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从身上掏出一张卡来,扔到桌子上,“这卡里有两千万,不信的话可以去查。我很注重赌品,既然敢赌,就敢输。”
此时此刻,赌局已经超出张春年的计划。
我这是明显要得罪三个人,我再次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间,李道也看了一眼,他显得很紧张,因为他知道我看时间没什么好事儿。
“这把我不用赌,赢得是我。”
李道第一个跳了出来,“你说什么?”
我没理他,回头看了一眼张春年说:“张大哥,把你的人叫进来,千万不要让这两个老千跑了!”
张春年立刻朝身后一挥手,立刻有几个人提着刀堵住门口。
甲乙两人脸色惨白,立刻阻止道:“你们敢动粗,我报警!”
我呵呵地笑了笑,“晚了。当你们进门的那一刻,就应该想到这样的结果。”
牛顶天脸色阴沉道:“画意,你不要乱来,抓千要有证据,不然你也吃不了兜着走,你以为有人当人的后台你就可以胡作非为?”
“牛老爷子,恐怕你心知肚明吧。我既然敢抓,我就找的着证据!”
我冲张春年使了个眼色,突然就有人冲了上来,按住了甲乙,我朝着乙的口袋里一掏,是热的,使劲儿往外一拉,一个小型的暖水袋,里面装得不是热水,是石灰,就看了之后,脸色更加惨白,我说:“大夏天的带个暖水袋,你脑子有病吧。”
接着我使劲儿按住甲的头,往他的眼睛一扣,隐形眼镜就掉了出来,我捡起眼镜看了看,“眼镜不错,你他妈的近视眼吗?当我坐上这桌,一摸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想骗我,你还嫩点儿!”说完,我掏出手机,打开短信界面,是一条已经编辑好还没有发送的短信,我直接按了发送。
乙挣扎着嘶吼:“我怕冷气,难道带个暖水袋不行吗?这他妈也算出千!”
我拿起一张牌,把暖水袋扔到牌上,很快牌面就发生了变化,一张方片7变成了红桃9,我拿起牌使劲儿往他的脸上一扔。甲顿时低下了脑袋。
张春年的脸色更加难看,牛顶天也皱起眉头。
我看向甲,“眼镜是磁性材料做成的,牌也是磁性牌,以为我看不出来。”我拿起眼镜往牌上一放,牌的背面立刻显示出花色点数来,“科技感十足啊!”
我坐了下来,看向牛顶天,“牛老爷子,你不会说你不知道牌被人动了手脚吧。你们一伙人千我自己一个!”
牛顶天脸色铁青,说不出来话来。
“你们费了这么大劲儿把我叫来,不就是想让我输掉手脚吗?现在他和他都输了,按规矩来,砍手断脚!”我把匕首掏了出来,用力地扎在桌子上,“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动手!”
牛顶天淡淡地说:“画意,我们两个还没有分出胜负,他们的事一会儿再说。”
我冷冷一笑,“他们两个都输光了,已经分出了胜负!”
“没有,我们是私下赌的。”
“牛老爷子,非要逼我把话说清楚?”
牛顶天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千,但我有办法诬陷他。
诬陷也是老千的本事,让你哑口无言!
就像我在刘勇胜那里一样,自己把证据拿了出来。
牛顶天开始疑惑,他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李道再次跳了出来,指着我叫:“姓画的,从头到尾我师父根本没有出千,你比谁都清楚!”
我都没拿正眼看李道一眼,盯着牛顶天说:“手下败将,还敢聒噪,另外一只手也不想要了!如果我抓不出他的证据,我切五指,如果我抓住他出千的证据,你再切五指!”
李道愣住。
我接着说:“不说话,就代表默认!”
“我师父绝对没出千!”李道地语气没了刚才的那种自信。
牛顶天看着我,“我一直太小看你了,论诡计多端,十个李道也不是你的对手。你这手跟盗门摘星辰学的吧。”
我摇摇头说:“摘星辰我只见过一次,不到一天他就死了!”
“死了?”牛顶天有些不相信。
“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摘星辰有一绝技,叫无中生有,据说是连他的徒弟都没教。我倒想看看,无中生有的本事究竟有多厉害。”
我叹了口气,“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们两个赌完,你就明白了。牛老爷子,你到底承认不承认。”
“我不承认!”
“现在我们都没动过,牛老爷子你和会所里的人沆瀣一气,合伙千我,我早就看出来了。刚才进包间的时候,说是四十副牌,对不对?”
牛顶天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
我说:“其实不是。那是三十九副牌。有一副牌下面是模型,其中一副牌就在你的身上……”
“哈哈哈哈……”牛顶天大笑,“狂妄小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凭你,也想诬陷我,无中生有,没有几十年的功夫是学不会的。你可能不知道,摘星辰是我的朋友,我的老朋友,他亲口跟我说的。”
我也笑了起来,“他在骗你!因为他知道,你不是好人,你也不是一个值得交的人,你今天坐在这里,难道就单单为了李道报仇。你不是,李道在你眼里已经成了废人,可有可无的东西,你是想见我师父吧。”
牛顶天的心思被我看穿,他强做镇定,“随你怎么说,说我出千,证据!”
张春年刚要抬手,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掏出了一把手枪,顶住了他的脑袋,威胁道:“别动,别动……再动我就打死你!”
“画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张春年惊恐地问我。
“很简单,在这座会所里,我谁都不信,我只信我自己!”我一手拿枪,一手拉过小车,单手端起一个很大的牌盒,全都倒了出来,我随手一摸,拿起一副牌,用力往空中一扔,牌盒居然缓缓的落下来。牌盒里没有牌,是空的。
我依然用枪指着张春年,对牛顶天说:“现在明白了吧。”
牛顶天静静地点着了烟,“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出千,很快就知道。你敢不敢站起来走两步,走两步,我们都动过,只有你没有,你一直坐在那。”
听我这么一说,牛顶天脸色非常难看,因为他不知道我说是真还是假。
他疑惑地看着我。
我又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牛顶天,狠狠道:“站起来,手敢动一下,我就开枪,我想知道你的速度能不能躲开子丨弹丨!”
张春年吓得要命,苦苦哀求:“画老弟,画老弟,千万别开枪。开枪可比动刀罪过大多了,一开枪,谁都保不住你。就算你身后有符家撑腰,他们也保不住你。”
我冷冷一笑道:“都老老实实的,我不开枪。谁敢耍诡计,我一枪打残了他!”正说着话,突然从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两三个持刀的黑西装闯了进来,我随手连开了三枪,随着“砰砰砰”的声音响起,三个黑西装捂着腿倒在了地上。
这下,惊住了所有人。
因为我真敢开枪!
我再次用枪指着牛顶天,“站起来!”
牛顶天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不害怕才怪,他也是人,面对死亡,他也无法做到坦然,缓缓地站了起来,刚站直了身子“啪”的一声有东西掉到了地上,我对张春年下达了命令:“叫你的人,把桌子给我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