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倾点点头,“是。原来我爸和杨久清关系都挺好的。可是六年前我哥和杨久清的一个朋友去加拿大旅游,回来的时候,他接到杨久清的电话,想让杨久清的朋友帮他带回些东西,可是在登机之前,杨久清的朋友因为不小心,摔断了骨头,需要住院,我哥也要开学,所以很自然的拿上东西回国,刚一下飞机就被丨警丨察抓了,高纯度的白丨粉丨五公斤,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枪毙的。”
我打断了她的话,“难道丨警丨察没查过吗?”
风倾眼睛红红地说:“能不查吗?虽然那年我们还没今天的实力,但关系也有了。丨警丨察出国调查。但始终无法查清电话到底是谁打的,那是一个公共电话,根本查不出来。杨久清不承认他打过电话,而且还有证据证明他那时不在风城。”
“还有杨久清的朋友呢?”
“死了!”
“死了?”
“对,就是死了。住院的当晚,医院锅炉发生爆炸,人死了。”
“这也不能断定就是你哥做的。”
“因为我哥说不清楚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也就是说无法证明他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拿到的。所以,最后……”
我沉重地说:“怪不得,怪不得……”
风倾闭上了眼睛,“这几年,我们一直在寻找证据,不断找杨久清的麻烦,他很谨慎,我们的收获很小。”
我突然想起上次砸杨久清会所的时候找到那段录音,“我们不是有录音吗?”
“录音是不能作为直接证据的,只是一种辅助证据。而且录音里说的那么含糊,法院根本不会参考。不过可以证明,杨久清并不干净,这已经足够了。我就不相信他会一直没有破绽。”
我拍拍风倾的肩膀,“放心吧,老天在看着呢?”
风城北区,雨下得很大。
每年的秋天风城雨水不断,三天一小下,五天一大下。
在一片臭水河的北岸,杜志国和梅琪被人按在地上跪着,边涯一边哭着一边用手刨着湿地。
我们都站在雨里,静静地看着。
泥土很硬,边涯的手指头都流了血。
夏希程上前要帮忙,我拦住了他,静静地说:“让他刨吧,他受了伤,心里可能会好受些。”
不多时,边涯挖掘到了衣服的一角,不过因为河边湿度大,人早就成了骷髅。
这时,有人走了过去,跟边涯小声地说了什么,他乖乖地站在一边,那人把骨头和衣服收集到了一起。
边涯突然冲着梅琪走了过去,重重的一脚踹在她的肚子,她被踹出很远,痛苦的打着滚连声音都叫不出,接着又狠狠打了杜志国,“王八蛋,我杀了你们这群王八蛋!”又是一脚踢在杜志国的裤裆。
我握住了他的胳膊,他两眼通红的看着我,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边涯,记住我说的话,事情还没有完。”
边涯这才收手。
两天的时间内,我们像丨警丨察似的搜集了很多证据,我又给边涯找了一名心理咨询师,不过他拒绝了。
dna的鉴定结果显示那名死去的儿童不是边涯的妹妹。
我不由的皱起眉头,再次冲进房间,抡起棍子就要打。我刚要下手,边涯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冲我摇摇头道:“画意。谢谢你,我决定不找了。如果找到了,是尸体,如果找不到,我会一直以为妹妹还活着。”
突然间,他比我开明很多。
我看向杜志国,他已经吓得大小便都失禁了,我坐在他面前问:“杜志国,你一天收入多少钱?在风城你挣了多少钱。”
他似乎看到了希望,连忙道:“好的时候每天大约收入一两块钱,平时也就五六百。我还训练过一些孩子偷东西,能偷到项链戒指什么的。”
“东西呢?”
“在床下的暗箱里。”
我们把床搬开,地面是砖,把砖撬开之后,发现了一口箱子。箱子不大,如果装钱的钱最多也就装个百八十万,打开一看,里面有很多首饰手表之类的,钱倒是没有多少,我只是看了一眼,又问:“就这些吗?”
杜志国连连点头道:“就这些,全都在这里。”
我呼了口气道:“杜志国,你要明白。我们办你,不过是求财,我们不是丨警丨察,弄死你对我们没有任何的好处,最好把你的钱都交出来,我可以放了你。如果你选择不合作,我现在就活埋了你们。”
说完这话,除了风倾之外,其他人都惊愕地看着我。
因为我说的很像,像极了一个为了钱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人。
边涯转过头盯着我,嘴角抽动了一下,风倾见情况不对,立刻道:“边大哥,你先出来一下,我有话想和你说。”
他握起拳头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才愤愤离去。
杜志国咬紧牙关,“我真的只有这些钱。我挣得钱是不少,可花销很大,手底下那么多人要养活,花钱又大手大脚。”
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惊恐地看着我,因为他看出来我的表情并不相信他的话。
“是呀。你们大手大脚的花钱习惯了。去兰亭楼的时候三百万都不眨下眼睛,佩服啊!你说你一天挣两千块钱,不,算你一天挣五千,一年下来两百万撑死了。你来风城不过刚刚一年,哪来这么多钱,如果你说不清楚,就是有鬼。”
“那是我原来剩下的钱。”
“好。希程,动手!”
夏希程走上前去,伸出大手,吓得杜志国往后一倒,这才发现他抓得并不是自己,而是梅琪,梅琪嘴里还塞着毛巾,挣扎着“哼哼”着,夏希程像拽着死狗似的拖到窗边,没有丝毫犹豫地把人扔下了楼。
“砰”
物体重重落地的声音。
杜志国这才明白,我们真敢杀人!
我再次问道:“钱呢,交还不是交!”
杜志国连连给我磕头,“饶命,饶命,我说,我在周各庄小区有房子,房子里有七百万放在冰箱里,都给你们!”
我点点头,“钱是怎么来的?”
杜志国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我认识一个叫周通的人,他是卖白丨粉丨生意的。我利用孩子把东西带过来,每次都有几十万的提成,钱就是这么来的。”
风倾带着边涯进来,正好听到我们的话。
她一把揪住杜志国的衣服,“周通是谁?”
“他是杨久清的人,我能在风城相安无事的干下去,就是他帮我摆平的。”
突然,一根弩箭突然射了进来,直接穿透了杜志国的脑袋,我们都傻了眼,看着地上的尸体,夏希程第一个反应过来,突然一把把我按倒,“嗖”的一声,又一根弩箭射了进来,贴着我的头发就飞了过去,“都趴下!”
夏希程往上打了一个滚,把杜志国拉到墙下,我随手把刀甩了出来,打碎屋顶上的电灯,边涯更厉害,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三层楼,十米多高,跳下去几乎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