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涯冷冷道:“我只关心杜志国的事。如果不是你们阻止,他已经死了。”
麻若晨刚要开口,我阻止了她,“边涯,你别急。我敬你是个真男人,想要救人先要保存自己。连自己都搭进去,那还叫救人吗?相信我,想要办杜志国很简单,但一定要抓到他身后的女人,是她拐走了你妹妹。只要杜志国一死,那个女人你就永远不知道她是谁?”
边涯沉思了一下道:“我不是一根筋,我也知道你们是真心为我好,但是看着仇人在眼前,我却看着他逍遥的自在,心里不是滋味。万一哪天,他跑了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
“放心吧。现在最少有几十双眼睛盯着他,他是跑不了的。想要搬倒他,缺少证据可不行。”
“怎么才能拿到证据?”
“只要杜志国去找女人,我们就有办法。最主要的我要找个孩子。”
要说人有钱了,社会面就广。
找孩子的事我请风倾帮忙,她没过两天就给我找了一个,五岁,还当过演员。我把计划提前安排好,并写了剧本,用心地教着孩子怎么演。孩子也非常聪明,一学就会,词也说得非常好。
当天夜里,风倾带着我还有几个手下开着两辆没有牌照的吉普车,直接奔向夜来香夜总会。风倾派去的手下说,杨久清正带着几个社会的老混子在夜总会的包间里。
“杨久清这是要找人对付我们,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风倾狠狠地说,“慢点儿开,放心,那小子跑不了。”
我们把车直接开到了夜总会门口,连车钥匙都没拔,打开车门就下了车,门口的几个迎宾见到我们来了,露出了职业的笑容,说:“里面请。”
“走开!”走在最前面的黑脸故意往那女的胸前一推,那女的叫了一声。旁边的几个保安见我们来势汹汹,都不是什么善类,没敢吱声,更没人敢上前。
进了夜总会,一直走到包间的门口。
黑脸走在最前面,对着磨砂的玻璃门就是一脚,“哗啦”一声玻璃门碎了,里面的一帮子男男女女尖叫起来。他第一个冲了进去,我们紧跟其后,一进屋,我就把身上的两把假枪掏了出来,哗啦一声,子丨弹丨上膛,直接对准了惊慌失措的人群。
“都他妈的别叫,坐好了。”黑脸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假刀,指着他们喊。一声过后,屋子里的几对狗男女吓得不敢动弹。
风倾慢悠悠地从门外走了进来,把音乐关掉,坐到了他们的对面,“哟,哥几个都在,今儿是过年了,我们好好算算账。”几个女人的浑身打着哆嗦。风倾看了看,她也算恩怨分明,对那几个女人说:“这没你们的事,都走吧。”
女人抱着衣服,盖着自己的身体跑了出去。
包间里还剩下杨久清和几个社会上老混子,有两个我曾经见过,算是有一点儿小名气。风倾点着了一支烟,看着他们。
杨久清面对我们的,很快恢复了镇定。“洛大小姐,你这是唱的哪出?杀人不过头点地,你砸了我的超市,现在又带这么多人,太过分了吧。”
“今天的事到底怎么说?把他们几个叫来是想对付我吧,看来你是想跟我拼一把了,跟我拼,你有那实力吗?”
杨久清还没有开口说话,倒是那几个老混子开口了,连连说:“您别误会,我们这次和杨老板出来就是聚聚,丝毫没有对付您的意思,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可与我们没关系。”杨久清的脸色唰的就变了,瞪着眼睛看着他身边的那几个人,想要开口,但又说不出话来,一脸无奈的样子。
黑脸张口就骂,“王八祥,你他妈的当我们是三岁孩子?”他跳了起来,挥起手里的刀冲着他就砍了过去。王八祥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刀就砍下来了,他抱着自己头蹲了下去,这一刀重重的砍在了王八祥的背上。
血一下子就溅出来了,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王八祥已经被我们买通,身上有道具,这一刀就是做给杨久清看的。
包间里的老混子们一个个吓得腿都打的哆嗦,忙说:“洛姑奶奶,真没我们什么事啊,您和姓杨的有什么恩怨,和我们没关系。你就放过我们吧。”
风倾见时机已经成熟,“看来你们和他真没关系,把王八祥拖出去,滚蛋吧。”
没人没敢说话,硬生生的拉起地上的人跑了,留下了一串长长的血印。
杨久清有些坐不住了,他也害怕,没了刚才那种淡定,带着商量的口气说:“有话好好说,我有什么地方对不住您,您就说,上来就动手,会伤了我们这些年的和气。”
“去你妈的。”黑脸抄起椅子冲着杨久清就抡了下去。
椅子重重的砸到了他的头,血一子就流下来了。
旁边又有人冲了上去,一把抓起杨久清的头发,用力的往后纠着。
他见我们动了手,知道自己来软的不行了,“你们这是在玩火!我也不是好惹的!”
“我草,你还敢威胁我?不玩火我还叫廖宇纵吗?”
黑脸扔掉手扔的假刀,一手纠着杨久清的头,一边重重的往他的肚子上面打,直打的他哭爹喊娘,最后向我们求饶了。
“洛大小姐,放过我吧,这次是我不对,我他妈的不是人,我回去就把那个保安队长的腿打折了。”
风倾叼着烟,走到杨久清的前面,蹲对他的面前,拍拍他的脸,清脆的声音在包间里回荡着,“这就对了,老老实实做生意多好,你非要惹事,这次想好怎么解决此事了吗?”
杨久清点点头,从嘴里吐出了一口血,“就按您说的办,我把超市装修好了,让您再砸一次,出出气。”
黑脸放开了杨久清,他趴到了地上。
风倾站起来走了出去,我收起手里的枪,黑脸捡起那把片刀,门外几个手下守着门口,见我们出来了,指着想看热闹的人叫喊着:“都他妈看什么看,给我滚。”
我开着车,看着风倾脸上很平静,几乎没有一丝波澜,我忍不住地问:“风倾,你们洛家和杨久清到底有什么仇?为什么就是抓着他不放,不会是上次的气没出吧。”
风倾长长呼了口气道:“去前面的公园坐坐吧,我们再把计划商量一下,蒋浩生很重要。”她从包里掏出一块手表,“这是微型摄像机,想要拿到最有力的证据,没它不行。”
在风倾的安排下,我和杜志国要见见面。
因为我手里的孩子,他似乎很上心,因为多一个孩子就多一份收入。
蒋浩生被放了出来。
第二天,我带他去见杜志国。
杜志国在大方南路上的一家咖啡店等我,店门上面挂着一个大牌子:海天咖啡。进去之后,里面装修的很好,每个角落都透着一股浪漫的气息。这年头,小年轻的都喜欢到这里来。我到这里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点儿,屋子竟然还坐着好几对恋人。
杜志国早就在等我们了,他脖子上缠着纱布,说刚刚做完扁桃体手术,声音也非常沙哑,他带着我们去了包间。推开包间的门,我们闲聊了一会儿,根本没提交易的事。他让我先等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