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鸟笼打开的瞬间,略经天一弦三箭,同时射出,三支箭矢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飞去,划过三道弧线,正中飞鸽。
三只飞鸽中箭落地。
众将士看后,吃惊地嘴巴大张,两眼大睁,吃惊的神情凝结在脸上,一个个呆若木鸡。
云生又命人连续扔出九个白色盘子,略经天连发九箭,箭箭命中,众人看后,拍手鼓掌,掌声经久不息。
第二个表演的是月掷钊。
云生令人早已在校兵场的东侧场地准备了十余个单杠。
十余个单杠高低不同,有高有低,间隙不等,近的之间约三步,远的之间有三丈之宽。
月掷钊飞身上杠,像一只猴子,在单杠上荡来荡去。
时而在单杠上打转,旋转不止;时而高高地站在杠上,跑来跑去;时而高高跃起,一跃三丈;时而身体翻滚,在单杠之间来回穿梭。
众将士看得眼花缭乱,脑袋跟随着月掷钊的身影晃来晃去。
表演结束,众将士看得兴致盎然,纷纷鼓掌叫好。
最后出场的是烨新桥。
云生随便找来五名百人师,手持长枪,与烨新桥对战。
长枪乃是真枪,可不是木枪,五名百人师对战一名千人将,基本上可谓是稳操胜券。
但是,只见烨新桥手舞梨花雨枪,漫天梨花飞舞,枪尖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金色的反光与雪白的梨花金白辉映,相互闪烁,色彩缤纷。
六杆长枪相交,丁当作响,铮鸣不息,与金白闪烁的色彩互映,组成了一幅有声有色的战斗画卷。
烨新桥以一对五,犹若闲庭信步。百招之内,将五名百人师一一点倒。
众人看得起兴,个个鼓掌叫好,对略经天、月掷钊、烨新桥几人钦佩不已。
云生这次之所以没有上场,而是叫略经天几人上场表演,主要目的是树立略经天几人在军中的威信。
毕竟略经天几人只是代理千总而已。
次日,全旅将士在夜荡义总教头的组织下,开始进行训练。
总教头组织训练,也算是天经地义,名正言顺,无可厚非。
三关军的训练完全采用三关的训练模式,部队每日训练四个时辰。
上午第一个时辰为体能训练,后一个时辰为刀法训练;下午第一个时辰为枪法训练,最后一个时辰为箭法训练。
部队刚刚组建,云生也不着急一天吃个大胖子,一天就把部队训练成百战之师。
训练张弛有度,循序渐进,训练三天,休息一天。
云生见部队训练已经正常展开,有夜荡义等人组织,他自然放心。不过,自己却是落了个清闲。
名珠尚未返回,肃泰和茗蕙二人正在加紧修炼,云生整日无所事事,也无人说话,遂决定前往十万大山中侦察一番。
古人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打仗的第一步便是摸清敌方的实情,如此才好对症下药。
云生身骑“墨龙”宝马,出了营院,直奔镇南关而来。
“墨龙”宝马正值壮年,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至第二天中午时分,便已到达镇南关。
云生进入镇南王府,恰好镇南王刚刚从兰芽古道巡察归来。
“云生,你今日来又有何事?”镇南王见到云生,就有点头痛,生怕又要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云生笑道:“镇南王大人,三关旅3000将士已经到位,今日到来,便是前来感谢镇南王大人。”
镇南王微微一笑,说道:“别说这些客套话,有什么事,快说吧。”
云生道:“镇南王大人,部队训练已经步入正规,我想前去十万大山侦察一番,特来领取地图。”
镇南王听后,这才微微宽心,说道:“真是年轻人啊!好吧,你到掌图监事那儿去拿便好。”
云生拜谢,随后跟随一名侍卫来到图院。
图院位于镇南王府之内,是一个单独的小院,占地面积约有数亩地大小,门口站着两个执枪带刀的哨卫。
进入大门,只见里面甚是宽敞,约有十余间房。
云生递上镇南王的批条,对面坐着的乃是一位身体矮小,身体肥胖,留有两片小胡子的中年人。
此人正是镇南王府掌图监事。
掌图监事接过手喻,拿起笔来,问道:“姓名?”
“云生!”
“职务?”
“总镇!”
那掌图监事抬头,看了云生一眼,而后招手叫来一名差役,说道:“你去人事院问问,有没有名为云生的总镇。”
那差役连忙点头哈腰地答道:“是,掌图大人。”
差役走后,那掌图监事也不管云生,独自一人喝起茶来。
房间内也无座椅,云生就这样站着等着。
约过了半个时辰,那差役才慢慢走来,报道:“掌图大人,经查并无名为云生的总镇。”
那掌图监事听后,对着云生笑道:“年轻人,这冒充总镇之职,可是要杀头的幺。”
云生脸色严肃地道:“总镇命令尚未下达,经镇南王批准,前来领取十万大山的作战地图。”
那掌图监事见云生脸色有变,满脸怒气,笑了笑,说道:“年轻人啊,真是不太懂事!”
遂又低下头去,问道:“单位?”
云生平静了一下心情,说道:“三关旅。”
那掌图监事又抬起头来,笑道:“三关旅?”而后转头,又对差役道:“你到作战院去问问,镇南关大军之中有没有‘三关旅’这个单位。”
云生听后,顿时怒从心头起,只想冲上前去,朝那掌图监事的逼脸一拳打去,打他个稀巴烂,打他个开门见红。
但是,这儿毕竟是镇南王府,云生压了压怒气,不想惹事。
“是,掌图大人!”那差役又是连忙点头哈腰,跑出门时,又朝云生别有深意地“嘿嘿”一笑,笑声之中充满了嘲弄和讥笑。
云生站在原地,双手抱拳,闭上眼睛,平静胸中的怒气,静静地等待。
掌图监事悠闲地翘起二郎腿,一边喝着茶,一边哼起了小曲。
又过了半个时辰,那送差役才慢慢走来,进来时,还用一根竹签掏着牙缝,好像刚刚大餐过一顿。
“报掌图大人,作战院说镇南关大军之中并无‘三关旅’这个单位。”差役报道。
掌图监事听后,悠悠地说道:“我说云生总镇大人啊,既没有官职,也没有单位,这事不好办啊!”
云生听后,早就明白了掌图监事的用意,一会儿是“年轻人不懂事”,一会儿是“这事不好办”,无非就是想要点银子,孝敬孝敬他。
云生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难道镇南王大人的手喻也不管用?难道要我请镇南王大人到此才能发图?”
掌图监事听云生拿镇南王大人压他,于是脸色一变,大声地说道:“家有家规,军有军法,一切工作都得按程序来办。”