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雁殇堡一战,扫北王、荡寇王,还有名门之主名越三位百万皇,最终都是身死道消,无一生还。
如今若是让名秀统帅莽江战线,将来战事一起,我们以保卫京城之名,可将保京王、定东王、镇南王、还有真珠堂堂主、水月宗宗主集合在京城之内,只让名秀一人前去抵挡。
到了那时,名秀纵使长有三头六臂,还不得玩蛋?
而后保京王、定东王、镇南王、还有真珠堂堂主、水月宗宗主五位百万皇再前出莽江战线,抵御金鹰众百万皇。
如此,既可借刀杀了名秀,莽江战线上也无大碍,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丞相听后,不住地点头,但随即脸色又阴沉下来,转身道:“不过名秀会去吗?”
幕僚道:“像名门这种精忠报国之人,即使皇室对他万般狠,他也对大德万般忠。只需陛下一张圣旨,名秀他不去也得去。”
丞相道:“好!明天我便以体恤名门之名,前去奏请陛下,让名秀出任莽江战线统帅。只是……”
“只是什么,丞相?”幕僚心惊,以为丞相又改变主意,那样他的一番功劳可就附之东流了。
丞相狠狠地道:“只是不能同时除去云生,为我儿报仇,实在是令人气恼。”
幕僚听后,这才宽心一笑,说道:“丞相,我这计策不仅仅是借刀杀人这么简单,而且还是一箭双雕,不仅要除去名秀,而且同时还可以除去云生,为公子报仇。”
丞相听后,连忙回头,问道:“什么一箭双雕?”
幕僚道:“我听说镇南王准备举荐云生为总镇,只是兵部怕丞相您生气,所以一直未敢上报。”
丞相听后,问道:“还有此事?”
幕僚道:“确有此事,镇南王准备举荐云生为总镇前去平剿十万大山之叛乱。”
丞相听后,高兴地说道:“真是苍天有眼,为我儿报仇啊!速速通知兵部,任命云生为总镇,负责讨伐十万大山。”
幕僚也是笑道:“如此,便让十万大山的那些叛逆杀死云生,为公子报仇。”
丞相听后,竖起大拇指称赞道:“真是好主意,为我儿报仇!”
幕僚又道:“如果云生大难不死,侥幸活命,丞相便可以以讨伐不利、失职之罪的罪名处死他!”
丞相听后,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哈哈哈哈……”
一番大笑,丞相心情舒畅至极,转头看向幕僚,说道:“这次若能除去名秀和云生二人,你功劳甚大。
你去账房领取万两白银,快活潇洒去吧!”
幕僚听后大喜,连忙道谢道:“多谢丞相大人赏赐,为丞相大人效力,我即使赴汤蹈火,也是在所不辞!”
十日后,名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任命名秀百万皇为莽江战线都督,辖兵三十万,抗击金鹰。
任命云生万人侯为总镇,辖兵一万,讨伐十万大山之叛逆。二人即日启程。钦此!”
传令太监吊着公鸭嗓子,宣读完圣旨后,笑着对名秀和云生道:“恭喜名秀百万皇和云生万人侯。”
“父亲,您不能去。这是丞相那奸贼想借金鹰之手杀害您啊!”名珠急忙劝道。
名秀长叹道:“我知道,心中也很清楚。但身为名门之人,我宁可去死,也不能坠了名门的名声。”
“父亲,您好糊涂啊!哪有什么名门的名声啊。雁殇堡一战,我名门精锐尽殁,朝廷又对我名门如何?”
名秀听后,并没有生气,转身看向名珠,神色坚定地道:“你奶奶去世,武林各大门派前来吊唁,这便是名声。
十二大百万皇护葬,这便是名声;
三军将士跪地拜行,这便是名声;
甚至就连大金王朝都为你爷爷修建英烈祠,册封城隍爷,这难道不是名声吗?”
名珠无语,扑在名秀怀中大声哭泣。
“伯父,请听侄儿一言。雁殇堡一战,三位百万皇尽殁。剑阁一战,四位百万皇败走,三死一逃。
江湖传言,金鹰王国至少有十位百万皇。
您独自一人前去,若势不可转,便退身返回,以图东山再起。如果以卵击石,以死报国,实非明智之举。”云生道。
“云生,以后再别叫伯父了,叫父亲就行了。名珠我也托付于你了!”名秀道。
云生道:“父亲,切莫以死相拼。相信我和名珠,四年后必定成为十万王;十五年后,必成百万皇。
到了那时,我们再共聚义旗,驱逐鞑虏,收复河山,为时不晚。”
名秀听后,不住地点头,眼神之中却是充满了坚决之色。
云生看见名秀坚毅的神色,知道没有说动名秀,于是又道:“父亲,肃泰和茗蕙乃是假和尚之徒,修炼红尘功法。红尘功法也开二十条经脉。
我又将九锻神功的四条经脉传授于他们,他们二人也已打通二十四条经脉。还有风起,我以后也会指导他。
加上他们三个,我不敢说将来会成就五位战神,但必然能够成就五位百万皇。
到了那时,我们五大百万皇,又有何惧?”
名秀越听越高兴,却又叹气道:“唉,我老了,收复河山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云生着急地道:“收复河山,仅凭百万皇还不够,还需要父亲您统帅作战才行。”
云生的这顶高帽子戴得可谓是正合时宜,直听得名秀心花怒放,“好!好!好!我等你们。”
而后又看向云生,语重心长地道:“云生,这次你和名珠二人前去平叛十万大山的叛乱,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云生道:“放心吧,父亲。我们二人会量力而行,决不会枉送了自己性命!”
晚上,大家共进晚餐,名秀对着老叫花子道:“二叔,母亲刚刚去世,我这又要奔赴莽江前线,府中尽是些妇女孩子,着实令我有些不放心。
我走之后,名府和孩子们我便托付给您老人家了。”
老叫花子瞪了一眼名秀,转过头去,没好气地说道:“知道,你放心好了。不过你呀,可千万别赴了你爹的后尘。”
名秀道:“谢二叔提醒,我自会小心的。”
老叫花子哼了一声,喝了一口酒,悠悠地说道:“你爹死在了雁殇,大金王朝为你爹修建了英烈祠。
你也不如战死在莽江算了,好让大德王朝给你也建个英烈祠。”
名秀知道老叫花子说得是反话:别为了名声战死在疆场。
名秀也知道,想指望大德王朝为自己修建英烈祠,那无疑于痴人说梦。
老叫花子又看向云生、名珠和名风起三人,“你们三个小家伙,也要注意好自己的安危啊。”
名珠笑道:“放心吧,二爷爷。要是打不过,我们就回来找您。”
老叫花子笑道:“能活着回来就好!”遂又看向名秀。
名秀知道,这是老叫花子在给自己说。
第二天一早,大家分道扬镳。
名秀向北,云生、名珠和名风起三人往南。
云生三人来到镇南王府。
镇南王淡淡地道:“云生,你和肃泰的任命状已到。”
云生拱手道:“多谢镇南王栽培。”
镇南王颇有深意地道:“切要小心,莫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