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东王听后,直觉脑瓜子嗡嗡作响,两名十万王空中飞行,却叫一个在地面上跑步的人失踪了,这种事情若是说出去,估计连傻子也不会相信。
“就屁大的一个山头,他能跑到哪儿去?”
一名十万王道:“我们翻遍了整个山头的洞穴谷地,都没有找到云生。”
定东王气得指向一名十万王道:“你带1000人马,将那山头既便是翻个底朝天,也给我把云生找回来。
我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找不回来,你就永远别回来了!”
“是,定东王大人,我一定将云生给您找回来!”那名十万王道,而后点齐1000将士,翻过戈山,寻找云生。
“大军继续前进,追击三关旅。”定东王大喊道。
此时那名负责侦察的十万王说道:“定东王大人,大军已经急行一日,身心疲惫,又没吃饭,要不要让大军稍作休息,而后出发?”
“休息你麻的个蛋,都是你他麻的惹得祸,若不是你,我会损失3万精兵吗?”定东王上去一个巴掌,将那负责侦察的十万王直接打翻在地。
定东王觉得还不解恨,上去又是两脚,一边踹人,一边骂道:“我们急行军一日,难道三关旅没有急行军一日?
我们一天没有吃饭,难道三关旅吃饭了吗?真是一个蠢货,一个废物!”
定东王大军继续加速前行,将士们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个步履蹒跚,有气无力。
“定东王大人,三关旅正向高桥府方向进发,现已快到横屯江大桥。”此时,另一位十万王来报。
定东王听后,大惊道:“横屯江大桥可否有人把守?”
那名十万王道:“高桥府驻军正向大桥方向赶来。”
定东王听后,说道:“你立刻飞往横屯江大桥,三关旅大军皆是骑兵,冲击力强。若是把守不住,你便拆了横屯江大桥。”
十万王答道:“是,定东王大人。”
定东王再次催促大军,快速向前急行军。
穿过龙高谷道,前行二百里地,已是第二天天明时分,只见地面上密密麻麻地倒着许多人形木头,每个木头上身裹衣布,远远看去,竟与真人无二。
“原来如此!”定东王看后,气得哇哇大叫,这才知道为什么会上当受骗。
“好一招偷梁换柱!”定东王也不禁佩服起云生来。
肃泰带领着三关旅大军沿着龙高大道,直朝高桥府方向而去。众将士一人两马,交换骑乘,马不停蹄,日夜兼程。
三关旅众将士在龙高谷道一番大战,又步行二百余里,紧接着骑马疾行,中间连吃饭喝水的时间都没有,一个个饿得前胸贴后背,累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身下的战马也是累得口喷白气,嘴吐白沫。
“肃泰,要不要歇息歇息,大家都累得够呛。”此时,邦战国提议道。
肃泰身为万人侯,此时都累得全身冒汗,口干生烟,何况其它普通将士。
“也好!”肃泰点头,而后大声喊道:“大军停止前进,休息一个时辰。”
众将士听后,顿时心中松懈,一个个的停下马来。
有的将士还能翻身下马,有的将士直接从马背上倒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屁股蛋子上还有大腿的两侧,被马背磨得生疼生疼,稍微动一动,就感觉火辣辣得疼。
三关旅大军自从来到玉宁府近一年时间内,云生将精力一直放在水师建设上,所以疏忽了三关旅大军的训练。
再加上玉宁府附近,人多地少,没有足够宽阔的场地进行训练,所以时间一长,大家也都疏于训练,主要以站岗值勤为主。
如今从玉宁府一路奔袭,连续行军五天,中间也就在龙源府休息了一日,战斗的节奏和强度骤然增大,将士们一时也有点受不了。
众将士们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躺了好长时间,这才缓过神来。
将士们坐起身来,有的从怀中取出包子,有的取出大饼,甚至有的将士们从怀是取出用油纸包裹得烧鸡烧鸭,打开水壶,一边喝水,一边吃饭。
三关旅的将士们在离开龙源府城时,云生令龙源府城内所有的酒楼、饭店、客栈和早餐店以及沿街的小摊小铺为大军准备了充足的包子、大饼等口粮。
其中还有不少的鸡鸭鹅肉。
“唉,兄弟,你吃得这是什么呀?”一名老叫花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将士们的身边,蓬头垢面,衣衫破烂,脏兮兮的。
“那来得老叫花子,滚远一点!”一名将士大声地喝斥道。
“嗯,闻着真香!”老叫花子又凑近了一点,挤在那名将士的身边。
“喂,老叫花子,快滚!我告诉你啊,我们在打仗,小心丢了你的老命!”
“你吃得这是烧鸡吗?”老叫花子自顾自地说着,口水都流了一尺长,根本没有听见将士的警告。
“真是扫心,给,给你只鸡腿!”那将士虽然口上骂着,但还是撕下了一只鸡腿给了老叫花子。
老叫花子一把抓过,连吃带啃,两口便将一只鸡腿啃了个精光。
“嗯,真香!”老叫花子吃完鸡腿,还不忘将手上的油脂舔了再舔。
“兄弟,有酒吗?”老叫花子说道。
“哎,老叫花子,你真是不知好歹,给你鸡腿吃就不错了,还想喝酒?走!走!走!给老子滚远一点。”那名将士不耐烦地将老叫花子轰向一边。
老叫花子也不生气,“瞧,这是什么?”老叫花子右手一转,一壶酒出现在了手中。
“啊,你还真有酒啊!”那名将士连忙停下手中的烧鸡,看向老叫花子。
老叫花子拍开泥封,拔出木塞,“咕咕咕……”仰头大喝起来。
“好香的酒啊!”那名将士闻到酒香,肚子里的酒虫一下子活动了起来。
“老人家,我们能不能换一换?给,这只烧鸡给你!”
“嗯,不换,不换,我就这一壶,还是我孙女孝敬我的。”老叫花子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此时,酒香四溢,周边的好几名将士也凑了过来。
“老人家,我用烤鸭换你的酒!”
“老人家,我用烤鹅换你的酒!”
众将士围了过来,纷纷从怀中取出烧鸭、烤鹅和烤鸡等等。
“嗯,不换,不换,我可就这一壶,还是我孙女孝敬我的。”老叫花子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双臂紧紧地将酒壶抱在怀中。
“你这老叫花子真是小气,我给你烧鸡吃,你却半点酒都舍不得。”那将士大怒,一脚将老叫花子踢倒在地,而后硬生生地从老叫花子的怀中将酒壶抢了过去。
几名将士围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来,一个个不由地说道:“真是好酒啊!”
老叫花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边慢慢离开,一边嘴上嘟囔道:“真是一群臭丘八!”
就在众人原地休息之时,月光之下,只见一道人影从前方急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