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此刻他还要认真去观察那里的情况。毕竟等下孩子可就要从这里生出来,而不是跟在医院当中一样,可以在肚子上面划个口剖腹产直接将他给取出来。
“啊!嗯、啊……”
跟其他女人分娩一样,智慧到了这种时候也痛叫个不停。
没有生过孩子的人是没有办法理解女人那时的感受的!可以这么说,孩子越是往下走,当妈妈得就感觉越痛。可在痛苦的感觉中,她却还要尽力让孩子继续前行。虽然这种举动会让她的骨缝张开,身躯也变得更加疼痛,可她却必须在痛苦中咬牙坚持才行。
“用力!别怕,我在这里呢。”
王天宇的嘴上这么说着,眉头却紧皱了起来。
要知道智慧可是个身材瘦削的女人!虽然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个头儿不大,对于一般孕妇来说,要是生产这样的孩子,那可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可当别人的幸福事落到她的头上时,却变成了一件麻烦事。
“神医,我、我姐怎么样了?”
在薛馨的陪伴下,智强很快就回到了房间里面。当他看到智慧倒在床上痛苦挣扎的模样时,心自然就提到了嗓子眼儿里。要不是王天宇此刻在他的心中已经建立起了威信来,只怕他可就要驱赶王天宇到其他地方去了。
“情况不是很好!这孩子应该是脐带绕颈了。”
王边试着将智慧的腿向着两边分开得更大了些。智强看到他的举动,除去尽力吞咽唾沫之外,当真就不知道自己再说点儿什么才好了。
别看躺在床上的是他的亲姐姐,可他毕竟是一个发育完全的男人。当他看到同样处在成熟期的女人时,心痒的感觉可就会不自觉得冒生出来,并且让他身上的某个零件产生一些不应有的反应。
王天宇此刻可没有空暇去理会智强的反应。
当他将智慧的双腿向着两侧分开得更大了一些时,手便试探着向着她的身上放了过去。智强看到他的举动,嘴里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别看他的心里明白,王天宇这样做是因为治疗需要。只不过,当他留意到王天宇的手正在向着那处地方靠近时,心里却仍然满是紧张而又拮据的表情。
“薛护士,你需要帮我一个忙!”
王天宇转头先是瞥了智强一眼。当他看到智强面色泛黄的模样时,便又临时改变了主意。反正薛馨是第一医院的护士,在处理病人、为病人提供急救帮助方面,应该要比智强熟练多了。
“说吧!王医生,你想我怎么做?”
薛馨在不工作的时候,很会找茬儿、也很会顶嘴,可真到了治病救人的关键时刻,她却将自己的这些癖好完全收敛了起来。作为一名医护工作人员,她当然知道人命关天的道理了,而且还明白她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危急到病人的生命。
“我需要你帮我摁住她的腿,否则我没有办法把手放到那里面去。我在想办法,看能不能依靠手工转动的方式把脐带从他的脖颈上面取下来。”
“王医生,这样真得能行吗?我看她就应该剖腹产。”
“你想用菜刀给她做手术吗?”王天宇的话音未落,智强就该死不死得来上了一句:“刀,我有!我这里有好多,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有。”
“你以为咱们这是要打仗啊?没文化真可怜。”作为王天宇最忠实的拥趸,薛馨当然要向智强表示不满了:“象你这样没文化、没经验的人最好哪儿凉快就哪儿待着去。”
薛馨的话刚说到这里,王天宇急促的催促声就传了过来:“薛护士,你在那里干嘛呢?怎么还不把孕妇的腿给我摁住?现在我需要更大的空间才行。”
在王天宇的招呼下,薛馨忙不迭地应承,却又向木头催促道:“木头,你去抓住她的手,让她老实躺在床上。”
还别说!薛馨的确很会指使人,至少木头的力气可要比她大多了。
只是,当她俩将智慧紧紧摁住,而王天宇又靠在她的身前忙碌时,这画面看起来却总显得有几分吊诡,就好象他们在办某些不该办的事情一样。
“不行!智强兄弟,你也过来帮忙。”
别看智慧人长得挺瘦,可扭动起身躯来的力道却不小。王天宇很快就觉察只依靠两个女人的力量是没有办法将她很好得固定住的,因此便只能再向智强求援了。
“哦,好!我这就来。”
智强忙不迭得应承,当然也就向着王天宇的身旁蹿去。
当他站到王天宇的身边时,立刻就把手向着智慧的身上猛按了过去。在他的按压下,事情这才算是变得安逸了。
“哇!哇……”
终于孩子的哭声从房间当中传了出来。
虽然这孩子的个头很小,也就四斤多些的样子吧,可他却是一个发育完全的男婴。今天若不是王天宇在这儿,只怕这个小生命可就要夭折了。不光如此,就是智慧恐怕都会有生命危险。
“谁?这是谁把咱们这里弄成这个样子?”
不等众人从喜悦中平静下来,就有呵斥声从房门外的走廊上传来。此刻,正有饭店小妹在走廊上收拾那些染血的床单。
听到这声喊,智强则用歉意的口气道:“神医,你别见怪!外面这人是我姐夫。他这人就是性子急,人倒是一点儿都不坏。我、我这就出去跟他说说房里的事情。”
王天宇看出智强的话说到最后时,脸上挂满了犹豫忐忑的表情。看样子他应该很惧怕他的姐夫,有些事情根本就不跟他嘴上说得一样。
“这样吧!我跟你一起过去吧。”
“哦,好!太好了。”王天宇原本只是一句客套话,可智强却接得异常麻利。这说明,王天宇之前的猜测没错儿!他的确怕他姐夫怕得要命。
王天宇看到智强紧张点头的样子,脸上便挂出了淡淡的笑容。
智强此刻也觉察自己的反应过激了,便连忙低声说道:“神医,其实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不必非要跟我一起的!虽然我姐夫那人的脾气……”
“我的脾气怎么了?”
智强的话未说完,严厉的质问声就从房门那边传了过来。不光如此,一个人高马大、剑眉倒立的家伙也从外面走了进来。不知怎的,当王天宇见到这人时,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水浒传中蒋门神的形象。
当然,王天宇既然有了这样的想法,那他自然也就明白智强为什么怕这家伙会怕成如今这副模样了。
“生了!姐夫,我姐生了。”
“生了?”蒋门神听了智强的话,眼睛瞪得跟牛铃一般大:“娘娘不是说,你姐生不出来吗?”
当蒋门神说后面这句话时,那腔调理直气壮得要命,就好象智慧生出来得不是他的骨肉,而是阿猫阿狗一样。
“这、这不是有神医在吗?”
作为孩子的舅舅,智强就算是表情再尴尬,也得帮着孩子说上几句话。此刻,若是他不主动站出来,又会有谁站出来帮孩子和智慧撑腰呢?只是,他说话的口气很软。或许,这正应了那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神医?我看他就是个江湖骗子。”
蒋门神听了智强的话,面色非但没有缓和下来,叫嚷声还变得更大了。不仅如此,他还把手向着王天宇的面前指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