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浩生笑得像个流氓。
冰冰所在学校比较偏僻,路上也没有烦人的堵车,走了大概半小时,朝学校的方向望去,就看到冰冰和小楠站在学校的大门口东张西望。冰冰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再加一双白色的旅行鞋,很清纯的一个姑娘。
我们在她们旁边下了车,冰冰看到了我,向我挥挥手,大喊道:“意哥!”
“冰冰,你没有把我忘了啊。”我笑笑说。
“怎么会呢,意哥。”冰冰一下子好像和我很熟悉了,不再扭捏和羞涩,对我笑个不停,还挽起了我的胳臂。
蒋洗生也和小楠在那里打情骂俏,他很喜欢有点儿浪劲儿的货色,上床容易。有时候我就想,他除了造人之外究竟还有啥追求。
“两位小美人儿,我们别在这里待着啊,想去哪里玩跟意哥说。”
冰冰嘟起了她性感的小嘴,转着眼睛,想了想,“风城我都去过了,实在想不出什么地方好玩,你带我们去兜风吧。”
“没问题。”我说,“我带你们去飙车。”
大家都同意了,去高速飙了两个小时,回来之后,冰冰说去吃涮羊肉。
吃完饭,九点多的时候就给她们送回了学校,蒋浩生觉得有些失望,我开着车对他说:“等办了杜志国,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儿,别弄出什么乱子来。”
到了晚上,我穿好了衣服,从床下拉出了手提箱。
蒋浩生假装无意的问了我一句:“我们去哪?”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我把箱子装上了汽车,半路我有点儿紧张,风倾计划的是不错,但万一出了意外,计划就彻底失败,想着想着我把车开进了一个小区,进了小区之后,左转右拐的,在一栋楼的前面停下了。
在单元楼的门口那里,站着两个抽着烟的男人,其中一个就是杜志国。
“东西我带来了。”
道上的规矩,我们不会把身边的人介绍任何人。
“上楼吧。”这话不是杜志国说的,还是他旁边的男人说的。
蒋浩生东张西望的看了两眼这里的情况,问我:“这什么地方?”这个小区有些年头,没有名字,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这什么地方。
杜志国和我对视了一眼,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口气缓缓的说了四个字:“翠林山庄。”
我从车上拿下了箱子,跟着杜志国上了楼,进了屋子之后,他拉上了窗帘,坐下来开始抽烟,开始聊天。
蒋浩生找了个机会说:“我想去下厕所。”
“去吧,都是老朋友,别那么约束。”
他去了厕所,也没有人跟着他,很快他出来,站到了我身边,也没看出什么异常。
过了一会儿,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杜志国会意了,刚才说话的那个人朝着身后叫了一声:“拿来。”然后一挥手。
从里屋走出一个女人,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放到了桌子上,里面大约两万块钱。
我提起脚下箱子,放到桌子上面,还没来得及打开。
“砰!”的一声,门被人狠狠的踹开了。
我猛得站起身来,做出刚要跑的动作。
“都别动!”几个丨警丨察握着枪对准了我们,冲进屋子,“举起手来!”
我们几个都没有动,慢慢的举起双手,丨警丨察看了看桌子上面的钱,一只箱子还没有打开。
“丨警丨察同志,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守法公民。”杜志国挺镇定,面对丨警丨察黑洞洞的枪口脸色都没变,只是声音非常沙哑,还不时的摸摸脖子。
“合法?大半夜的你带了这么多钱,想干什么?恐怕不用说了吧。”带头的丨警丨察冷笑一声。
“同志,我大半夜的带钱也不犯法吧。”
“你给我闭嘴!”丨警丨察厉声喝了一句,调转了枪头对准了我,把箱子拉到自己的面前一看,才知道有密码,“把箱子打开!”
我没说话,几支枪对准了我们,想从这里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就算能够逃出这间屋子,也会被外面的丨警丨察乱枪打死。
“快点!”丨警丨察见我不动,又一次喝道:“最好别耍花样,明白吗?”
我缓缓地放下双手,轻轻的拨动着密码,“啪”一声,箱子打开了,丨警丨察一把把箱子拉了过去,一看之下,脸色立刻就变了,大声喝道:“怎么会这样,人呐?”
我双手举过头顶,对丨警丨察认真地说:“丨警丨察同志,东西就在箱子里,这有什么问题吗?”
其他的几个丨警丨察都凑了上去一看,傻眼了。一个丨警丨察拿起箱子就往桌子上倒,“哐铛哐铛”两声过后,倒在桌子上面的是一沓破旧的报纸和两块砖头。我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蒋浩生,感觉他的表情都呆滞了。
“东西你藏哪了,说,不说我打死你。”丨警丨察用枪使劲儿的戳着我的头,暴跳如雷。
“丨警丨察同志,你也看到了,我只拿了旧报纸和砖头,这不犯法吧。你要真的打死我,犯法的就是你了。”我装有些无辜的样子。
“你!”丨警丨察又把枪盯住杜志国喝道:“你不会告诉我你拿这么多钱就是为了买旧报纸和砖头的吧。”
杜志国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他的箱子里为什么装得砖头,这些钱都是我原来跟他借的,今天他来要账了。”
“你……”
“丨警丨察同志,箱子里的钱是欠我的,如果他今天不还我的钱,我就用砖头开了他脑袋。谁知道你们来的太早了,我还没动手呢。所以我这不算犯法吧?”
丨警丨察拿我们毫无办法,对着身后的人喊了一句:“给我搜,我就不相信你们能有多清白。”
其他人收起手里的枪,开始在屋子里来的不停的翻东西,甚至连地上的每块地板都敲过了,费尽力气翻了一个多小时,毫无结果。其实我交易之前,箱子里确实是孩子,当我和蒋浩生回来之前,风倾过去了,把箱子里面的孩子给调换了。我没给杜志国拿箱子的机会,就是怕他发现箱子的重量变了。所以他什么也不知道,被蒙在了鼓里。他向丨警丨察报告之后,丨警丨察还以为能够钓到大鱼,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到最后却扑了个空。
丨警丨察搜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找到,一个个都回到他们的头身边,纷纷说:“队长,没有。”
他们一个个气得脸色铁青,有火发出来的样子,我心里就觉得特别痛快。他们精心策划了半天,不发飙才怪呢?
丨警丨察收起了枪,指了指我们,说:“等着,早晚我会抓到你们的把柄。撤。”
他们离开之后,我长长呼了一口气,坐了下来,点了一支烟,故意对杜志国说:“你这个人不地道啊,约我来这里,把丨警丨察给引来,如果不是我为了以防万一,把货给换了,恐怕今天我们都得被包了饺子。”
杜志国重重的哼了一声,“你说我引来了丨警丨察?我看你是想黑吃黑吧?我们走。”杜志国站起身来,带着人离开了。
蒋浩生一屁股瘫坐到了椅子上,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对我说:“你怀疑杜志国发现了我们的计划。”
我长长的出一口气,说:“你说呢?”
“你什么时候把孩子换掉的,刚才吓死了我,这要让丨警丨察逮个正着,你是没什么事,我可惨了,街头行骗好几年,不让我坐牢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