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霞想了想,幽幽的说:“以前如果没碰到张亮,或许我可以嫁给他。
“但现在,我不光嫁过人,还带过娃,还流过产。
“我现在配不上徐华,我怎么能嫁给他呢?”
“这......”杨玉霞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李静萍无话可说。
自此,张亮的事杨玉霞一概不问,谁要跟她张亮的事,她要么扭头就走,要么马上打断别人。
因为大家跟她说张亮的事,大都是想要劝她的。
张亮妈本就不喜欢问张亮和杨玉霞的事,现在更不问了。
张亮爸也慢慢的对杨玉霞有所不满,他认为张亮虽然犯了错,但已经改正了。
杨玉霞还天天揪着不放,有点小题大作了。
如果她一直不肯原谅张亮,那这个婚姻还有什么意义呢?
自己跟没有儿媳有什么区别呢?
一开始,张亮爸还只是把不满放在心里,因为毕竟是张亮先对不起的人家。
但越来,张亮爸的不满也越强烈,他开始有意无意的表达出来。
有时跟杨玉霞使脸色。
这令杨玉霞愈发的心灰意冷。
这天晚上,张亮回来的很晚,他不知道去哪了,喝了很多酒。
回来的时候醉熏熏的,他没回堂屋西厢房,而是直接来到了杨玉霞的门外。
此时杨玉霞已经睡了,张亮趁着酒劲,叫着杨玉霞的名字,并疯狂的砸门。
杨玉霞本不想给他开门,但听他闹得实在太凶了,就起来打开了门。
张亮踉踉跄跄的走进来,一下子扑在了床上。
杨玉霞站在旁边,冷冷的说:“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张亮语无伦次的说:“我...我...我不走,你是我媳妇,就待陪我睡觉。”
“滚,不要脸。”
“我哪不要脸,我咋就不要脸了!”张亮开始胡搅蛮缠。
杨玉霞上去拉张亮,可是她本就柔弱,哪里拉得动。
杨玉霞不光没拉动张亮,还被张亮趁机攥住了手,稍用力一带,杨玉霞一下子扑到在张亮身上。
张亮趁着酒意,翻身把杨玉霞压在身下。
杨玉霞动弹不得,只得张口呼救,这更刺激了张亮,她下手更重了。
杨玉霞的呼喊声吵醒了张亮爸和张亮妈,张亮爸起身走出来。
来到院子里,他透过杨玉霞没关的房门,看到张亮把杨玉霞压在床上。
杨玉霞好像还在挣扎,张亮爸在心里骂张亮:没用,自己的老婆都搞不定。
张亮爸没吭声,也没再上前,他又悄悄的退回了屋里,插上了堂屋门。
“咋回事?”张亮妈问。
“没事,两口子闹着玩呢!睡吧!”
杨玉霞分明听到了堂屋门开门的声音,但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张亮爸或张亮妈来救自己。
她明白了,张亮这么做,是张亮爸和张亮妈默许的。
杨玉霞心灰意冷,她不再挣扎,躺平了身体,摊开了双手,任凭张亮摆布。
张亮上上下下嘬了半天,看杨玉霞毫无动静,双目紧瞪,瞬间没了兴致。
他翻身下来,朝地上啐了一口吐沫,嘲讽的说:“你在床上就是不如刘寡妇。”
这一刻,杨玉霞的愤怒和屈辱冲上了头脑,她要回怼,她也要嘲讽张亮。
情急之下,杨玉霞也顾不得考虑这许多了,她急情的说道:“你在床上也不如徐华。”
张亮一个巴掌扇了过来,他狠狠的说:“不要脸。”
说完,他又翻身骑了上来。
杨玉霞被张亮这一巴掌扇的眼冒金星,头昏脑胀。
待她反应过来时,早已被张亮剥个净光。
可怜杨玉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在无尽的屈辱中,被张亮强行占有了。
一番快速的疾风骤雨,张亮翻身下来。
他无不嘲弄的说:“我再去刘寡妇那试试,看她到底比你好在哪。”
张亮说完,就甩手走出了院子。
“你无耻、流氓、你不要脸”,杨玉霞没有了力气,她的骂声张亮根本就没听见。
杨玉霞心里悲痛,她忍无可忍,终于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长长的喊出了一声:“啊......”
声音撕心裂肺,响入云霄,好像要把整个村子都吵醒。
刚走出家门不远的张亮听到了,阴着脸不屑的冷笑。
杨玉霞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睁大了眼睛,茫然的看着房顶。
眼角流下的泪水,把头下的床单打湿了一片。
张亮爸和张亮妈也听到了杨玉霞的叫声,张亮妈有点担心的对张亮爸说:
“你再去看看咋回事。”
张亮爸再次来到院子里,杨玉霞的屋里还亮着灯,门也没有关。
远远的,好像没看到张亮。
张亮爸走的再近些,看到杨玉霞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屋里也没有其它声音。
他赶紧退回屋里,告诉张亮妈说:“你去看看咋回事。”
“你不是看过了吗?还叫我看啥?”
张亮爸不耐烦了,他厉声说:“叫你去你就去!”
张亮妈不情愿的从床里面爬出来,穿上衣裳下床走出门外。
她来到杨玉霞屋里,一看到斜躺在床上的杨玉霞,就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个畜生,他去哪了?”张亮妈问。
杨玉霞木木的,没有回应。
张亮妈叹了口气,把杨玉霞扶正睡好,轻轻的给她盖上被单。
她看着杨玉霞身上被张亮抓出的红手印,摇了摇头,挤下了几滴眼泪。
也不知道是同情、是可怜,还是什么......
张亮妈想安慰安慰杨玉霞,但看她的状态,知道说什么都是徒劳。
她站起来,吹熄了灯,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愤怒,屈辱,悔恨,萦绕在杨玉霞脑海里。
她意识有点模糊,不知道自己是醒了,还是在梦中。
她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想动,却动不了。
她感觉自己浑身冰冷,难道自己这就是要死了吗?
“不,我不能死!”杨玉霞在心里呐喊:“就算要死,也要拉着张亮一块!
“我受到的所有伤害、痛苦、屈辱,都是张亮带给我的,我不能就这样算了,我要报复!”
杨玉霞想到这,擦了擦眼泪,翻身侧睡,蜷起了身子。
张亮从家里出来后,真的去了刘寡妇家。
他趁着酒意,大声的喊叫,疯狂的拍刘寡妇家的门。
刘寡妇家三间堂屋,她一个人睡东屋,两个孩子睡西屋。
刘寡妇被吵醒,听出是张亮的声音,赶紧出来开了门。
“要死阿,这么大声音,想把邻居都叫出来看热闹吗?”
张亮一把抱住了她,嘴就凑了上去。
刘寡妇推开他说:“孩子们都在呢,别闹。”
张亮没有松手,拥着刘寡妇来到堂屋。
刘寡妇捂住张亮的嘴,侧耳听着西屋的动静。
听到孩子们都睡的很沉,她稍微放心了些。
刘寡妇引着张亮来到东屋,关上了门。
张亮就要到床上去。
刘寡妇一脚把他蹬了下来,假嗔道:“你不是跟你那小媳妇好的很吗?咋还稀罕到我这来?”
张亮不说话,猴急猴急的再次上了床,刘寡妇也就欲拒还迎了。
又一番疾风骤雨,张亮终于心满意足的翻身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