错愕的神态。显然他发现薛馨和何莎莎都是一副衣冠不整的模样,而且她俩都蹦跳着从床上下来,并用忐忑的目光向着对方的身上看去。
“嗨!美女们,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管怎样,王天宇作为男人,总应该表现得主动一点儿。再说了,这里毕竟是他的房间,他也有必要搞清楚这俩活宝又在这里耍什么妖蛾子。
“我,她、她摸我!”薛馨抬手指着何莎莎忿忿然地叫嚷。
“没、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何莎莎自然摇摆起手来解释。只不过,她的话显然没能完全说出。
“她摸你,你不是故意的?我好象发现了什么。”
王天宇听到她俩的对话,脸上便换成搞怪的表情!实际上,他方才看到她俩紧张的模样时,也就多少看出了一些端倪。现在,他当然完全明白眼前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情。只不过,他却没有将这件事直接说破的打算,而是想要再调侃她俩一番。
“哼!我恨死你们啦。”
薛馨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吃了亏,当然会是一副愤恨的表情了。她在说话的同时,脚步也挪动了起来。旋即,她就从王天宇的房间里面冲了出去。再不用片刻,嘭得一下很沉重的摔门声就从走廊当中传了进来。
王天宇听到这声音,身子不由得一震!
同时,他的目光也转向身后,并且向着房门那边看去。
男人跟女人之间的事情是很奇妙的!当三个人共处一室时,有些话是不好去对人讲的;可当房里只剩下两个人时,这些话再表达起来就变得简单了许多。
“天宇,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以为那是你呢。”
这话不光听起来简单,说起来也不复杂;可要是方才,何莎莎却没有办法轻易将它说出口来。要是她胆敢那样做的话,一定会有一场激烈的争吵在等着她。
“是吗?那你占便宜了,对吗?”
“讨厌啦!她有的、我都有,我占什么便宜啊?”
何莎莎边说边把身子向着王天宇的怀里靠来。看这意思,她可不介意跟王天宇搞点儿亲昵的举动出来。实际上,此刻她的心里也是这么打算的。当她把身子完全贴到王天宇的身上时,手便向着他的腰间搂去。
王天宇看到何莎莎娇媚的表现,多少也有些心动。
只不过,他刚刚把回春真气的功法散去,可不适合去做这些事情。因此,他便只能将何莎莎的手轻握到了自己的手中,而后便把它们向着她的背后别去。当他这样做时,何莎莎的嘴里则有嘤嘤的声音发出。看样子,何莎莎的心里对他还是充满了期待。
“啪啪!”
可就在这时,很大的敲门声却从路边店的大门那边传来。
随着这声音,还有汽车的车灯把房间的窗外照的通明。看样子,一定是有人连夜赶了过来,并且想要到这里来住店吧?
“开门!我们是丨警丨察。”
只不过,当这些人开口说话时,王天宇却不得不将自己先前的想法否掉了。不光如此,他还猜到自己又要跟那个难缠的家伙过招了。
当王天宇出现在路边店一楼的大厅时,蒋易东已经带着他的手下走了进来。
双方一见面,王天宇就从蒋易东的脸上看出了疲惫来。看样子,蒋易东一定是一宿未睡,度过了一个繁忙的夜晚。
“何小姐,你也在啊?”蒋易东看到何莎莎跟在王天宇的身旁,便略躬了身子先冲她打了个招呼,而后方又把目光向着王天宇看去:“昨晚是你俩打电话报的警吧?说说看!你们去娘娘庙干什么,还有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去娘娘庙还愿,结果却被人偷袭了。”
作为报案人,何莎莎表现得异常淡定!她再怎么着也是何氏集团的当家人,当然不会被面前的丨警丨察轻易吓到了。这就更不用说,王天宇还站在她的身旁了。
“被人偷袭?你们能说说那些人的模样吗?”
“那是一群黑衣人!”王天宇用肯定的语气把话接了过来,而后就把目光向着蒋易东身旁的其他人看去:“蒋队,有些话咱们是不是私下聊比较方便。我觉得娘娘庙这个地方比较特殊,总有些带着古怪皮套的人会出现。”
“你们又碰到它了?”蒋易东口中的它当然是指得狼人。
昨天傍晚,他从医院那里出来后,可一直都在带人追寻狼人的踪迹。只不过,后来的大雨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自己的搜索计划。也就在这时,何莎莎的电话打了过来,而他便带人连夜去了娘娘庙。
虽然那里现场被大雨破坏得很严重,可他还是在庙宇的房间和大殿当中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这些都在证明,来娘娘庙杀人的是一伙职业杀手!
他们杀人的手法很专业、而且还没有碰触过不必要的东西,因此也就没能留下用来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
不过,在庙外搜寻的人却发现了钩子手和他那名手下的尸体。
对于蒋易东来说,这可算得上是昨晚最大的发现了。虽然他仅凭尸体依然没有办法判定这伙人的身份,可他却可以顺藤摸瓜逐渐让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